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之外,王城端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今天他別提有多鬱悶了,接連在兩個天之驕女的面前,都被葉開那個棄子完完全全比了下去,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他必然會成為圈子內的笑話。
“憑什麽?”王城異常不甘,他真地很想當面去問問蘇曼和李洛雪,為什麽寧願選擇葉開也不選擇自己,他葉開,到底哪一點比自己強了?
當!
將手中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王城再次站起了身來:“我還就不相信了!我王城,邀請不到一個頂級女神跳舞!”
就算他不是王家的青年一代領軍人物王思賢,但也是王家大少不是?
王城目光四顧,很快在大廳內找到了另外一個目標,來自於四大家族之一,韓家的韓瀟瀟。
韓瀟瀟,李洛雪,蘇曼,這三個女人,毫無疑問,是這一場宴會中當之無愧的女豬腳,任何男人都想與之親近而不得,畢竟,這三個女人的身份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韓小姐,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呢?”王城臉上帶著無盡的期待,向韓瀟瀟伸出了手來。
“不好意思王少,你知道我是習武之人,是不會去跳舞的。”韓瀟瀟也直接拒絕了王城。
對此王城雖然十分遺憾,但卻並不覺得意外,韓瀟瀟一向跟在韓老爺子身邊習武,平時接觸的圈子根尋常人等完全不同,跳舞這種事情,估計根本就入不了韓瀟瀟的眼。
“無妨,是我唐突了。”王城輕輕一笑,十分大度地道,然後和韓瀟瀟攀談了幾句,就離開了。
“雖然韓小姐拒絕了我,但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去和葉開跳了吧?”王城掃了掃已經和李洛雪跳完舞的葉開,忍不住哼了一聲想到。
但是很快,王城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看到,韓瀟瀟,竟然也向葉開走了過去!
不會吧……
難道韓小姐她,也是去找葉開跳舞的?
王城的腦海之中,下意識閃過了這個念頭,但他馬上就狠狠甩了甩腦袋,暗道這怎麽可能?這三大天之驕女,有兩個已經是那葉開燒高香了,怎麽可能三個全部都找他跳舞?
“快看,韓小姐也去找葉開了!”
“怎麽會,那棄子怎麽連韓小姐也認識?”
“我忽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葉開連韓小姐都認識,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吃驚不已。
“好了葉開,終於輪到我了。”韓瀟瀟也對著葉開伸出了手來,“想請你跳支舞還真不容易,還得等這麽久。”
這個女人……不就當時在盤空山上,那個韓老的孫女,瀟瀟嗎?
葉開有點意外,但還是輕輕一笑,同樣握住了韓瀟瀟的手:“韓老現在怎麽樣了?”
“爺爺現在很好,他一直都想找機會感謝你呢。”韓瀟瀟說道,拉著葉開,走向了舞池。
“神啊,殺了我吧,韓女神竟然也是去請葉開跳舞的!”
“這怎麽可能!連韓小姐也去請他跳舞!”
“蘇小姐,李小姐,韓小姐,這可都是蘇南市的頂級女神,怎麽會都去邀請葉開跳舞!”
“是啊,這三個女神多少大少都接近不了,竟然主動請葉開,簡直沒有天理!”
“憑什麽!我想問到底憑什麽!”
韓瀟瀟主動邀請葉開跳舞的那一幕,又在大廳內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來,
震驚了所有人。 也可能是和韓瀟瀟是習武之人有關,她的性子就比較直爽了,簡單地和葉開寒暄完之後,韓瀟瀟就直截了當地說道:“葉開,你能不能跟我去韓家一趟,我爺爺一直都想要見一見你,當然了,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讓我爺爺來一趟。”
以韓老爺子的身份,竟然能夠考慮到要親自來見葉開,這讓葉開不禁感歎,這就是大家風范。
想當初王家區區一個王少陽,還有其它那些大少,因為自己的美顏丸來找自己,一個個擺出那麽一副嘴臉,對自己呼之即來招之即去。
但如今,韓老爺子如此身份的人,竟然都能夠考慮躬身前來,兩者差距何其之大。
當然了,除了感歎之外,這同樣讓葉開心中疑惑,韓老爺子,難道是有什麽要事?他不禁問道:“韓老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一來,是要感謝你上次的出手,二來,是有關武道界的一些事情,爺爺想和你商量。”韓瀟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爽地回答。
武道界的事情?
葉開的眉頭不由挑了挑,他對武道界的事情,還真地挺感興趣的,因為現在地球修煉資源太過匱乏,他想要找到能夠幫助自己修煉的東西,武道界是繞不過去的。
“究竟是武道界的什麽事情,現在能夠透露一些嗎?”葉開好奇地問道。
“如果你答應了,你想知道什麽,大可以去問爺爺,但是現在,我不能告訴你太多。”韓瀟瀟一本正經地道。
“好,我答應了,什麽時候去?”
“越快越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明天就過去。”韓瀟瀟看起來有點著急的樣子。
“好,那就明天。”葉開點了點頭,當即答應了下來。
“真的?那可太好了!”韓瀟瀟開心地道。
在蘇曼、李洛雪、韓瀟瀟三個天之驕女接連主動邀請葉開跳舞之後,整場宴會的主角,似乎一下子變成了葉開,他當之無愧的成了現場的焦點,眾人討論的核心。
誰能夠想到,那個有著蘇南市第一窩囊廢之稱的葉家棄子,竟然能夠令蘇家、李家和韓家的天之驕女如此垂青!
盡管眾人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可在接下來的宴會之中,前去和葉開打招呼的人,更多了。
“混蛋!”這讓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王城,簡直恨得牙癢癢的。
不知不覺間,蘇曼的生日宴會落下了帷幕,來自於蘇南市各方的賓客都開始離去,葉開同樣如此。
只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和他來參加宴會的時候,眾人看他的目光,已經完完全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