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汪洋對自己的稱呼,葉玲瓏在這幾天的時間內已經習慣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她曾經表示過抗拒,但是對於汪洋來說沒有絲毫用處,之後還是一直這麽叫自己,慢慢的,葉玲瓏也就默認了這個稱呼。
“好的汪總,您先忙,我先走了。”葉玲瓏用那天生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嗯,去吧!”
葉玲瓏走後,汪洋摸出手機翻了幾下後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我說洋子,你是怎麽搞的?怎麽突然之間弄了一個注塑公司出來?之前張叔叔不是告訴過你別瞎搞嗎?你倒好,確實沒有投資建設注塑公司,你這直接是買了一個現成的過來啊。”
電話剛接通,汪洋還沒發言呢,那邊韓炎的話就像機關槍一般向他開火了。
汪洋無奈之下,隻好把手機從自己耳朵邊上拿開一些,讓韓炎一個人在對面像傻子一樣自言自語的去說吧。
“喂喂?喂......你還在聽嗎?喂......”
見這邊半天沒反應,韓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隻好暫時把一連串的話給按下來,向著汪洋這邊大聲問道。
汪洋倒好,在這邊喝著茶晃著二郎腿,一直到韓炎咆哮的聲音傳出來四五聲後他才反應過來。
“嘿,在聽呢、在聽呢,剛才一個屬下來找我,我剛把他給打發走了,這不立馬就接你電話了嘛!對了,你剛才說什麽?”汪洋無恥的編造著理由,最後還不忘打擊一下電話那邊的韓炎。
兩個人現在的關系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內,由於眾誠公司和堅毅公司的各項合作深入展開,在汪洋和韓炎這兩個年輕人經常交流的情況下,兩個人之間的友誼也是突飛猛進,現在說起話來也不像剛開始時候那麽拘束了,基本上在對方面前是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什麽。
聽到汪洋的話,韓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妹啊,我在這邊說的喉嚨都快啞了,你現在竟然問我剛才說了什麽?你怎麽不去吃屎呢?
不過這些話他也就是在腦子裡想想,肯定不會真的給說出來。
“好吧,你贏了,我之前在問你,為什麽你突然之間就收購了一個注塑公司,怎麽也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如果不是我這邊剛好有人去眾誠那邊談事情,你公司工人說漏嘴的話,你現在還不打算告訴我呢吧?”韓炎十分不滿的嘟囔著問道。
“嘿嘿,哪裡呦,我之前收購這個公司的時候確實是打算向你借錢的,不過後來一想畢竟你還不是老板,所以也就沒有向你張口,不過你現在知道了,這個時候借我點錢也是一樣的,反正我現在也缺錢。”汪洋絲毫不以為意的說笑著反駁道。
聽到他的話,韓炎直接啐了一口:“借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的話你現在來拿吧。”
“對了,不過說真的,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突然之間買了一個注塑公司呢?這件事你可要好好跟我說說啊,就因為你這件事,公司幾個原本還傾向於你的高層都開始動搖了,他們認為你現在這個時候耗費大筆流動資金去買了一個生意慘淡的注塑公司無疑是找死的做法。
而且認為你很可能會在年前就倒在兩家公司的共同拖累之下,畢竟眾誠這邊你是最清楚的,再過一兩個月之後馬上就要不行了。
原本按照先前的情況,你手裡有著這幾個月積攢的流動資金,而且再加上你之前的擴張吸引計劃,還是十分有把握挺過這個淡季的,但是現在你把流動資金全部砸出去,
而且還是這麽一個差勁的注塑公司,說實話現在連我都不怎麽看好你。” “哈,不是吧,現在連你都打退堂鼓了?這可不像你堅毅太子爺的作風啊,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這其中的緣由等之後有時間了我再跟你解釋吧,我這次打電話找你是有其他事情的。”
汪洋沒有就這件事情上與他繼續討論下去,而是直接轉移話題對韓炎說道。
“送你兩個‘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兒不會這麽好心給我打電話過來,說吧,什麽事情,若是本少爺心情好的話,說不定還會答應你呢。”韓炎在電話那邊撇著嘴裝蒜道。
“誒?話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嘛,就好像我是那種勢利小人一樣,我這次找你其實就是想借你法務部門一個律師過來幫我處理點事,怎麽樣?這個小忙幫不幫?”汪洋向韓炎透露出了自己這個電話的真實目的。
聽到汪洋的話,韓炎表示不明所以,怎麽這貨剛接手新公司幾天時間就要向自己借律師呢?難道他那邊的公司有什麽問題?他被坑了?
“你要律師乾嗎?難道你被之前的老板坑了?你別告訴我說你接手的這個注塑公司有問題哈?”韓炎緊張的問著汪洋,他還真怕汪洋現在陷入險境,
因為一旦這樣的話,公司的一些高層肯定會借機向自己施壓,要求盡快和眾誠公司以及汪洋撇清關系,雖然汪洋這貨做事不是怎麽靠譜,但是畢竟眾誠公司的產品對堅毅公司來說有著莫大的天然吸引力和好處。
而且現在老爸對公司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放任不管了,平時就是約一下客戶,鞏固、維護一下關系而已,公司的日常發展和運轉工作現在正一點點的向自己身上壓過來。
所以,與公司各高層之間的關系也是老爸培養自己的必修課程。
見他這麽緊張,汪洋趕緊為他解釋起來。
“哎呀,公司沒什麽事情,你還不相信我嗎?若是不透徹的清楚這家公司的情況,我會貿然接手?”
“那是什麽情況?你快說!”韓炎聽他這麽說,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下來,然後緊接著追問道。
“也沒什麽大事,這不是之前我還沒買下這個公司的時候,公司不是被環保局關停了嗎?後來重新開張之後有幾個工人趁機聯合起來要我三倍補償他們的工資,但我是誰啊,我可是一個年輕有為、朝氣蓬勃的老板啊,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冤大頭事情我能認嗎?當然不能啊,所以我直接就當場把他們給開除了。
不過我沒想到他們竟然真去鎮裡面的‘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把我給告了,現在人家已經給我下了通知函,要求我23號必須要過去配合解決這件事,但是我對法律上面的事情又不是很懂,所以這不才想著向你借一個法律顧問用一下嘛,怎麽樣?沒問題吧?”
汪洋不卑不亢的為韓炎解釋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去,沒問題?問題大了好嗎?不借,這個人說什麽也不借給你!”
聽到汪洋的話,韓炎立馬大聲的嚴詞回絕了汪洋的請求。
“什麽?為什麽不借?你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汪洋見韓炎竟然一口回絕自己,他一時之間有些意外,因為在他的預料中,韓炎95%是會答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