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你找死!”
凌霸道頓時暴怒,雙腳猛踏地面,速度飛快,向著凌天直接奔來。
他體內靈力瘋狂運轉,一股強橫的氣息爆發,右拳攜帶著恐怖的力量對著凌天狠狠砸下。
拳如山崩,力不可擋,就連四周的空氣都是猛然一震。
“滾開!”
凌闊海的速度更快,一道冷喝傳出,他就出現在凌天前方,凌厲的拳頭也是爆發出恐怖的氣息,直接狠狠轟出。
“嘭!”
兩隻拳頭狠狠的碰撞在一起,整個大堂都是微微震動。
強橫的力量震散,碰撞的余威向著四周擴散,梁猛等人,在這股強橫的力道下,忍不住連連倒退。
唯有凌天紋絲不動,依舊平靜的站在原地。
“凌闊海,你敢攔我?”凌霸道陰沉著臉,一字一句緩緩吐出。
凌厲瞬間被打成重傷,他的心中自然極為憤怒。
“哼!”凌闊海發出一道冷哼,嘲諷道:“不阻攔你,難不成眼睜睜看著你將我兒子打傷?”
“我今天偏要當著你的面教訓凌天。”
凌霸道臉色一沉,身形一閃,再次對凌天出手。
“給臉不要臉!”
凌天目光一寒,身體一震,十條武脈頓時亮起,準備隨時出手。
“老二,住手!”
看到二人一言不合,又要開打,凌山站了出來。
凌闊海是靈武境後期,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只有凌霸道。
“大哥,厲兒都成這樣了,你還讓我住手,你到底幫我還是幫他。”
凌霸道臉色陰沉,十分不解。
“老二,稍安勿躁。”
凌山擺了擺手,轉身看著凌天,質問道:“凌天,你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面對同族動手,是不是太放肆了,你視我們何在,視族規何在?”
“族規?你現在跟我講什麽族規,剛才幹什麽去了?”
凌天笑了,盯著凌山嘲諷道:“,我若沒記錯,陷害同族,威脅他人,按照族規,應該打斷手腳,廢掉修為,趕出凌家,那麽凌厲是不是可以滾了。”
“凌天,少在這裡顛倒是非,妖獸山脈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也不能根據你們的片面之詞,就定凌厲的罪。”
凌山微微一頓,冷漠道:“倒是你,當著我的面打傷同族,理應受罰。”
“哈哈哈!理應受罰,好一個理應受罰。”
凌天大笑,眯著眼睛看向凌山,冷聲道:“我若是不接受懲罰呢?”
“不接受,懲罰。”
凌山笑了,冷漠眸子如同毒蛇,冷笑道:“違抗族規,罪加一等,那我隻好親自動手,執行家法。”
“我看誰敢,對我兒動手。”凌闊海目光一寒,衣袍震動,強橫的氣息爆發。
“老三,你要攔我?那我們隻好連你一同拿下。”凌山目光一寒,低吼道:“老二隨我動手,將他們父子二人一同拿下。”
刹那間三股強悍的氣勢在大堂中爆發,眾人被壓得連連倒退,大戰一觸即發。
“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二長老凌方來了。
“你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麽話,一個家主,兩個當家,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要動手,你們丟不丟人。”
凌方蒼老的臉龐微微抖動,手中的拐杖狠狠敲打著地面。
“二長老,你來的正好,凌天他......”
“住口!”
凌方一聲呵斥,
直接打斷了凌霸道的聲音,道:“剛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有關妖獸山脈中發生的事情,我會一查到底,絕不姑息任何人。” “凌天打傷厲兒,違反族規,理應受罰。”
凌霸道不服氣,依舊開口。
“族規,你問問你兒子,他知不知道族規。”
凌方沉著臉,冷哼道:“此事修得再議,要是讓我知道,有人還敢對凌天出手,別怪我不客氣。”
此話一出,眾人皆愣,他們不知道一向保持中立的二長老,為何會突然幫助凌天。
凌天面色古怪,心中自語道:“看來這老家夥,還是有幾分眼光。”
凌方自然不是頭腦發熱,一時衝動,而是人老成精。
凌天能夠從獸潮中,完好無損的活著出來,這代表什麽?
在聯想到凌闊海送去的靈物,一夜之間被用完,他的心中就有了答案,凌天的修為回來了。
“二長老你也太偏心了,不能因為凌天有點天賦,就一昧的偏袒他。”
凌霸道不滿的說道。
“哼,你還知道凌天有些天賦。”
凌方冷哼一聲,沉聲道:“你應該慶幸,凌天活著從妖獸山脈回來了,若他有個三長兩短,就算你兒子有十條命,也不及凌天一條命珍貴。”
凌霸道臉色難看,還想要爭辯什麽,直接別身旁的凌山阻止了下來。
“凌天在妖獸山脈的表現,我也聽說了,想必你們當中也有人親眼看見,。”眾人有些奇怪的看著凌方,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凌方也是微微一停頓,目光從大堂中掃過,繼續道:“凌天在妖獸山脈中,表現英勇,我代表長老會,決定給予他大大的獎勵,你們可有異議?”
見過凌天出手的護衛隊,一個個對於凌天打心底佩服,頓時高聲喊道:“我等,沒有異議。”
“好了,都散了吧!”
凌方擺了擺手,然後看向凌天,笑道:“等會獎勵你的東西,我會派人送過去。”
言罷,凌方直接轉身離開了大堂。
“小天,我們走。”
凌闊海也不願在這裡停留半分,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凌天在路過凌霸道二人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沉聲道:“告訴凌厲,要他是繼續癡迷不悟,不知好歹,針對我,我不敢保證,下一次他還有命活著。”
“你敢!”
凌霸道怒目而視。
“我不敢?”
凌天咧嘴一笑,冷聲道:“敢不敢,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囂張!”
凌霸道臉色陰沉,十分難看,握著拳頭,怒道:“大哥,二長老突然轉變態度,明顯站在凌闊海一方,現在怎麽辦?”
“哼,他們父子想站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絕對不行。”
凌山的眼睛噴薄著掩飾不住的寒冷殺意,自語道:
“暫時的勝利不叫勝利,咱們看看誰能笑道最後,凌闊海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