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力這一動作讓周圍不少的“人”都起了畏懼之心,卡莫輕輕一甩鬥篷,一張枯黃的羊皮卷飛到了空中,黑色的墨畫著一個人像,那是三年前許岸的模樣。
“看見了嗎?這就是許岸了!”卡莫又將那羊皮卷放大了些,以保證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見,叮囑道,“小心給我注意著點,抓到了聖主必有重賞!”
卡莫的話剛落下,休力嚴厲的補充了一句道,“不要想著造假來糊弄我們,以前造假的人的下場你們也知道了,聖主把他們全部都丟到黑暗深林裡去了,那個地方,進去了連骨頭都不會留下,你們……哼哼,小心擔待著吧。”
卡莫看了休力一眼,又把羊皮卷給收了回來,眾“人”退去,休力和卡莫還站在原地,休力轉身面對著卡莫冷笑著道,“事到如今,你可還想護著阿萊茲這些低級物種?”
卡莫呵呵的笑了兩聲,一臉的平淡,“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我們現在是階下囚,不是嗎?”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了,休力冷哼了一聲抬頭露出了藏在帽子下的那一雙眼睛,眼中盡是凶狠,“許岸,這次我一定要殺了你!”
“阿嚏!”
許岸打了一個鼻涕,手輕輕的搓了一把鼻子,是誰在咒罵我?
他此時與陸斯已經離開了白銀鎮的魏縣,那條粗大的柱子也讓他們看見了全貌,他用步子大致的量了一下,這個黑色的柱子大概有十多公裡的面積。
他還發現其實這個柱子還一直在生長,只是速度較緩慢動靜不大,他在上面做過印記,發現每過幾分鍾那個印記都會往上升幾厘米,食人蟻說過羅耀的目標是統治星系,但是阿萊茲所有的高科技成物都已經被毀滅了,難道他是想要通過這根通天的柱子達到通往星系的目的。
許岸用匕首在那根柱子上劃過,匕首才拔出來就噴濺出一些黑臭的液體來,漸在地上時甚至還有些淡淡的腐蝕痕跡。
陸斯走到了許岸的身邊,他看著地上被漸出來液體腐蝕的地面,不禁皺起了眉頭,“看來升級過的藤蔓變得更具殺傷力了,不知道周圍的小藤蔓是不是也是一樣的!”
聽了陸斯的話,許岸又走到路邊割斷了一截小藤蔓,他手中握著的那一節藤蔓立即化成了黑色的枯枝,而還長在地裡的那一段卻還鮮活著,斷口處還在不斷流著黑色的液體。
只是令他覺得驚訝的是藤蔓內流出來的液體不止對其他的東西都腐蝕能力,就是對藤蔓的外表也具有很強的殺傷力。
許岸小心的用匕首抵著那節斷裂的藤蔓,將其上面的液體蹭到了另一根藤蔓的上面,隨著白眼冒起時發出的滋滋聲,那根藤蔓上面出現了明顯的黑色的乾枯痕跡。
陸斯看著失聲笑了出來,“這液體走的是六親不認的步伐啊!”
“只是……”陸斯彎腰仔細的盯著被黑色液體燙出來的痕跡,發現上面有一層非常薄的黑色薄膜。
“這是什麽東西?”他正準備伸手去摸,但是卻被許岸給攔住了,並呵斥了他一句道,“別亂摸,手不想要了嗎?”
陸斯連忙把手收了回來,就算藤蔓內的液體腐蝕程度不是很強,但用自己的手去做實驗,還是很不明智的。
“許岸,你來看看這裡面的是什麽東西!”他伸手召喚了許岸一聲,許岸蹲在前面仔細的瞅了一眼,也發現了上面的薄膜,他用匕首刀尖在上面輕輕戳了一下,薄膜破裂,裡面的黑色液體流了出來,凡是液體流過的地方都被腐蝕冒起了滋滋的白煙。
難道疼藤蔓裡的液體就是靠這層薄膜支撐起來的?
許岸細心的把那層薄膜從植物裡挑了出來,發現他其實是透明的,只是因為裹著裡面的黑色液體才被人誤看成了黑色。
而且這層薄膜在離開了本體之後竟然沒有向那些枝丫一般變得乾枯。
這讓許岸覺得非常驚詫。
他將刀尖上的薄膜丟在了地上,又從新斬斷了一根藤蔓,他看了一眼手中乾枯的藤蔓,把匕首插回到腰間,舉起那根枯枝仔細的瞅了瞅,發現這跟藤蔓的裡面竟然是空心的,如一根管子一般。
而且裡面的透明薄膜還保持著一定的水分潤澤。
這是什麽原理呢?
“你說那個許岸到底是躲到哪裡去了?”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許岸和陸斯立即變得警覺起來,微微冒出頭去,走來的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阿萊茲族人,可能是雙胞胎兄弟。
“他們在談論你?”陸斯好奇的問了一句。
許岸舉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仔細聽聽著兩人到底在談論些什麽事情。
“哼,哥,你還真想找那個許岸啊?”左邊的男人說了一句,臉色有些不耐煩,顯然是對自己的哥哥沒有信心。
哥哥也不甘示弱,連忙反駁了過去,道,“為什麽不能,要知道抓住了許岸可是能獲得觀摩萬物生源盒的機會,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而且還可能直接晉升為聖主的貼身護衛!”
“你覺得聖主可能瞧得上我們這些平民嗎?而且如果是遇上了許岸,他可是連聖主都能傷的人,你覺得他會害怕我們嗎?”弟弟反駁起來,絲毫不給哥哥面子。
聽了這個弟弟的話,躲在一旁的許岸變得擔憂了起來,要說真動手的話,他還不一定能打過這兩兄弟,他的血對羅耀有效,但對阿萊茲族人來說,可不一定管用。
而且方才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以休力的性子,它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抓住自己,然後以最殘忍的方式處死,以此來洗刷它當初的“屈辱”
“不管怎樣我都要去試試!”哥哥絲毫不在意弟弟的勸說,反而是非常的執著,道,“這是我們晉升的最佳捷徑,否則,我們將永遠處在下下層,任人踩踏,雖然有特殊能力,但以我們的能力,想要在這個世界乾出一番大事來,機會是非常渺茫的!”
弟弟冷哼了一聲,不樂意的甩手離開了,留下一句狠話道,“既然你喜歡送死那就去吧,我可不奉陪,到時死到臨頭了可別怨我——沒有提醒你!”
末日在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