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疼痛,莫非將穿透右掌的尖銳骨刺撥了下來,然後也不解釋,直接蹲在雙手護胸,一臉慍色的薩拉身前,用骨刺將她腳踝上的黑色圓環扎出一個缺口,然後用力拽斷,握在手中。
“躲在這裡,千萬別出聲,我引開他們,然後你就向大路跑!”莫非飛快的說了一句,不作任何停留,轉身跑入黑暗的街道之中。
角落裡的薩拉呆住了,臉上的怒氣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呆呆的望著消失於黑暗之中的莫非,眼睛變得紅潤起來。
兩名雇傭兵根本沒有注意黑暗角落中的薩拉,他們按中對講機中弗朗西斯的吩咐,繼續向前追趕著莫非。
掙扎著站起身形,薩拉看向莫非消失的方向喃喃的說道:“混蛋,我才不叫什麽君麻呂呢,我叫薩拉!”
拖著左腿,女孩一瘸一拐的向另一側的主乾道走去。
一路穿行,剛剛來到燈火通明的萊辛頓大道上,薩拉就聽到一聲爆炸聲自後方傳來,“糟了,那不是莫非那個家夥逃跑的方向嗎,他不會有事吧!”
然而,就在薩拉看向後方愣神的片刻,一聲急促尖銳的刹車聲自她的身後傳來,隨後她瘦弱的身體便被一輛紅色跑車重重的撞飛起來,然後滾落在地,暈死過去。
車門打開,一名金發美女一臉慌張的從車裡走了下來,小跑著來到薩拉身前,當看到對方腳上有大片血跡時,她一下就緊張起來,用顫抖的右手試了一下對方的呼吸,發現人並沒有死後,隨即馬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托尼,我撞人了,是個孩子!”金發美女的聲音有些顫抖,任誰都能聽出來她此刻的驚慌。
“佩珀,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詢問傷者的傷勢,而是問佩珀·波茲有沒有受傷。
不過想想這也算是正常,對於這個長期以來一直自私自大慣了的花花公子,他關注的重點肯定是自己或是自己人。
“我沒事兒,只不過這個女孩流血了,她看起來很虛弱,我不知道她傷在哪裡了,不敢動她。”佩珀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在那裡別動,我馬上就趕過去,給我五分鍾,哦不,二分鍾!”
掛斷電話前,佩珀就已經聽到機械組裝盔甲的聲音了,看來托尼很快就會趕到,她緊張的心情直到這時才稍稍緩和一點。
雖然自己這位老板在大多數時間裡都很不靠譜,但在關鍵時刻,他還是很靠的住的。
無力的坐在薩拉身前,看著對方年輕的臉龐與瘦弱的身體,佩珀開始倍感自責,如果這次意外要是給這名女孩留下什麽創傷,即使事後會用其它方式補償女孩,那她也會愧疚一輩子的。
佩珀之所以會將薩拉撞倒,全是因為她剛剛正在低頭接收幾份公司新傳來的合同。
在經歷了奧巴代亞·斯坦尼這個“最親之人”的背叛後,佩珀成了托尼·斯塔克在公司裡最信任的人,在某種佩珀不清楚的原因的影響下,托尼將斯塔克工業上上下下的事情全都交由她一個人打理,這頓時就使佩珀變得焦頭爛額起來,她現在已經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在簽合同、看資料了。
“混蛋!”一想起自己那個花花公子兼甩手掌櫃的老板,佩珀就忍不住輕聲罵了一句。
“哦,佩珀,希望你罵的人不是我,不然我一定會把你開除的!”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穿著紅黃亮色的MK4號裝甲緩緩降落在佩珀兩人身前。
“混蛋,快救這個孩子!”佩珀急切的說道,她現在根本不在意什麽開不除不開除的事情。
“哇哦,我什麽時候變成醫生了!”托尼十分嘴賤的吐槽了一句,然後轉向倒在地上的薩拉,“賈維斯,掃描地上女孩的受傷情況,以及附近最理想的醫院。”
兩道紅外線自面具上的雙眼中射出,來回的在薩拉身上掃視。
“先生,這名女孩全身有五處新增挫傷,兩處擦傷,一處槍傷和一定程度的腦震蕩,除此之外,她全身還有四十多處陳舊性損傷。”賈維斯的聲音自裝甲內部響起。
“什麽?槍傷?”一聽說女孩的身上竟然還有槍傷,托尼沒等賈維斯說完,就直接打開面罩,一臉詫異的看向佩珀問道:“你竟然開槍打了這名孩子?”
“托尼,你這個混蛋,我哪裡有槍,又怎麽可能對一個無辜的孩子開槍!”佩珀真想衝上去給托尼兩個大耳光,好打醒這個混蛋。
“別緊張,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托尼裝作很無辜的擺了擺手, 然後上前將地上的薩拉抱在懷中,腳部飛行動力系統啟動,托尼緩緩升上半空。
“不好意思佩珀,我的‘車’只能坐下一名乘客,看來你要自己回去了!”
說罷,面具閉合,腳下噴吐著兩道烈焰,鋼鐵俠的身影瞬間遠去,化作一個光點,最後消失不見。
“混蛋!”佩珀氣憤的低罵了一句,然後便在心中祈禱被撞的女孩平安無事。
…
升上天空,正準備抱著薩拉向附近最近的醫院飛去,賈維斯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先生,在剛剛的檢測中我發現,這名女孩的骨細胞異常活躍,骨密度是正常人的三到五倍,並還有可繼續提升的可能,同時,她還有兩顆心臟。”
“what?”托尼一下就停在了半空,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她……難道是變種人?”
賈維斯:“因為無法進行血液檢測,所以不能判斷她體內是否存在X變種基因,但根據掃描所得數據,她是變種人的可能性達79%。”
變種人,槍傷,渾身多處陳舊性損傷!
鋼鐵面具下,托尼的臉龐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自從萬磁王與X教授兩波變種人在自由島上大戰之後,美國國內反對變種人的呼聲已經越來越高了,甚至有極端人物提出應該將變種人全部殺死,以保證美國民眾的安全,雖然這只是少數派的極端言論,但這也反應出來人們對於變種人的內在恐懼。
“看來,不能去這家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