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織布機設計了出來,據設計者徐巧兒介紹她是從梳子的結構上受到了啟發。
當然,寧奇不管她是從哪裡受到的啟發,只要東西好用就行。
經過一番簡單的測試,這個房屋大小的機器果然沒有給它的尺寸丟人。十斤的蜘蛛絲,在半個時辰就給織成了雪白的布匹。換算下來日產量能夠達到二十多斤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提供動力的暗影牛不是很樂意。往常就算拉很重的貨物它在野地裡跑的也十分歡實,可是今天讓它繞著一個柱子沒完沒了的跑圈圈算哪回事,整隻牛都有些懷疑人生。畢竟很暈的,完事以後走路都走八字......
驗收合格,寧奇當場就將承諾給她們的獎勵兌現了。由於新式織機主要是由徐巧兒夫婦完成的,所以她們的獎勵翻倍,其他人的則是減半。
“這種織機意義重大,前期的話我會需要五十台。希望你們夫妻倆提供技術指導,銀子和榮譽積分都不會少的。同時,這個織機我看還有改進的余地,如果還能夠使得它產量增加的話,依舊會有大量的榮耀積分.....”
“一定不負宗主所托。”
看著眼前這個英武的漢子寧奇道:“你娶了個好媳婦啊,這一台織布機設計出來。你今後就再也不用跑運輸了。想學武的話,積分也夠了。”
“沒辦法,我這人就是運氣好。這麽漂亮的賢惠的媳婦都撞我懷裡了。”鄭功樂呵呵道。
設計新式織布機的事情他起初不知道,直到徐巧兒要他牽著鐵皮野豬來幫忙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回事。後來了解到媳婦偷偷摸摸的就幫他把榮譽積分賺夠了,他高興的像個傻子一樣。不光是因為那些獎勵,也因為徐巧兒這麽愛他......
另一邊,新式織機很快派上了用場。之前積壓的蜘蛛絲全都用來製作布匹。長長的布匹不斷的從織機理吐出來,禍害蛛的價值初步體現了出來。因為織機佔用空間很大,於是寧奇又提出了搭建專門廠房存放織機的想法。濱水鎮的布匹商號已經可以初見端倪.....
“近期我就要會宗門了,不過紡織廠的事情還沒有敲定。恐怕這件事情要勞煩你多費心點了。我看那個徐巧兒夫婦有點能力,你看著能不能培養下。如果合適的話培養下今後就讓他們負責紡織廠。”寧奇找到了肖明,說這番話的時候多少有點尷尬。記得不久前他才訓過對方浪費時間什麽的.....
“宗主言重了,為了宗門豈敢嫌煩。”肖明道。
“你為了宗門做了不少貢獻,我也不知如何獎勵你你了。這是斷宇劍法的劍譜,我抽空繪製了出來和宗門那門差不了太多,你將就著練吧。”寧奇道。在山海宗一些武技只有長老才有資格學習,而且還限制數量的那種。斷宇劍法就是其中一門。
肖明本來想推脫的,聽到名字後頓時有些不舍了,萬一寧奇真的收回成命就尷尬了。
“我現在學了會不會有些不合規矩?”肖明有些含蓄道。
“什麽不合規矩,我是宗主我覺得很合規矩。你放心學吧,一點事沒有。”寧奇一拍胸脯道。“不過最好不要讓隋長老發現,你知道的那些長老都是老頑固。估計知道了就會鬧,很煩的!”
“額......那多謝宗主。”最終肖明還是抵製不了斷宇劍法誘惑屈服了。
翻開書瞄了一眼,肖明頓時明白了這本劍法和宗門裡那門劍法差不多是個什麽意思。估計也就是名字差不多......不然這些小人怎麽長得的像天殘地缺一樣!好在劍法隻重其意不重其形,不然肖明還真不敢練呢。話說無論是這些字還是小人,一撇一捺一舉一動都透露出銳利縹緲之意。可見寧奇還是頗費了一番功夫的,至少沒有找人代筆!
輕輕的,寧奇和上官瑤瑤走了,正如他們輕輕的來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話說,隋長老你都送我們送了兩三裡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不妨事,閑來無事再送師弟十裡。”隋長老笑笑道。
“不過我在濱水鎮做的一些改變希望師兄注意維持,你也看出來了。現在無論是蠻獸商號還是辣條上號分分鍾都能給宗門帶啦巨大的銀錢收入。如果放棄掉就太可惜......而且,我還打算把濱水鎮的經驗傳播出去呢。回頭師兄師弟來學習了什麽都沒有了就尷尬了。”看隋長老依舊沒有回去的意思,寧奇又囑咐了一邊。在臨行的這幾天裡他可算是對隋長老千叮萬囑了。心底裡,寧奇還是非常擔心自己前腳離開隋長老後腳就把自己做的諸多努力推翻掉。
不是自己提拔起來的人,用著不放心啊。
“師弟放心,濱水鎮的改變我不是看不出來。自斷財路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做的。而且,師叔對我也有諸多叮囑,我豈能做昏頭昏腦的事?”隋長老自然那理解寧奇的想法。
“有勞師兄了。”
“哪裡哪裡。”
“師兄劍法似乎有進步啊,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劍氣。”
“這都被師弟看出來了,師弟劍上的造詣也是不淺。在宗門的這段時間沒少聆聽師叔教誨, 也算是取得了點進步。”隋長老哈哈笑道。
良久的沉默。
“今天天氣不錯呀,估計再過會月亮就出來了。”
“是呀,又是一個好月亮。”
一旁聽著兩人的尬聊,上官瑤瑤都感覺渾身不舒服。天馬上就要黑了,隋長老這是要陪著他們走回宗門的節奏啊!兩個大佬沒帶東西無所謂,可她上官瑤瑤大包小包滿滿當當的很辛苦哎!
瞅了瞅白雲後面慫的一匹的大白鶴寧奇忍受不了了:“師兄,您就回去吧。有你在場,小白肯定不可能停鶴的。你要是真的把它毛都給拔了,我們回宗門也麻煩啊!”
“瞧你這話說的,我只是單純的來送你們一程,關白鶴什麽事了?師弟要是不喜,那就就此別過......”一抱拳,隋長老消失了。
感受著空氣中那份凌然的劍勢,寧奇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和白鶴有多大的仇,犯得著嗎?
......
一直到天蒙蒙黑的時候,擔心鎮子太久沒有長老駐守,隋長老這才真正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從天空喊道:“白師侄有空來濱水鎮玩哈,到時候我全禽宴招呼你!”
辛苦扒拉乘上白鶴之後,寧奇對百鶴語重心長的說道:“現在你知道得罪地方官的後果了吧......你也是生意鶴,怎就沒點頭腦呢?”
“嘎嘎。”
“以後去其他鎮子跑運輸多學著點,有事沒事的多給這些最後長老送幾隻蠻獸,賣賣萌。實在不行犧牲下鶴相......”
“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