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兒,能培養出如此年輕的煉藥奇才,那很有可能……”雲山一臉正色的說道,“他背後的那位來自中州的老師,是一位六品,甚至七品煉藥師。”
“七品煉藥師!!!”雲韻捂著自己的一嘴,喃喃道。加瑪帝國最厲害的煉藥師,也就法獁那個五品巔峰煉藥師,如今那個跟她有過一面之緣的陸陵,背後很有可能是一位七品煉藥師,這如何不能讓她震驚。
“韻兒,我們雲嵐宗必須接觸那個陸陵,”雲山也是緩緩起身,望著殿外的雲山雲海,沉聲道,“為師我停留在鬥皇巔峰已經太久了,靠老師自己是很難突破到鬥宗的。若是能得到那位七品煉藥師的好感,那為師突破鬥宗,指日可待。”
“老師,韻兒知道了。”
……
米特尓家族
“十七歲的四品煉藥師,老師還是來自的中州的高人?”
金碧輝煌的大廳中,香爐中冒著紫煙,一縷縷飄蕩而出。一身藍袍的海波東此時坐在用金絲楠木做成的椅子上,端詳著今天才送來情報。
“正是。”坐在他左下方,身穿藍中帶金的袍服的中年人,連連點頭道,“這是前不久,一位同我米特尓家族交好的煉藥師告知的。”對於海波東,他可是沒有絲毫不敬,有的只是尊重,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家族正是靠著這位冰皇的回歸,一躍成為三大家族之首。即便是皇室和雲嵐宗,也不敢輕視他的家族。
“騰山,你說說我們該怎麽做。”放下手裡的情報,海波東沉聲道,
“海老,”名為騰山的中年人對著海波東行了一禮,恭聲道,“我覺得,咱們要想辦法拉攏那位名叫陸陵的煉藥師。”
“哈哈”銀鈴般的笑聲突然在騰山耳邊響起。
“爺爺,你居然想要拉攏人家。”站在騰山身旁的一位少女突然捂嘴笑道。這少女一個穿著紅色裙袍,盤著一頭烏黑長發,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身材卻是凹凸有致,一張精致的俏臉上,散發著些許的嫵媚。
“雅妃,你來說說。”海波東看著那少女,目光變的柔和了起來。論輩分,這位少女算他侄孫女,雖然修煉天賦不太好,到現在也只是鬥之氣五段,但是年紀尚小就有傾人之姿,在帝都也有不少追求者。
更有傳聞,她十歲的時候,在一次拍賣會淘到了一件帶有靈魂防禦力的納戒;她十二歲的時候,在一場拍賣會上看出了一名鬥皇強者死後留下的寶物,並從其中已經暗號化的圖紙當中,解讀出了一部玄階高級功法;還有就是從一張所有人都無法讀懂的奇畫中,指出了隱藏在畫中的一名五品煉藥師死後留下的丹方。
更重要的是,她的祖母是海波東曾經的一位紅顏知己,奈何這麽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已經嫁作他人婦了。
“海老,”雅妃對著海波東行了一禮,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按照情報所說的,那天才煉藥師的老師,據說是來自中州的一位煉藥師。既然如此,那麽我們米特尓家族又有什麽底氣去拉攏人家呢?”
“說的好。”海波東點點頭,又示意雅妃繼續。
“所以,我們應該全力結交,向那個陸陵示好。若是得到了陸陵還有他背後老師的好感,指不定能讓海老您的實力大增,甚至突破鬥宗之境。”
“哈哈,雅妃分析很對,”海波東聽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衝著騰山道,“騰山,你這孫女可比你還要有遠見多了。”
“海老說的是。
”騰山臉上也掛起了尷尬的笑意。 “轟!!!!”
忽然,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大廳內的所有人感覺到整個帝都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發生什麽了?”海波東當即大步走出,鬥氣化翼飛向空中,尋找到底是什麽原因引起的,不過最後卻將目光定格在了煉藥師工會。
只見一道約莫半尺的能量光柱,居然便是直接從煉藥師工會的頂部中暴射而出,直衝天際。
望著那衝上天際的光柱,海波東的臉色也是忍不住的微微一變,感受著濃鬱的能量波動,暗道:“難道有什麽高階丹藥要出世了?”
這般動靜自然吸引了整個帝都的注意力,一時間整個帝都都在談論著,眾說紛紜。
“光柱之中有著丹香充盈,莫非是有人煉製丹藥。
“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出來,莫非是六品丹藥?”
“難道煉藥師工會有一位六品煉藥師?莫非是法獁會長突破到了六品煉藥師!”
……
與此同時,雲嵐宗,加瑪皇室,木家,納蘭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所吸引, 許多鬥王以上的強者都紛紛趕來一探究竟,卻被布置在煉藥師工會外圍的切米爾副會長攔住了。
“切米爾副會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法獁呢?”天空上,煽動著背後黃色鬥氣雙翼的加刑天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切米爾,急切的問道。
“諸位,”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三位鬥皇,以及十多位鬥王強者,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切米爾也是心中發怵,當下解釋道,“法獁大師吩咐過我,在丹藥煉製完畢前,任何人不得進入煉藥師工會。”
“切米爾,你們煉藥師工會是不是來了帝國以外的煉藥師?”身著一套極為樸素的白色長袍,背後煽動著青色鬥氣雙翼的雲山開口說道。在他印象裡,似乎能引動這般天地異象的丹藥,起碼是六品丹藥中的的某些罕見上品丹藥。聯想到陸陵身後那位神秘的煉藥師,雲山腦中頓時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我也不清楚。”切米爾面露苦色道,幾天前法獁只是交待他這幾天又可能會有高階丹藥出世,要提高警惕,加強戒備外,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在各方皆是暗自打著各種念頭時,那直衝天際的光柱,也是逐漸的變得淡了起來,然而其中所散發而出的丹香,卻是越加濃鬱。
光柱越來越淡,到得最後,終於是徹底化為一片細碎光點,緩緩消散…
“這就是破宗丹嗎?”藥香四溢的密室內,法獁和陸陵望著漂浮在藥塵手掌上,散發著濃烈丹香的暗紅色丹藥,眼中盡是激動,好奇的神色。
“咦,這是丹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