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恐怕連對方一拳都擋不住,就會當場斃命。”
老者心頭大駭,滿嘴苦澀道。
凌天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出言侮辱陳朝江,激怒魏虎。
心懷替師弟報仇,為師尊去辱的心態,此刻魏虎出戰暴戾的狀態,殺意達到其次旺盛的地步,這一擊,無法抵擋。
凌天敢登台挑釁,讓他刮目相看,可他身上的氣息,始終只有武脈境,怎麽可能擋住,魏虎含怒轟出的必殺。
凌天必死無疑。
柳箐箐在聽到此話的時候,俏臉煞白,額頭冷汗不知,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這小子死定了。”
眾人也是心中駭然,生出同樣的想法。
眾人心頭巨震,無比緊張,死死的盯著石台的動靜。
可凌天始終面不改色,淡漠平靜,一副悠哉無所謂的目光,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那凶猛的一拳,正在襲來。
“死。”
魏虎暴怒而來,鋼鐵澆築的拳頭,爆發出凌厲的拳芒,狠狠的轟在凌天的胸口。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魏虎面對任何對手,他都不會輕敵,即便是凌天這種,不堪一擊的武脈境。
魏虎也是毫不留情的動用了殺招。
他不僅要殺凌天,還要示威,叫天元城的所有武者,不敢生出,忤逆背叛的心思。
他要的震懾力,震懾所有人。
“轟!”
一聲巨響傳出,恐怖的靈力四溢,蕩起一圈圈可怕的漣漪,擴散開來。
波紋所過之處,巨大的石台,發出哢哢的響聲,瘋狂崩碎,巨石爆裂。
有些實力低微的武者,來不及後退,就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當場抹殺,屍骨無存,隻留下一灘血水。
所有人都認為,這一拳將會把凌天,轟的血肉模糊,屍骨無存。
可他們想象的畫面並未發生。
如此恐怖的一拳,打在凌天身上,只是蕩起一片波紋,凌天穩穩的站在哪裡,絲毫不動。
“什麽?”
魏虎笑容凝固,愣在當場,一股瘋狂的恐懼席卷全身。
他抬頭看去,就見凌天雙眼浩瀚如星空,帶著一抹不屑,嘴角揚起淡淡的冷笑,看著自己。
魏虎心頭狂震,一股冷氣,衝腳底直衝天靈蓋。
九幽殺拳,以殺止殺,殺意越大,威力越強。
他自問這一擊,就算天元境初期,也能夠當場轟殺,可偏偏打在一個武脈境的身上,竟是紋絲不動。
四周的眾人滿臉呆滯,眼眸中充斥濃濃的難以置信。
斷言凌天必死無疑的閭姓老者,滿臉煞白,如同見鬼,愣在原地。
“靈力外放,凝氣成罡!”
老者謊言瞪大,絲絲盯著凌天胸口上,那一抹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幽光。
也就是這一抹,淡淡的光芒,擋住了魏虎不可一世的攻擊,若不仔細看去,根本發現不了。
“靈力外放,凝氣成罡,這是什麽?”
柳箐箐也是一臉駭然,呆立在原地,聽到老者的言語,反射性的開口問道。
“咕嚕。”
老者艱難的咽了一口氣,聲音都顫抖起來:“靈力外放,凝氣成罡,這是武道宗師的標志。”
“武道修為,達到宗師的時候,將會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可將靈力外放,攻可殺人於無形,守則凝氣成罡,刀劍難傷其分毫。”
“我也只是曾經聽聞,不曾見過,以為傳言過於誇大,
現在看來,是我井底之蛙,不懂天外有人,山外有山。” “武道宗師。”
柳箐箐雖然聽不懂老者的言語,可不妨礙她明白,武道宗師四個字的意義。
武道宗師修為通天,到了那個地步,已經另外是一副天地,眼前這個普通的少年,竟是一個武道宗師?
柳箐箐圓瞪,震驚的長大了嘴巴,呆立不動。
“嘶。”
白峰雙眼放光,心中震撼到極致。
閣主果然厲害,連魏虎這等狂人,都拿他沒辦法。
凌天越強,就代表他的選擇沒有錯,跟著凌天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有了凌天這等強者坐鎮,他害怕什麽,雲山宗宗主,也怕是不過如此吧?
“魏虎,看來你的九幽殺拳,也不過如此,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厲害,想來這陳朝江,也是浪得虛名,沒什麽了不起的。”
凌天微微一笑,吐出淡淡的聲音。
魏虎臉色大變,早已失去方才的自信,身影疾速倒退,直到退到擂台的邊緣,才停下來。
看著凌天身前那三尺淡淡的光暈,形成的護體罡風,魏虎目光陡然緊縮。
別人也許不知道,這代表什麽,可他怎能不知道。
這種護體罡風,他在自己的師尊陳朝江身上,見過無數次。
“這怎麽可能?”
魏虎心中大駭, 難以置信。
他眼前的這個少年,那是什麽武脈境,分明就是真正的武道宗師。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宗師,魏虎不敢在往下想了。
“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沒有把握住,現在給我動手了。”
聲音落下,凌天目光一凝,右腳猛踏地面。
“轟!”
一聲沉悶的轟鳴巨響,傳遍整個山谷,震得四周石塊飛濺滾落,眾人嚇得連連向後倒退。
凌天一腳落下,一股強橫的力量,沿著他的腳掌,向著四周迅速擴散開來,巨大的天然石台,發出哢擦脆響,直接就此蹦碎,轟然坍塌。
“這.....這還是人嗎?太恐怖了吧?”
眾人滿臉駭然,心中狂震不已。
之前魏虎的攻擊,眾人隻覺得強橫無比,也僅僅是讓石台出現裂縫,四周碎石崩裂。
可凌天輕輕一腳,整個石台,從內部轟然蹦碎倒塌,簡直是駭人聽聞,神鬼莫測。
“砰砰砰!”
衝起的勁氣,攜帶著蹦碎的石塊飛出,就如同罡風刮過,轟在魏虎身上。
“噗哧!”
他口吐鮮血,頓時身體狂顫,全身肌肉崩裂,鮮血四濺,轟然倒飛出去。
“太可怕了,這個少年,真的是武道宗師。”
魏虎心頭巨震,想到自己千裡迢迢,來到天元城,竟然要找的仇人,是一個和他師尊一樣的武道宗師。
“逃,必須逃。”
魏虎心頭被一股恐懼籠罩,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顧一切手段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