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第一個保鏢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葉開就展開了完虐模式,化身成為了一拳超人,他就那麽不緊不慢地在大堂內遊走著,走到誰的面前直接就是一拳搗過去。
無論對方對他進行怎麽樣的攻擊,或者進行著怎麽樣的閃避,他都不問不聞,只是一拳!
一拳下去,被攻擊的目標必定會被打飛,然後昏倒在地上。
無一例外!
只不過短短幾十秒的功夫而已,葉家的那些精銳力量,就全部躺在了地上,一個不剩。
“這,這怎麽可能!”
大堂內死寂一片,只有不時響起的這種驚呼聲。
尤其是葉凌,就數他的震驚最大,他簡直以為自己是看花眼了,揉了眼睛好幾遍,才確認自己看到的是事實。
只是他怎麽想都想不通,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
那可是二十多名葉家的精銳啊,竟然像是虐狗一樣被葉開血虐!
就連一向都穩如泰山,處變不驚的葉老爺子,也變得瞠目結舌了,不過他還是很快恢復了冷靜,臉色更是陰沉無比:“是我看走眼了,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身手。”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葉開輕哼。
“這就是你囂張的資本嗎?葉開,你還是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這世界上真正的力量是什麽!”老爺子更是冷哼,他大手一揮,隨口吩咐,“去,請鐵山先生。”
“爸,不要!”葉凌當即大驚,“這種事情,就不必驚動鐵山先生了吧。”
鐵山可是葉家的守護神,那可是真正的武者,遠非一般的保鏢能夠想相提並論,那些人,是真地和電視電影裡演的功夫高手一樣的,是有內功,有真功夫的!
而其他人,一聽到要請鐵山,卻一個個都變得精神大震。
無論這小子有多厲害,在鐵山先生面前,那就是一個嬰孩!
“葉開,你這窩囊廢死定了!”那被打斷了腿的葉飛揚,氣焰再次囂張了起來,“鐵山先生出馬,你再厲害十倍也死定了!”
“小畜生,能夠驚動鐵山先生出馬,你雖死猶榮。”葉四爺的聲音,也是充滿了暢快的冷笑。
“鐵山?手下敗將而已。”葉開不屑地撇了撇嘴。
“哈哈,你這小子嚇傻了吧?你知道鐵山先生是什麽樣的存在嗎?是誰給了你說大話的勇氣?”
葉鵬程也忍不住譏笑出了聲來。
踏踏踏!
沉悶的腳步聲傳來,所有人都不自覺用敬畏的眼神,望著那一個踏入大堂的中年人。
只因那個人是鐵山,葉家的守護神!
葉家之所以能夠穩坐如今的地位而不被其他家族吞掉,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鐵山的震懾!
葉老爺子有一次被敵人綁去,足足三四十名殺手守著,鐵山隻身一人前往,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將敵人盡數誅殺,救出了老爺子,並且毫發無傷!
說鐵山是葉家的守護神,一點都不誇張。
所以整個葉家人都對鐵山很是敬重。
鐵山掃了一眼大堂內的情況,雖然奇怪,但面色不變,也隱隱猜到了對方請自己來的原因,但還是開口說道:“葉老爺子,今天是你們葉家族會,不知道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鐵山先生,有一個凶徒闖入了我葉家族會傷人,還請鐵山先生出手降服。”葉老爺子客氣無比地說道。
“哦?還有如此膽大妄為之徒?”鐵山眉毛一挑,
精光四射,“凶徒在哪?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葉家傷人!” “鐵山先生,凶徒,就在那裡!”葉老爺子猛地一指葉開。
鐵山順著葉老爺子指去的方向一看,頓時就看到了一張年輕無比的臉,他當場吃了一驚,這,這不是葉開嗎?葉老爺子說的凶徒,竟然是他?
鐵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來:“不好意思了老爺子,這一次,請恕我不能從命了。”
葉老爺子的眉頭頓時一皺,滿臉迷惑,鐵山先生還從來沒有拒絕過葉家的這種請求呢。
畢竟,葉家花了那麽多的錢請來對方,不就是為了看家護院嗎。
言語間客氣,不過是出於禮儀,出於對強者的尊重,但說白了,鐵山就是葉家的高級打手罷了。
這一點,葉家清楚,鐵山也是清楚的。
“鐵山先生,不知道你此話何意?”葉老爺子不解地問。
“因為……我不是他的對手!”鐵山苦澀地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都認為自己聽錯了。
鐵山先生,竟然說他不是葉開的對手?
就連葉凌,也根本不相信,就算是第二次聽鐵山這麽說了,他還是不敢相信。
那可是鐵山啊,那可是一名武者!
“鐵山先生,你怎麽可能不是葉開的對手!你可是一名武者!”葉老爺子更是難以置信。
“葉老爺子,看來你們對葉開都不了解,他也是一名武者, 而且,還是一名遠遠強過我的武者!和他交手,我走不過三招。”
什麽!
走不過三招?
所有人都快瘋了,葉家堂堂的守護神,竟然說在葉開手底下走不過三招?
“所以葉老爺子,請你體諒,這一次,我真地無能為力了,而且說到底,他也終究是葉家之人,還是不要鬧得你死我活吧。”
撂下了這句話,鐵山就轉身離開了大堂。
直到鐵山離開了好久,大堂內仍舊死寂一片,誰都無法相信,那個蘇家的恥辱,臭名昭著的蘇南市第一窩囊廢,竟然會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連鐵山都自愧不如的人!
“這,才是你的底氣嗎?”葉老爺子良久方才歎道。
這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後悔,他後悔自己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將葉開逐出了葉家。
不然的話,葉家就會擁有一名武者子弟了!
那麽葉家的地位,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但是,自己卻將葉開,親手推出了葉家!
“對,這就是我的底氣,你,可服氣?”葉開微微抬起頭來,直視著台上的葉老爺子,桀驁不馴地道。
你,可服氣?
短短的幾個字,擲地有聲,鎮住了現場的每一個人。
葉家無論長輩還是小輩,從無一人,敢這麽對老爺子說過話。
葉老爺子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他服嗎?
他真地服,一個二十歲就能夠讓鐵山自認不如的武者,他如何不服?
只不過,他卻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