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兄弟,這是我黑風寨的私事,今天給我黑風寨一個面子,請各位繞行!”
王武騎著高頭大馬,背著一把大砍刀,懶洋洋的,整個人提不起精氣神來。
最近老頭子認為他老大不小了,一直在催他找個賢妻良母,生個孩子,為王家嫡系延續香火。
王五很受困擾,最近也沒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扮演豪俠的角色。
家裡要不是正巧有一個護送的小任務,他也沒機擺脫相親的地域。
那些貴族小姐還是富家千金或是江湖俠女,王五現在都沒有什麽興趣,男兒不闖出一番事業,哪裡能顧得上成家。
“少爺,那一個刀疤貫穿整張臉的人就是被稱為‘破顱’的黑風寨大當家。”
管家的兒子王財催著馬趕到王五身邊,小心地為王五指認出前面山谷攔谷劫道的強盜。
那黑風寨大當家似乎是刀劈開整張臉留下的刀疤,在無主之地廝混過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說這黑風寨大當家是被仇人正面劈了一刀,倒地不起,仇人以為他命不久矣,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殊不知這個大當家命硬,硬是從鬼門關挺過來了。
修養好傷勢,這個大當家帶著人突襲仇人家,用刀生生砸開了仇人的腦袋。
從此這人迷戀上破顱的快感,在劫掠的時候,到處實施這樣殘忍的手法,最後被冠以“破顱”的名號。
此人以這個名號為榮,到處以“破顱”自稱,他的真名逐漸被人忘卻,最後“破顱”就是他的名字了。
“哼!”
在黑風寨一夥沒有發現王家護送車隊之前,王五就憑借著超人的視力發現了黑風寨一夥的蹤跡。
王五武力不弱,弱冠之時就在江湖上闖出“大刀王五”的名號,哪會怕這些強盜。
而且他天生神力,一膀子力氣源源不斷,最不懼小股人馬的比拚。
在黑風寨的呵聲之下,王五將整個車隊停下,並不是懼怕黑風寨的威名。
王家在無主之地赫赫有名,可以說是當地地頭蛇,就算是各位諸侯的使者來到無主之地,第一時間就會拜訪王家。
黑風寨是無主之地各大強盜勢力中的佼佼者,他們瘋狗一般搶劫方式一直被人忌憚。
惹了黑風寨一個人,就要永遠面臨黑風寨不死不休,禍及家人、九族、鄉鄰的報復,使得各大勢力對黑風寨頗為忌憚。
黑風寨大當家破顱深得“苟”字要訣,沒有人能夠將他一擊斃命,就消滅不了黑風寨。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又是黑風寨的真實寫照,曾今被好幾個勢力圍剿之後,沒多長時間,在破顱的帶領下一個新的黑風寨又會重新出現。
最後那幾家勢力都消亡在無主之地這片土地上。
黑風寨的威名再一次攀升到巔峰,可以說只要不去諸侯領地瞎轉悠,黑風寨就是無所顧忌的。
王五作為王家少主,不能為王家惹上這樣難纏的敵人。
“走,既然黑風寨的目標不是我們,我們繞道走吧。”
王五不複剛才的懶洋洋,滿臉都寫著凝重兩個字,他的內心更是凝重的。
“少爺……”
王財從小跟隨王五長大,雖然不通武藝,沒曾陪伴王五闖蕩江湖。
但是他一直很清楚,少爺向往的是無拘無束的生活,一個平不平之事的江湖豪俠。
如果不是王家龐大的家族這個束縛,面對黑風寨現在的行徑,
王五就算是不鏟除它,也要將峽谷裡做奮勇抵抗的人救出來。 “走吧!”
王五不想多說,魁梧似牛的身軀此時看上去有些佝僂著。
他手一揮,王家這個龐大的車隊又開始運作起來,浩浩蕩蕩的繞著山離開這個地方。
破顱坐在馬上,氣定神閑的看著王家的車隊逐漸遠去。
一旁的一個小弟湊了過來道:“大當家的我們為什麽不做上這一筆,看上去是個肥羊啊,能夠彌補這次行動的損失。
兄弟們到時候也不會有什麽閑話說。”
這個小弟用手作刀抹過喉嚨,一副對王家車隊垂涎三尺的樣子。
破顱聽罷,冷笑著,臉上那碩大的刀疤扭曲起來,就像是地獄中的惡鬼一樣,嚇得這個小弟,連退好幾步。
“你們,似乎對這次行動還有想法?”
這位黑風寨大當家一把抓過小弟的頭髮,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小弟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惡鬼般的面容,不禁吞咽了還幾口唾沫,身上的冷汗浸透了整件衣服。
“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好了!
那個標志是什麽標志?
是‘王’,是王家的標志!”
破顱指了指遠去的車隊上繡著的圖案, 然後一把將小弟扔到一旁。
已經嚇得腿軟的小弟一下子癱倒地上。
他跟隨大當家時間也不久了,他知道每當大當家給一個人細心講解的時候,就表明這個人離死不遠了。
大當家願意讓人做一個明白鬼。
“大當家饒了我吧,就當是給我一個機會!
我跟隨您這麽長的時間……”
破顱從馬上跳了下來,一下子踩到了小弟的身上,這一腳力氣之大,立刻讓小弟只有進氣沒有呼氣了,看來離死不遠了。
“正因為你跟隨我的時間長,所以我可以給你個痛快的死法,這已經很仁慈了。
你知道你之前和我說的話,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嗎?
你在指使我!
你對我的命令不滿!
你在挑釁我!
你剛才可是要我和一個大勢力結下梁子,我不懼,但是我也不喜歡,手下的人指手畫腳的,教我去得罪人。
你說你不死,誰死?!”
破顱又在這個小弟身上狠狠地踩了兩腳,骨頭斷裂的聲響清晰可見,這個小弟立刻沒了聲響,死了。
“你們,是不是也對這次行動不滿啊!”
黑風寨的大當家巡視了周圍一眾的黑風寨嘍囉,嚇得周遭的嘍囉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怕成為下一個被捏死的雞。
“其實我覺得,你們這樣的一個強盜組織,能夠一直存在,很不可思議。”
王五背著大刀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當他發出聲音,破顱才發現這個敵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