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女孩終於將楊毅拖到樹下,隨後彎腰撿起地上一根長約二十米拇指粗細的藤蔓,用力向樹上扔。
凌雪見狀,趕忙用手接住藤蔓,拴在身下的樹乾上,向樹下兩人望去。
只見女孩用藤蔓在楊腰間纏了幾圈打了個死扣,對著樹上的凌雪做了手勢。
凌雪看見女孩的手勢,趕忙用力拉扯藤蔓,這一用力鮮血頓時從她口鼻中噴湧而出,身上傷口再次崩了,但她沒有放棄,拚命的拉扯藤蔓,直至楊毅被拉上樹。
她懷抱著楊毅,看著他蒼老的面容,眼中血淚流淌,默默哭泣。
這時,樹下的女孩見凌雪久久沒有動靜,有些著急,隨手又撿起一段藤蔓扔了上去。
被藤蔓砸到的凌雪這才醒悟過來,連忙解開楊毅身上的藤蔓,扔了下去。
不一會,女孩就順著藤蔓爬了上來,滿口血沫的趴在樹乾上大口喘息。
…
天色微亮,兩女的身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傷勢算是穩定下來了。
凌雪用樹枝藤蔓搭建了一個簡易平台,將楊毅放在上面,她不顧女孩詭異目光,忍住身體的不適,開始刺激楊毅。
還好楊毅的生理反應並沒有喪失,很快就起了反應,凌雪趕忙翻身騎了上去,但隨後她就發現自己體內已經沒有熱能了,再坐下去也是徒勞無功,反而會加速楊毅的死亡,她絕望的趴在楊毅皺巴巴的胸口,放聲大哭。
先前楊毅就已經吸取了凌雪大半熱能,僅剩的一點熱能也被用來修複她的傷勢消耗光了,哪裡還有剩余,現在不光楊毅會死,凌雪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女孩見凌雪悲傷的痛哭,心裡也很難過,畢竟楊毅也救了她,她忍不住用手輕輕啪打了一下凌雪的後背,露出節哀的表情。
凌雪回過頭望向女孩,眼中露出希望,她沒有熱能了,但女孩肯定有,她連忙起身跪地在平台上,祈求道:“求你救救我老公,現在只有你可以幫他了,求你了!”
女孩一臉疑惑,她聽不見凌雪說的什麽,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見女孩迷惑的表情,凌雪趕忙比劃起來,多次比劃之後,女孩這才醒悟過來,凌雪是讓她與楊毅交合,這女孩哪能答應,臉色一黑連忙拒絕。
凌雪不甘心,苦苦哀求女孩,但女孩臉色冰冷,毫不理會她的哀求。
女孩覺得凌雪瘋了,竟然讓別的女人與自己男人做那種事,在她看來簡直不可理喻,她雖然思想開放,但也不是人盡可夫,妓女還要點臉呢,這種事沒的商量。
哭求無果的凌雪萬念俱灰,趴在楊毅身上,默默的訴說。
“你把我從地獄挖出來,還差點強暴了我,你記得嗎?”
“那時候,我想殺了你,但逃亡中我發現並不排斥你。我喜歡躺在你懷裡,很安全,在你懷裡我什麽都不怕,我要在你懷裡躺一輩子。”
“前幾天,你抱著我從鼠群中逃了出來,你昏迷不醒,我也是趴在你懷裡等你醒來,我希望你這次也能安然醒來。”
但楊毅的生命體征越來越衰弱,這讓她很絕望。
這時,凌雪突然抬起頭,目光冰涼的望著女孩,說道:“你只有一個選擇,就是選擇救我老公,我可以接受你!”
女孩不知道凌雪說什麽,但看到凌雪冰涼的目光,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大叫道:“你不要亂來,我可不怕你!”
“看來你還是不願意了,那你就別怪我了!”凌雪冷聲說道,
隨後她不知哪來的力量,快速握拳轟向女孩。 女孩哪想到渾身是傷的凌雪居然有力氣攻擊自己,大意之下,被凌雪一拳命中胸口,口中噴出一道血劍,身體癱軟了下來。
凌雪不顧身上崩裂的傷口,將還剩下半條命的女孩拖到楊毅身上。
“不要…”
這次換女孩苦苦哀求凌雪了,但此時凌雪心意已決,根不理會女孩的哀求,重新刺激好楊毅,凌雪將女孩按了下去。
女孩身體一陣顫抖,一滴眼淚從她眼中流出。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凌雪心中十分難受,要不是為了救楊毅,她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接近楊毅的,何況是這麽親密的接觸。
楊毅的身體慢慢好轉, 氣息也變的平穩有力,這讓凌雪心中好受了不少,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這個女人被強行奪去貞潔,日後必定會有異心,殺了她嗎?”
凌雪坐在一旁思考日後該怎麽樣對待女孩,覺得還是殺了以絕後患為好,她目前性格與之前大不一樣,殺人要是以前的她絕對不會考慮。
…
時至午時,七個多小時過去了。
楊毅在女孩的熱能灌注下,生命體征急聚攀升,褶皺的皮膚漸漸恢復光滑,但意識卻依舊昏沉。
而兩女身上的外傷也基本恢復,只有比較嚴重的雙腿還未恢復,凌雪的豐胸也漸漸恢復原狀,但她的身體卻愈加虛弱,因為她體內缺少熱能。
此時,她聽著女孩的嬌喘,十分不爽,心中暗罵女孩蕩婦,她必須打斷女孩繼續跟楊毅交合了,不然等她完全恢復,自己就麻煩了。
“夠了,你起來吧!”凌雪冷冷的說道。
“蕩婦,幾個小時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到賴著不走了,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凌雪大怒道。
“哼,誰的力量強,誰是老大,幾個小時前我打不過你,現在我不怕,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女孩不甘示弱的回道。
凌雪後悔了,後悔沒早點將女孩擊殺,現在她身體虛弱,不可能是女孩的對手,這點她心裡清楚。
“哼,要不是看你是他的女人,你以為我能讓你活著,不過謝謝你能把男人讓給我。”女孩冷哼一聲,從楊毅身上下來,摸了摸凌雪滿是血汙的臉蛋說道,隨後她就跳下樹,沒入叢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