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的鋼錠很快鍛造出來,接著,這些鋼錠變成而來成了護手、砍刀、長劍以及鋼鏰。
沒有適合的紙張,寧奇決定用鋼作為貨幣的原材料。
指甲蓋大小的鋼鏰上栩栩如生的勾勒著一隻孤傲的白鶴(寧奇最終放棄了用自己的頭像)。在鋼鏰的另一邊是一兩、二兩、五兩、十兩,等表示各種金額的數字,與他們對應的分別是一錢、二錢、五錢的小面值鋼鏰。
新貨幣的發行不影響舊貨幣的流通,山海宗會在各個鎮子的門派駐地提供等值的兌換服務。並且為了促進新式貨幣的流通,寧奇還規定今後繳稅一律采用新式貨幣。
等著用錢的肖明收到的就是這樣一大筆錢......
又是一周的時間過去,來到北山鎮領工錢的營長們尷尬的發現到手的不再是白花花的銀子和黃燦燦的銅板了。
“這東西是啥?”某些營長看著一大摞的現金陷入了沉思。
有的等著領錢的營長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讓別人先領吧,到自己的時候說不定就是銀子了。
還有人拿起了鋼鏰放在嘴裡咬了咬:怎這麽結實,連個牙印都留不下?
“咦?這隻大鳥怎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某來自濱水鎮的營長皺起了眉頭,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肖明硬著頭皮走了出來,他知道不好好解釋一番這些營長是不會接受的。
“修路也已經修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前幾次領工錢的時候大家也都發現了,如果用銀子支付的話你們攜帶起來會很累贅,而且一些散碎銀子的價值也很難估計。常年在外做生意的體會會更深,大筆的銀子帶在身上不光麻煩,還容易遭賊。最為致命的是,有時候檢驗銀子真假的時你們會發現有大蒜味、韭菜味的、臭腳味的、甚至還有種種令人發指的味的銀子。為此,有了現在這種新式貨幣。在這裡我以我們山海宗的信譽擔保,這些鋼鏰的購買力和銀子一樣。而且今後保護內所有稅收都要用新式貨幣支付......”
“哦......”
“那我們之前存的銀子要怎麽辦?還能買東西嗎?”有個營長發言道。
“你是傻呀,當然可以買了。只不過今後又多了一種可以買東西的東西!”旁邊一人插嘴道。
“對,和這位仁兄說的一樣,銀子的購買力不受影響。不過需要注意的是一年以後各門派駐地的新舊貨幣的兌換業務就會停止了,所以如果存的有銀子的話最好還是趕快兌換成新式貨幣或者花出去。”肖明補充道。來的這些人都是各個營地的一二把手,只有給他們解釋清楚了他們才能夠清楚的轉述給工人們。
“這種新式貨幣的用途我是清楚了,不過我能申請我們營地的工資還是用銀子支付嗎?”三營長弱弱的舉手問道。新式貨幣雖好,可是沒有銀子拿在手裡安穩。回到營地給其他人解釋的時候還免不了費一番唇舌。
其他營地的人也是眼前一亮,是啊,要是能拿銀子回去當然再好不過了。
肖明揉了揉腦仁,他就擔心這種情況發生。庫存的銀子倒是能夠支付這一周的薪水,可照著這種情況下去下一周怎麽辦?
“你是哪個營地的?叫啥?”肖明一皺眉頭問道。
為什麽要問營地?為什麽要問名字?三營長心裡犯嘀咕了,這別是打算今後給自己穿小鞋吧!
一時間三營長的臉變成了苦瓜色。
“那啥,新式貨幣挺好的,我們營地的工資還是用新式貨幣吧。”三營長連忙補救道,名字是死活不能說的......
“就是嘛,我們都是體面人。以前那些銀子不定藏哪旮旯了呢,用著也和我們這些體面人不和拍呀!”有個營長出來當和事佬道。可是眾人隨即又聯想到了這些新式貨幣都可以藏哪?結果發現這些鋼鏰比銀子還適合放在鞋子裡,只要放一層,根本不隔腳......
肖明連忙打斷眾人的沉思,開始發工資。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新式貨幣就太肮髒了。
有點小波折,不過這次發工資還算順利。
同一時間,山海宗各駐地都收到了這樣一大筆的鋼鏰留作兌換用。 新式貨幣的宣傳工作也如火如荼的舉行而來起來。首先是告示,各個駐地都張貼了大量的告示宣傳新式貨幣。其次是戲台,不少駐地都找人唱了幾台大戲,然後再開頭和結尾講解新式貨幣。經過這樣一系列的宣傳,新式貨幣逐漸被人們所接受。
“智慧呀,這就是智慧。”傳道堂裡,焦長老拍著桌子說道。他懷裡還揣著那本太上長老交給他的《宗富論》呢。
二長老、三長老一臉懵逼,他們師兄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的突然站了起來一陣“智慧”。這是說誰呢?我們討論的不應該是新一屆招收弟子的事情嗎?
“咳咳,無事無事,我方才只是想通了一個道理,我們繼續。”焦長老臉上流露出一縷自信的色彩。他相信,在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能夠測底悟透《宗富論》了。
“前兩年我們招收的弟子數量太少,主要是受限於培訓新弟子的資源。如今情況有了一定的改善,我建議招收弟子的人數可以適當的增加一些。”
“咳咳,我同意。不過關於宗主提到的招收女弟子的情況怎麽說?”三長老瞄了眼焦長老,他可是知道當初因為這個事焦長老找過太上長老的。
聞言二長老也看向了焦長老,在這個問題上焦長老是起決定作用的。
“招收女弟子成何體統,招來了又是一大波麻煩。”焦長老的態度依舊堅決。
二長老和三長老抬頭望天,也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只不過他們的心思都回到了當年,想到了身在滄海派的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