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上午,鐵皮野豬就經歷了從反抗到逃跑再到屈服的轉變。看著老老實實跟在寧奇後面的小野豬,上官瑤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麽短的時間就把凶猛的蠻獸馴服了?可這一切明明就發生在她的眼前。
牽著鐵皮野豬繞著院子走了兩圈,寧奇頓時覺得很有成就感,第一步總算完成了。到了午餐的時間,寧奇直接就給它栓到磨盤上了。寧奇相信,別說讓它逃跑了,就算求著它跑它都未必樂意。畢竟很痛的!
午餐的時候隋長老看著寧奇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首先他不讚同寧奇對待鐵皮野豬的方法,這種折磨人或者豬的方法通常是邪道人士所為。其次,白傑的情況惡化了。
昨天給他治療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蘇醒過,而且夜間人也出現了發燒的症狀。
這意味這什麽?傷口感染了!
通常出現這種狀況的人都活不了多久,白傑怕是同樣如此。而此刻傷到白傑的凶手正被寧奇庇護著!
最後一塊八珍雞被寧奇夾到了碗裡,隋長老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開口了:“今天早上白傑師侄開始發高燒了。宗主覺得鐵皮野豬該不該為他償命。”
“搶不過就直說嘛!”寧奇腹誹道。
“發高燒......應該是發炎了,吃完飯我過去看看。說實話你那種療傷手段很容易就治死人的。”寧奇道。
“你看看......你看看就能解決問題嗎?他是要死了你知道嗎?要死了!一個常年累月跋涉在保護區各地,一個默默守護者民眾的戰士要死了!你就這種態度嗎?”隋長老暴怒而起,胡子都氣的顫抖。
上官瑤瑤連忙把臉埋到碗裡,兩個大佬起衝突了,惹不起,惹不起!
“嗯......我態度可能有問題,但不過是發炎而已,出不了什麽問題,這裡又沒有超級細菌......”寧奇道。
“哼。”隋長老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一同在食堂裡吃飯的弟子裡面也有幾人拂袖而起。
“......這個隋長老煽動群眾情緒,居心不良不是好長老,記下來。”
被人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陣,寧奇滿腦門黑線,拍了一下裝鴕鳥的上官瑤瑤說道。
......
看著躺在床上的敷著毛巾的白傑,寧奇也有些皺眉。他忽視了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誕生超級細菌是事實,可通樣沒有人研發出來抗生素也是事實!
這樣一來,傷口感染發炎處理起來的確有一定的難度。一個弄不好就還真容易讓人送命呢。
好在寧奇知道酒精這東西,不然的話還真的無能為力了!
讓弟子找來了一壇隋長老珍藏的烈酒,然後寧奇用竹子獸皮做了一個簡易的蒸餾裝置。
都不需要用火的,寧奇直接將左手放到酒壇裡。酒精的沸點在七十多度,水的沸點在一百多度,通過這個溫度差可以將酒精蒸餾出來。
至於這個溫度差則是再好把握不過了,修煉了烈火掌和寒冰決之後寧奇感覺自己就是高精度的溫度計。同時還帶有加熱和降溫功能的那種。慢慢的將左邊的壇子溫度升高到七十多度,漸漸的有有了一些氣體升騰起來,通過竹子導向了另外一個表面凝結了一層白霜的空壇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寧奇保持姿勢保持的都快犯困了。打了一個哈欠,寧奇一沒留神把酒水直接加熱至沸騰了......
“糟糕......咦不對,
似乎就算按照之前那樣保持著嚴格的溫度酒精和水也是不可能測底分離出來的。好像有個什麽共沸物的狀態來著.....”寧奇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這樣的話怎麽消毒啊!工業上分離它們好像用到的是化學方法...... 事情似乎在向著一個糟糕的方向發展!隨即寧奇一拍腦袋就覺得自己zz了。
消毒用的醫用酒精也不是純酒精啊!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控制溫度幹什麽!不一會的功夫,寧奇就得到了十分之一壇的酒精。
微微嘗了一口,寧奇臉就連呸幾聲。
就是這個味,辣的要死,真不知道那些愛飲酒的人是出於什麽想法。
能夠得到這麽多高濃度的酒精溶液,也充分說明了隋長老這壇酒的確非同尋常。畢竟這個時代釀的米酒度數普遍也就在二十多度左右。能夠得到這麽多的溶液已經很不容易了。
接下的事情就簡單,將白傑的傷口清理了一下,然後用酒精全面消毒。再之後塗上藥膏又重新包扎上......
臨走的時候寧奇把他頭上的濕毛巾凍成了一駝硬邦邦的冰塊。
“完事”
......
“你好點了嗎?”看著旁若無事的上官瑤瑤寧奇道。
剛才一說要讓她給白傑消毒換藥,這個人立刻就鬧肚子了,那演技活脫脫的一個戲精。
“暫時應該沒事了,估計今天的八珍雞沒有做好......”上官瑤瑤虛弱道。
“.......還上癮了?我給說一下酒精的提煉方法你好好記下來,今後要推廣出去的......”寧奇道。
忙完這些事情,寧奇再次來到了庭院了。
看到癱倒在地上吐著白沫的小野豬,寧奇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幾個意思?他辛辛苦苦訓練一上午,就這樣泡湯了?
很顯然,鐵皮小野豬被人暗算了。
看著躺在地上不時抽搐幾下的鐵皮小野豬,寧奇這個鬧心的。他辛苦苦的訓練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有了點成效,這下倒好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把事情告訴隋長老,看他怎麽說。”寧奇冷冷說道。
“我去說嗎?”上官瑤瑤環視了一下,周圍除了她和寧奇就只剩下地上那隻吐白沫的鐵皮小野豬了。
寧奇沒有說話,直接回房間了。
“不要吧......”看到寧奇也有些動怒了,上官瑤瑤頓時有些麻爪了。跟著寧奇這麽久她對寧奇也算是比較了解了,沒見他動怒過。平常對自己這些弟子們也比較和藹可親。也因此,在寧奇面前她也沒有太多拘束。
但現在怎麽辦!
隋長老吃飯的時候胡子氣的都飄起來了,現在去招惹他很不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