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的功夫,邱清泉去而複返。
她雖然很想和妹妹多呆一會,但是醫生和付鴻陽都勸她先讓邱伊安好好的睡一覺,她也就隻是安慰了一下邱伊安就走回來找付鴻陽和鍾皖鎮了。
此時的鍾皖鎮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總算是知道付鴻陽那光張嘴不出聲的操作是什麽意思了。
兩人握著手,付鴻陽看起來很開心的仿佛在說話,在其他人眼裡這就是一對好友在聊天而已。
至於聲音問題,剛才鍾皖鎮就是站在一個特別角落的位置,付鴻陽製住鍾皖鎮以後兩人就一起站在鍾皖鎮之前站的那個走廊轉角的角落裡,除非是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的人,否則走在走廊上的人幾乎不可能靠近這倆人。
自己選的位置,自己的鍋,結果自己背了。鍾皖鎮也就放棄抵抗了。
付鴻陽見到邱清泉來了,笑道:“姑娘終於來了。”
鍾皖鎮抬起眼皮了看了一眼邱清泉,真不是他看不起邱清泉,實在是在渾身抽筋的情況下想要做出“轉頭”,“看邱清泉”這兩個動作實在是太難了,他也隻能勉強動動眼皮了。
“抓住了?”邱清泉看到付鴻陽輕松的樣子,以及鍾皖鎮一動不敢動的樣子,大概可以猜出來了。
付鴻陽點了點頭,鍾皖鎮生無可戀。
邱清泉摸了摸下巴,問道:“有沒有被別人發現?”
付鴻陽搖了搖頭,鍾皖鎮生無可戀。
得到了付鴻陽的保證以後,邱清泉走到鍾皖鎮面前,低聲問道:“這次派了多少人來?”
鍾皖鎮微微抬頭,露出一張鹹魚臉,要是把這個表情輸入到電腦裡那就是生無可戀.jpg。
邱清泉皺了皺眉,接著說道:“你要是不說的話,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台詞說出口以後邱清泉才感覺哪裡不對勁,這貌似是反派的台詞吧,自己怎麽搞著搞著會說出這種台詞?
鍾皖鎮依舊生無可戀。
付鴻陽咳了兩聲,解釋道:“姑娘,他被我用拈花指定了周身經脈,在下不松手的話他是動不了的。”
付鴻陽這麽一說邱清泉才發現付鴻陽的蘭花指,她的表情頓時怪異了起來。
還真有這種東西?貌似以前在小說裡也看到過拈花一指,就是用蘭花指去抓別人,還威力無窮,邱清泉練了這麽多年武術都沒研究出這個東西的原理是什麽,所以拈花一指就被她當作是小說裡杜撰的武功了。
結果現在發現一個大活人真的用這個邱清泉以為是杜撰出來的功夫控制住了別人,邱清泉的世界觀收到了初步衝擊。
等等,這不會是兩人一起演的戲吧?
邱清泉不著痕跡的退後了一兩步,裝出了一個笑臉對付鴻陽說到:“想不到還有這等功夫。”
很有可能付鴻陽就是稻田的人,現在兩人一起演了一出戲而已,否則天底下不可能會有拈花一指這種完全解釋不通的武術。
付鴻陽沒有看出邱清泉已經開始提防他了,他依舊問道:“姑娘若有要事要問,那我便先放開些許。”說著,付鴻陽的中指貼著鍾皖鎮的皮膚微微的挪了一下,幾乎是同時,鍾皖鎮感覺自己的臉可以動了。
接下來欣賞鍾皖鎮的鬼臉秀。
臉好不容易能動的鍾皖鎮把自己所有想得到的鬼臉全部做了一遍,狠狠的嘲諷了一波付鴻陽和邱清泉。
嗯,我現在能動了,是不是應該叫救命啊。鍾皖鎮靈機一動,就想要大聲叫救命。
“閣下若出聲,那在下便隻能殺了你了。”付鴻陽的話如同一桶冰水一般讓鍾皖鎮遍體生寒,要喊出口的救命也卡住了。
明明這種威脅自己也收到過很多次,以前都是當作一個笑話冷笑幾下就罷了,這次為什麽感覺這麽可怕,這個非主流帽子男好像真的會乾掉自己一般。
其實這一切,都是付鴻陽手動製造的,遍體生寒是因為付鴻陽用內力做出來的,鍾皖鎮的救命喊不出口也隻是付鴻陽的中指重新搭了回去,拈花指的作用讓鍾皖鎮又不能說話了。
鍾皖鎮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付鴻陽這才挪開中指。
頭部回復自由的鍾皖鎮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邱清泉。
和善良且缺少閱歷的付鴻陽不同,鍾皖鎮畢竟是在稻田和社會裡混了這多年的,他當然看得出邱清泉這悄悄的退了兩步是什麽意思。
邱清泉既然不相信這個非主流帽子男,那為啥要把他找來,鍾皖鎮不懂,他也不需要懂,他只需要知道付鴻陽和邱清泉之間的關系並不可靠就夠了。
鍾皖鎮嘿嘿一笑,將頭轉回去對著付鴻陽說道:“她並不信任你。”
付鴻陽的眉頭皺了起來,邱清泉則是瞳孔猛的一縮,看來付鴻陽和鍾皖鎮並不是一起的,但是現在絕不能被付鴻陽知道自己並不信任他。
這個鍾皖鎮,之前在稻田裡他還是個只知道練武賺錢打遊戲的好男人,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有心機去了。邱清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髒話。
“少胡說,我若不信任他怎會讓他隨我一同前來。”邱清泉趕在鍾皖鎮下一句話說出口之前搶先說道,她很慌張,但還是要保證語氣的平淡。
付鴻陽看了看兩人,搖搖頭說道:“在下與這位姑娘隻是萍水相逢,尚是第一次相遇,連名姓都未曾互通,談何信任,姑娘對在下有所提防也是理所應當的。”
鍾皖鎮的笑臉停滯在了臉上,邱清泉本來想好的說辭也說不出口了。
這家夥思想覺悟這麽高的嗎?
付鴻陽兩人都沒再說話,疑惑的問道:“在下所言有何不妥?”
沒有沒有,反而是太妥了才讓我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那……你們才第一次見,她都不信你你就來幫她?”鍾皖鎮覺得不可能會有這種老好人,這不符合當今社會的主調。
邱清泉也有些好奇,她想知道付鴻陽會怎麽給自己找理由。
“在下有求於人,自當竭力相助。”付鴻陽解釋道。
有求於人……莫非付鴻陽的目的也是邱清泉父親的筆記?就這麽大膽的說了出來真的沒關系嗎?
鍾皖鎮看向邱清泉,發現邱清泉也是一臉的“你膽這麽肥”的表情。
看到兩人的表情驚人的相似,付鴻陽感覺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麽,他小聲的問道:“在下想找這位姑娘問問當今武林的現況……有何不妥嗎?”
鍾皖鎮的表情管理爆炸了,他轉頭看向邱清泉,發現邱清泉也是一臉的面無表情他就放心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看著付鴻陽,看到付鴻陽心裡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