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在東北這片富饒的土地上,這個季節,這個時候,天就已經黑了下來。
宋飛微笑道:“靜蕾,你想吃點什麽啊?我請。”
薑靜蕾攙著宋飛,悠悠地說道:“去吃燒烤吧,我知道有一家四姐燒烤挺好。”
宋飛點點頭:“四姐燒烤啊,咱們學校哪有不知道那的啊。”
四姐,名叫白玉蘭,家裡排行老四,並且社會上吃的開,在這方圓幾百裡道上的朋友都叫她“社會四姐”。
二人趕到燒烤店的時候,屋裡已經坐了一半的人。
在東北這片土地上,燒烤是他們的最愛,流傳著:“大金鏈子小金表,一天三頓小燒烤。”的七言律詩,
屋裡幾個社會青年正在呼哈地擼著串,吹著牛B。
二人找了個靠邊的地方坐了下來,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過來:“二位,想吃點什麽?”
宋飛把菜單接了過來,遞給了薑靜蕾:“你想吃點什麽隨便點,我請客。”
薑靜蕾看了看菜單:“來十個羊肉串,十個羊肉筋,十個板筋,十個心管,兩個羊腰子和一個牛炸彈,來四瓶啤酒吧,就這些。”
宋飛一聽愣住了,問道:“靜蕾,你好口重啊,炸彈也吃?”
薑靜蕾笑道:“看你那樣,是給你點的,讓你多補補。”
宋飛一聽,摸不到頭腦。
不一會,服務員把串都送了上來,宋飛還是第一次吃炸彈,看著簽字上串著的嘗嘗的東西,感覺略有些惡心,他提鼻子聞了聞,勉強咬了一口,還別說,真挺好吃的。
薑靜蕾噗嗤一笑:“看你那樣,別人還以為你吃毒藥呢?”
二人正聊著,忽然門外傳來了喊聲:“翠花,給我烤四個牛鞭。”
薑靜蕾聽到說話聲愣了一下,向門外望去,宋飛也瞧了過去,只見門外走進來三個社會地痞,流裡流氣。
“呦,這不是龍哥麽?快請坐。”龍哥左腳剛邁進大門,就淫笑道:“我去,哥幾個,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上回在咱們幾個胯下求饒的蕾蕾麽?”
薑靜蕾趕緊收回了眼神,看著翠花:“服務員,我們買單。”
龍哥趕緊說道:“蕾蕾,怎麽這麽就走了啊?上次哥幾個伺候的你不爽啊?”
薑靜蕾不答話,從包裡拿出錢交給了翠花:“不用找了。”
說完,拉起宋飛往外走。
龍哥剛想阻攔,坐在裡面的小青年喊道:“我C,這不海龍麽?聽說你上次把我兄弟幹了?”
海龍一聽,轉身瞧了過去:“我靠,二毛驢子啊,怎地啊,你兄弟不找茬我能乾他?”
薑靜蕾和宋飛趁機趕緊離開了。
走在路上,宋飛問道:“靜蕾,你認識這些人?”
薑靜蕾尷尬地點點頭:“以前認識,沒吃好吧,咱們換一個地方,去吃燒麥吧。”
宋飛點點頭,跟著薑靜蕾朝著回民館子走去。
這個季節天黑的太早了,晚上七點鍾太陽就沒影了,二人吃過燒麥,在大家上瞎逛,聊著彼此院系裡的故事。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九點,宋飛提議回寢室,薑靜蕾把頭靠在了宋飛的胳膊上,悠悠地說道:“別回去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宋飛覺得納悶,但還是跟著她來到了學校旁邊的“服務區”。
什麽是服務區呢?這裡都是一片片地平房,房子裡都設置了隔斷,每個隔斷裡面都有一張床和一台電視,
還有一條DVD。 宋飛雖然沒處過對象,但是他對這個地方也略有耳聞,這都是大學生情侶經常光顧的地方,由於快捷賓館太貴,學生們通常把這裡當成了發泄的地方。
薑靜蕾拉著他來到了一處名叫“炮兵營”的旅店門口。
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頭,看了看他倆:“打鍾還是過夜啊?”
薑靜蕾說道:“過夜吧。”
老板應和著:“50元,節目單在床頭抽屜了,想看什麽片子跟我說就行。”
宋飛付了錢,薑靜蕾拉著宋飛走進了屋。
宋飛注意到,這屋裡可真夠昏暗的,並且布置得很溫馨, 很浪漫,二人坐到了床上,都有些尷尬。
宋飛趕緊走到床頭,拉開抽屜:“我看看有什麽好電影?”
這一看不要緊,發現上面都是日本字,但是配圖都太火辣,不堪入目,慌忙合上了抽屜。
薑靜蕾站了起來,把外衣和裙子都脫了下來,扔到了沙發上。
宋飛不好意思地偷瞄到,在這昏黃的燈光下,那連體的絲襪是那麽的妖豔動人。
薑靜蕾兩腿交叉躺到了床上,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飛哥,你不挑個電影啊,這可是免費的。”
宋飛尷尬地解釋道:“不好看,不看了。”
薑靜蕾笑道:“飛哥,這屋子裡太熱了,把衣服都脫了吧。”
宋飛紅著臉:“是啊,連平房都供了暖,這條件真是越來越好了。”
說完,宋飛慢慢地脫下了外衣,又把裡面的毛衣和T恤脫掉,露出了沒有腹肌的上半身。
薑靜蕾在床上跪著蹭了過來,給宋飛解著腰帶:“飛哥,你平時都鍛煉的麽?”
宋飛慢慢回道:“不經常鍛煉,偶爾跑跑步。”他隻感到末梢神經的膨脹。
薑靜蕾慢慢地低下了頭,宋飛想起了小時候吃冰棍的場景,那時候有一種叫做香蕉冰棍,兩毛五一根,他那時沒有錢,好不容易買了一根,隻能吮吸著,或者舔著吃,生怕咬著吃,吃了太快沒嘗出滋味。
不一會,他又回憶起他小時候和玩伴打水戰的情景,孩子們在呲水槍裡灌滿了水,槍的前面有一個加壓的東西,要快速地擼著,加壓,這樣才能把水射得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