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麽,我們狼頭傭兵團今天又獵殺了一隻風狼,那可不是普通的風狼,而是一隻快要進階二階魔獸的風狼!”
“天哪,這隻風狼可算得上準二階魔獸!”
“我們狼頭傭兵團的團長,那可是青山鎮第一強者,堂堂九星鬥者的穆蛇啊,團長一招風系鬥技,就把冰狼擊殺。”
……
一座酒店,聚集了不少來此喝酒的傭兵,大聲暢談著今日的所見所聞與所遇。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一身白衣的陸陵,放下手中的酒杯,朝著不遠處聚在一張大桌上的傭兵掃了一眼。那些傭兵中,有幾位繪聲繪色講述自家團長“事跡”的傭兵,胸口佩戴著樣式相同的徽章,應該就是原著裡給蕭炎當墊腳石的狼頭傭兵團了,只是現在這傭兵團似乎建立的時間似乎不長。
“話說小醫仙和姚老板的畫風跟原著有些不對呀。”
回想起在萬藥齋的經歷,陸陵一手撐著下巴,挑了挑眉毛。穿越前陸陵也看過鬥破蒼穹的漫畫,雖然漫畫和小說在大體劇情上都差不多,但是在具體的細節上卻有些出入。
嗯……嚴格來說漫畫比起原著,正能量更多。
“你是傭兵吧?我要去魔獸山脈,你給我帶路吧!”
陸陵思索之時,一聲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一小袋金幣也隨之而來,落在了自己面前。
“傭兵?”
陸陵聞言也是一怔,又感到有些好笑了,抬頭一看。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位身負一把長劍的白衣少女。少女長發及腰,明眸皓齒,皮膚吹彈可破一般,如同凝脂,一雙眼眸也如同寶石一般璀璨,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少女似乎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身材卻已經凹凸有致了,帶著一股清靈之氣,一套白裙包裹著豐滿的嬌軀,一頭青絲被挽成高貴的鳳凰發飾,美麗動人的容顏平靜恬然。
“我的天,哪來的小美人!”
“好漂亮的小妞呀,這身段可比劉寡婦還棒。”
“這小妞絕對是極品。”
……
少女的出現,當即便吸引了酒店內傭兵的目光,時不時傳來一聲驚歎。
對於那些傭兵投來的異樣目光,少女也是有些厭惡,當下就對著陸陵擺擺手,示意跟上她。
“走吧。”
少女走到酒店門口,發現陸陵沒有跟上,便轉過頭來,露出疑惑的目光。
“怎麽嫌錢少了嗎?”
“你覺得我是傭兵嗎?”陸陵掂了掂桌上的那袋金幣,看著以為錢給少了,正要從納戒裡再取出些金幣的少女,苦笑道。
“……”
酒店二樓的一處包間內
“頭兒,鎮子上來的這個人可是大肥羊。我親眼看見那人毫不吝惜的從納戒中拿出三萬金幣買了不少藥材。看來他手上的金幣不在少數。況且不為別的,光他手上的納戒就值得我們乾上這一票了。”說話的是個四星鬥者,他正是狼頭傭兵團三團長赫蒙。
“是啊,頭兒,這一票若是做成了,我們狼頭傭兵團可就能做大做強了,還有那個小妞可都是水靈的很,要是還能騎在胯下,滋味一定很爽。”另一個四星鬥者,二團長甘慕淫笑著說道。
“那人什麽實力?什麽身份?你們探聽出來了嗎?”為首的一個九星鬥者的男人問道。他便是狼頭傭兵團團長穆蛇。
“應該是哪個大家族出來魔獸山脈歷練的少爺,不過想來也是個不成器的,要不為啥揮金如土?”甘慕撇撇嘴道。
“以他的年紀來看,最多也就是個鬥師,到時大家一起上,我們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他一個?最後將其圍殺,應該是萬無一失的。”赫蒙說道。
“就怕他是有身份的人啊,到時他背後的家族很可能會來找我們麻煩。”穆蛇謹慎的道。
“怕什麽?每年在魔獸山脈裡失蹤的人多了去了。只要我們把事情做的乾淨點,又有誰能找的來?團長,做事要有魄力!”甘慕不滿的哼哼道。
“嗯,好吧。這次就幹了,明天一早我們就點齊人馬,在鎮外等著那頭肥羊。不過,這樣的事情我們以後還是要少乾。畢竟,若是惹到不能惹的人可能就糟了。”穆蛇猶豫了一下後,拍板決定道。
……
魔獸山脈乃是十萬大山的一部分,十萬大山乃是西北大陸的中心。
陸陵行走在魔獸山脈中,四周圍古木參天,鬱鬱蔥蔥, 茂密異常,而遠處更是崇山峻嶺,高聳入雲,隱隱還有幾聲野獸的吼叫聲傳來,令人毛骨悚然。
“我叫雲芝,你呢?”跟著陸陵身後的白衣少女開口問道。
“陸陵。”陸陵回過投來,撇了撇嘴道。
雲芝?陸陵還記得那個苦逼女雲韻跟蕭炎相遇的時候,就化名雲芝。
“不會是她吧?”掃了一眼走在自己身後的少女,陸陵記得土豆對雲韻的描述可是個禦姐啊,眼前這個雖然已經脫離蘿莉范疇了,但看上去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
而且原著裡的雲韻出場時就有三星鬥皇的實力,而這個少女的實力也就三星大鬥師。
但考慮到現在距離劇情開始還有十年的時間,雲韻應該跟眼前的少女差不多大吧。
“原來是陸公子。”雲芝注視著面前的少年,輕聲道,聲音中還帶著些許高冷。她是第一次來魔獸山脈,又不熟悉路,便打算找個傭兵來帶路。對於那些長得五大三粗,素質有些低下的傭兵,有些潔癖的她著實不喜歡。在酒店裡見到了陸陵便將他當成了傭兵,結果哪曉得鬧了個笑話。
正好陸陵也要去魔獸山脈尋找小醫仙發現的那個山洞,便同雲芝結伴而行。
“為什麽我看不出他的修為?”一路上,雲芝發覺自己無法看穿陸陵的修為後,頓時內心有些震驚,但是很快平靜下來,“或許,他的身上應該有遮掩氣息的寶物吧。”
“嗯?”忽然,雲芝見到陸陵停下了腳步。
環顧著四周,陸陵卻是冷笑道,“守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