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三位是青山宗的客人。”導遊弟子連忙給寧奇解釋道。
“青山宗一代弟子寇文、徐丁、李嫣見過寧宗主。”三人齊聲道。
“原來青三宗的客人,白鶴性子頑劣多有驚擾。還望幾位多加擔待,我們兩宗淵源深厚,來到山海宗就當是回到了自己家,不用見外。”
了解到不是某個長老犯了原則性錯誤寧奇也就沒有太過在意,多瞄了了兩眼李嫣確定對方的的確確是個女性就轉身離開了。
“瞧瞧人家青山宗,早就開始接納女弟子了。我們山海宗這方面做的還不行呀!”上官瑤瑤歎了口氣,暗示寧奇不要忘了他之前的政治目標。
“我們山海宗沒有嗎?我記得之前出現過不少男扮女裝潛入宗門學藝的女子,說不定現在宗門裡就有呢。”
“怎麽會,那都是老黃歷了。現在哪裡會有這樣具有冒險精神的女孩......”
“也對,聽說那些被揪出來的人全都當成了叛徒處理。廢掉了武功,然後丟到了荒野裡喂蠻獸。”寧奇饒有興致的看到上官瑤瑤道。
上官瑤瑤身子一顫,打算回頭就去查查那些暴露的前輩是不是全都下場淒慘......
回到宗門之後寧奇去了趟兵甲堂,他一直很好奇高壓鍋產量是怎麽上去的。純手工打造可是不會有這樣的產量的。
來到兵甲堂,之間兩台怪模怪樣的蒸汽驅動機器正在運轉著。被齒輪帶動的巨錘一下又一下的敲擊在粗胚上。一旁有兩個弟子不斷微調著粗胚的位置,蒸汽機後面還有弟子隔三差五的鏟一鍬煤拋進鍋爐裡......
看著那個怪模怪樣的蒸汽機,寧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是自己筆下的蒸汽機嗎?
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兵甲堂不光把它造出來了,而且還運用到了生產上?
古人的智慧也小覷不得呀!
再往前走兩步,寧奇驚訝的發現車間的最裡面有一個類似車床一樣的東西。這可把寧奇嚇了一跳,如果說蒸汽機是工業革命的肝的話,那車床顯然就是工業的四肢了。
有了車床之後各種零配件的創造才成了可能。
古人的智慧竟然恐怖如斯?
打死寧奇也不相信這是古人創造的。
摸著冰涼的的金屬,寧奇一度想起了自己大學時工訓的場景。想當初自己也是操作過這玩意的。
“這東西是誰鼓搗出來的?”寧奇指著車床朝著一個弟子問道。
“這是柳師弟打造出來,當時兩個長老也幫了不少忙呢。”有弟子回答道,語氣裡有幾分鄙夷。並不是針對寧奇,而是針對那一大坨鐵家夥。
想當柳樹師弟解決了蒸汽機的難題,一度成為了兵甲堂的小紅人。無論是段長空還是劉封全都對他寄予了厚望,認為他將是接任兵甲堂的不二人選。並且極有可能成為千年一遇的機關宗師。柳樹整個人也膨脹起來,說是要製造一個改變鑄造業的傳奇設備。
整個兵甲堂的弟子連帶著長老被他折騰了半個月。造出了一個傳說中的車床。因為需要用來切削各種金屬,車床本身的硬度必須要過關。而這一方面只能指望兩位長老敲敲打打了。為此完工後兩個長老的胳膊都腫了一圈。
然而一代車床完工後卻沒有一點建設性的作用。
堆在角落裡積灰半個月之後又被柳樹拆掉了。
第二個月,柳樹又發起了二代車床的製造計劃。再次找來了兩位對他頗為看中的長老做苦力。又忙活了半個月,二代車床誕生了。據說是可以直接把金屬切削成兵刃,前提條件時必須有個長老級別的人物在一旁搖搖杆!
使出了吃奶的勁,搖了幾圈之後,看著生產出來的脆的像豆腐一樣的兵刃,劉封拍了拍柳樹的肩膀,一言不發離開了。至此,柳樹被冷處理了。
按照長老們的想法,這個弟子天賦是有的但卻不夠踏實。需要讓他好好磨練一下,本質上長老們覺得他還有救。
“帶我去見見他。”寧奇覺得自己怕是碰到了一個老鄉了!
另一邊,柳樹還沒有死心。
一代機實際上沒有一點問題,只要有磁石供應,他敢保證那台車床產量嘩嘩的。然而磁石卻成了一個非常難解的問題。跑遍了整個山海宗,摸過了每一塊礦石。可是他愣是沒有找到一塊帶有磁性的石頭!
沒有磁哪來電,無論發電機還是電機全都離不開這東西,為此他頭髮都快愁白了。
後來他痛定思痛,決定改變思路用人力驅動。據他觀察,長老們基本上全都是力大無窮的角色,數千斤的東西說扔天上就扔天上了,於是他想走具有武俠世界特色的車床路線。 因此設計二代車床的時候他連杠杆原理都很少用!
然而長老們卻不買帳,搖的動是搖的動但是累的荒呀。而且堂堂一個長老不能每天給你在這裡當小工吧!要知道當初他才是被當成小工招進來的。於是,柳樹就被冷處理了。
到現在,他更加靠譜的蒸汽驅動方式提出來了。結果誰都不鳥他了,要鼓搗可以,完成自己任務之後自己私下裡鼓搗。
現在的柳樹正在研究怎麽把蒸汽機連接到車床上。因為沒有人幫他,所有工作都要他自己完成進展十分緩慢。現在他心裡是後悔的吐血,早知道就不作了。當初把兩個長老當正常人看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冷遇了!
“柳樹師弟就住在這裡。”
“咚咚,師弟宗主來看你了。”
在山海宗,一般兩名弟子一個房間。平常完成了宗門任務可以自由活動,當出現緊急情況時必須服從調遣。
推開門,一個蓬頭垢面的小年輕出現在了寧奇面前。
“宗主好!”雖然沒有見過寧奇,但絲毫不影響柳樹辨認出來誰是宗主。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和柳樹說。”寧奇支走了領路的弟子。
走進庭院裡,一個小馬扎映入眼簾。旁邊還有一個齒輪,已經磨出來好幾顆牙齒了......
“不知宗主有什麽事?”柳樹故作鎮定道。只不過他的體內真氣流速明顯加快了幾分,顯然他對寧奇有幾分戒備。
寧奇不管這些,直接說出了暗號:“畫上荷花和尚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