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獸退去了,可是它依舊是一個巨大隱患。面對禿鷲獸,武者們幾乎沒有什麽反抗的能力。
利用大白鶴搭載武者上去戰鬥的模式,弊端已經顯現了出來。當時如果反打的蠻獸不是一隻,而是一群,那麽山海宗估計就需要換宗主了。一個宗主和一個長老被活活摔死的事情也將在山海宗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消失在天際的禿鷲獸成了一個懸在無數人頭上的利刃。
它四處飄蕩,蹤跡難覓。
但當它發動雷霆一擊的時候,很難想象會發生什麽樣的慘劇。好在,禿鷲獸群裡沒有四階蠻獸,它們如果真的降臨到地面上,長老們還是有對付它們的機會。
“看來我們需要發展空軍啊!”在這關鍵性的時刻,寧奇做出了一個抉擇。一旁的小五認認真真的記了下來,深以為然。
多年後,當山海宗成為天空中的霸主時,還有些長老能夠依稀回憶起這一幕。只不過當時,他們充當的是背景色而已!
無論現實如何,生活總需要照常進行,只是需要一些改變而已。
無論是北山鎮,還是附近的幾個鎮子。
鎮子裡最高的屋頂上總會有長老在泡茶辦公。
瑟瑟的寒風吹過,刑長老裹緊了身上單衣。心中有些後悔沒有穿那種略顯土老帽的獸皮大衣。拎起水壺,用力倒了幾下,才發現剛剛燒開的熱水已經結成了冰了,其中還懸浮著許多片茶葉......
刑長老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開始用手掌加熱水壺。他對於一種非常有商業前景的零食“冰棍”沒有一點的敏感!
“哢嚓!”
一道裂紋從水壺的底端開始出現,然後迅速的蔓延到了水壺全身。
刑長老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個水壺碎掉的不科學!為什夏天燒水的時候不會碎,但是冬天隨便一加熱就會碎掉呢?
好在他早有準備,一側的房頂上還有一壺凍成冰塊的水。
這一次刑長老開始緩慢的加熱,等到水壺中的水化掉一部分之後才將烈火掌全力催動了起來。不一會水開了,淡淡的茶香四溢。品著茶,刑長老呆呆的望著天空:難道下半輩子都要在房頂上過了嗎?
山上下來的長老們在北山鎮留下了一些人,然後剩下的人在十多天裡將整個保護區轉了一遍,清除掉了許多獸群。之後他們將會返回宗門,應對最大的危機。
至於禿鷲獸,現如今只能被動的守著,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鎮子傳來被禿鷲獸襲擊的消息,有些時候還沒來的及用餐的它們就被及時趕到的長老們驅逐走了。而有些時候,則是吃了個大半飽後,悠哉悠哉的離開了......
想要徹底防住它們很難,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
另一邊,北山鎮馴服蠻獸的工作陸續展開。
和往日相比夏小五變了很多,舉手投足之間多了一份從容和威勢,他的眉宇間也多了幾分自信和穩重,一個重要人物的氣場正在逐漸形成。唯一沒變的或許就是他對蠻獸的惡趣味,以及正直的本性吧!
“刺激一下它的湧泉穴試試,用那種加長加粗的鋼針。”小五在一旁指揮道。
如今人手多了的話,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了。
只見一個弟子拿著一根類似毛衣針的鋼針瞄準了一隻皮非常厚的厚皮虎的腳心,先是塗上一些酒精,然後這根毛衣針就被緩慢的推了進去......
嘴巴被塞著,四肢被固定著。這隻二階的厚皮虎想叫也叫不出來,只不過它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表明這個滋味很酸爽。
扎完針之後,小五又讓人把厚皮虎身上的禁錮去掉了一些。
然後小五彷若無虎的走到了厚皮虎的身邊,胳膊就放到它嘴邊。
餓了一個冬天的厚皮虎,一時沒忍住就開始流口水了。
“給它腳心擦酒精。”
那種讓獸刻骨銘心的感覺再次出現了,酒精剛剛接觸到厚皮虎的腳心。厚皮虎就顫抖了起來,還不住的哀嚎......
過了一會,小五再次走到了厚皮虎的身邊,厚皮虎又開始流口水了。
然後這一次酒精之後,毛衣針應聲而入......
如此多次之後,厚皮虎對於大腿類的食物已經無愛了。同時,它再也區分不開劇烈的疼痛和酒精棉帶來的那種冰涼的區別了。
“接下來進行一些正反饋訓練......”
這種馴獸的工作枯燥無趣,但是小五卻樂在其中。不斷的鑽研怎麽更快更有效的馴服蠻獸的方法......
另一邊, 寧奇獨自下到一處地牢裡。
準確的說是一處修建在地下的獸籠裡,這裡關著所有的四階蠻獸,包括那一只動彈不得的獸棍。當然說這裡所有的蠻獸都動彈不得也無可厚非,因為所有的四階蠻獸都像貓咪一樣乖巧的爬在地上。它們是在餓的動不了了......
關著它們的地牢四周是用非常粗的鋼筋編織成的籠子。它們每頓飯得到食物基本上只能維持它們餓不死,想要突破小孩腰身粗細的鋼筋,完全是吃人說夢。就算它們的牙口夠好,可是想要咬下去也需要有能夠支持它們活動的體力才行啊!所以它們能夠逃出的概率基本上為零。這也是為什麽寧奇放心一個執事帶著幾個弟子看守它們的緣故。
探頭看了看,發現看守的執事已經按它的吩咐離開了,寧奇索性從兩根柱子之間的縫隙裡走了進去。
籠子裡進來一個猴子獸,或許可以當成食物!
這個令人驚喜的訊息並沒有有被莽牛提取出來,因為它現在連眼珠都懶得轉一下。它每天都在等著有人用撬棍撬開它的嘴,把一個小饅頭塞進去......
寧奇走了幾步來到了莽牛的正前方,和莽牛對視了起來。
這個時候莽牛才注意到寧奇,心中忍不住想到:“要是這個猴子獸掰開自己的嘴巴,自己走進去該有多好啊!”
和莽牛對視了一會,寧奇沒有理會它複雜的眼神。
只見寧奇用劍劃開自己的手腕,站到了莽牛的腦袋前。
“不知道要放多少血,希望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