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隨口羅列了一些珍稀的藥材,蘇泰如獲至寶一樣的親手記了下來,不僅僅是蘇泰,就連詹姆斯教授還有周濟世都豎著耳朵,仔仔細細去聽,去思考,那些藥材之間到底能有什麽玄機。
怎奈他們就算是想破了頭,也根本想不出來任何端倪――這個怪不得他們,葉開收集這些藥材,並不是作藥用,而是用來煉丹,從醫理的角度,又怎麽可能看出什麽來呢。
“去,動用蘇家所有力量,盡全力去搜羅這些藥材。”蘇泰馬上吩咐了下來。
這一幕看在了葉開的眼中,他不由心中一動,地球上靈氣稀薄,想要快速提升修為,按部就班的修煉並不可取,必須要采取一些討巧的辦法才行,比如說,借助於丹藥。
而煉丹的那些藥材,也並不是那麽好搜羅的,憑他目前自己的人脈,根本無法辦到,倒不如借助於這個機會,讓蘇家一並搜羅了得了。
“蘇先生,除了救治老爺子需要的那些藥材,我自己個人也需要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幫忙,替我也留意一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忙活的。”葉開旋即,對蘇泰說道。
蘇泰正愁要怎麽和葉開這麽一位黃級後期高手搭上關系呢,葉開此話可是正中其下懷,他不由開懷答應:“區區小事,葉開小友何必這麽客氣?你需要什麽藥材,盡管對我說!”
葉開就將自己需要的一些藥材,告訴了蘇泰,蘇泰聽得微微有些皺眉,因為葉開所要的東西都太過珍稀,極為難找,更有許多他連聽都沒聽過,全部找齊,應該頗有難度。
但蘇泰臉上卻是什麽都沒表現出來,熱情地大包大攬:“葉開小友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了!”
心中卻是暗下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幫葉開把這件事情給辦漂亮了。
蘇泰今天可謂是心情大好,不僅僅老爺子體內的碎片取出來了,而且還遇到了一位如此年輕的黃級後期高手,他不由打起了小算盤來,要趁著這個消息沒有傳出去之前,一定要搶先和葉開打好了關系。
如果能夠搭上這條線,就更好了,千萬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於是在處理完醫院這邊的事情之後,蘇泰馬上向葉開發出了邀請:“今天真是多虧了葉開小友了,不然的話,我們真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邀請小友到家裡坐坐?也算是給我個機會,讓我聊表心中感激之情。”
對於蘇泰的意圖,葉開心中明鏡似的,不過他也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頭:“也好,那就叨擾了。”
葉開現在修為尚淺,和蘇泰這種人打好關系,以後許多事情都能方便許多,說白了,雙方互惠互利而已。
更何況蘇泰才剛剛答應幫自己尋找藥材,自己怎麽著也不好讓人家熱臉貼冷屁股。
蘇泰大喜。
……
陽光花苑。
聽名字不怎地,但這個小區卻是蘇南市有名的別墅區,依山傍水,位置絕佳,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尋常人等,連這裡的一間廁所都買不起。
蘇泰家的別墅,赫然就在這裡。
“葉開小友,裡面請!”蘇泰滿臉熱情的,帶著葉開來到了自己的家裡。
“爸!你回來了!”剛剛打開房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就蹦蹦跳跳地迎了出來。
等看到蘇泰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的時候,女孩不由愣了愣,上下掃了一眼葉開,有點奇怪地問:“爸,家裡來客人了?他是誰啊。
” “沒大沒小的!”蘇泰故意板起了臉來呵斥,不過眼中卻滿是寵溺,“這是葉叔叔,還不問好?”
“葉叔叔?爸,你逗我呢吧!”女孩不由翻了一個白眼,滿臉無語,“這家夥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嘛。”
“什麽家夥,你這死丫頭!不得無禮!葉先生可是我的貴客!”蘇泰眼睛一瞪,尷尬地衝葉開解釋,“這是小女蘇曼,平時被我寵壞了,讓小友見笑了。”
“無妨。”葉開一臉淡然,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蘇曼很少見蘇泰帶什麽客人回來,即便是帶回來了,對方必定也是客客氣氣,還帶著幾分拘謹,但如今,蘇泰竟然帶了如此年輕的一個客人回來,還對對方熱情得不得了!
甚至,還帶著一絲巴結!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對方竟然坦然受之!
似乎,他真地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配得上蘇泰的巴結一樣。
這讓蘇曼十分不爽,尤其是葉開那仿佛視自己如無物的態度,更讓她極度討厭。
但當著蘇泰的面,蘇曼也不好說些什麽,隻是狠狠瞪了一眼葉開, 就跑開了。
“雯雯!去,燒兩個拿手好菜,再把我珍藏的二鍋頭拿出來,我今天要跟葉開小友喝個痛快!”
蘇泰興奮地邊往裡走邊大喊。
一個婦人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家裡來客人了?怎麽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我好好準備一下。”
“這是我內人,蔣雯雯。”蘇泰簡單地為雙方進行了介紹,“雯雯,這是葉開小友,你別看小友年輕,但他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葉開?
害得老爺子重傷垂死的那個人,似乎,也叫做葉開?
蔣雯雯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認為是巧合,而且她也好多年沒見過蘇泰對一個人這麽客氣了,更別提還是這麽年輕的一個人。
她急忙熱情地向葉開打了個招呼:“葉先生你好,到了這裡就當是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葉開淡淡回應:“多有打擾了。”
寒暄過後,蔣雯雯就去廚房裡忙活去了,蘇泰則是在客廳內陪著葉開說說笑笑,斟茶倒水,看得蘇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氣鼓鼓地跑去了廚房,找蔣雯雯去了。
“媽,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爸為什麽對他這麽客氣?還親自給他倒水?他竟然也就受著了!真是豈有此理!”蘇曼忿忿不平。
“我也好多年沒見你爸這樣了,不過你爸這麽做,肯定有這麽做的道理,說不定,這個年輕人,真地是一個了不得的人呢?人不可貌相嘛。”蔣雯雯慈愛笑道。
“了不得的人?”蘇曼瞅了瞅葉開,“我怎麽就是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