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直到最後也沒有讓黛西走進解剖室看莫非一眼,因為莫非根本不在那裡。
送走了黛西,科爾森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原本普通至極的十八歲男孩,獲得了這種神奇的自愈能力?
“看來得親自去向局長匯報此事了!”
……
弗吉尼亞,阿靈頓,五角大樓內。
“這個也許會更有意思點。”
一名女秘書將一份剛剛發過來的情報交到叼著雪茄,正在批閱文件的羅斯將軍手中。
羅斯將軍接過文件,秘書便開始為他簡要的概括起內容來。
“在密爾沃基市出現一個病例,我們懷疑是伽瑪中毒引起的暈厥。”
“一名男子喝了瓜拉那飲料(能刺激神經的功能性植物,產於南美),但他得到的能量可能有點過頭了。”
羅斯將軍興奮的站了起來,問道:“那瓶飲料是在哪裡灌裝的?”
女秘書看了一下手中的備份文件:“巴西的波多韋德。”
羅斯將軍雙眼微眯,狡黠一笑:“讓我們的探員去飲料廠找一名白人男子,告訴他們千萬不要接觸他,否則他會消失的!”
…
佛特・約翰遜,大沼澤地,美軍某特種部隊秘密基地。
兩輛軍用悍馬,載著五名“精選”出來的士兵,帶起一片沙塵,快速駛入基地。
基地的廣場上,一名光頭黑人軍官與羅斯將軍並排而立。
將手中的名單冊在掌心一頓,黑人軍官一臉得意的衝著羅斯將軍笑道:
“我盡力了,時間倉促,不過這些都是精英,而且還有一個殺手鐧!”
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一架武裝戰鬥直升機緩緩落入基地內。
目光轉向機艙內的男人,黑人軍官介紹道:“艾米爾・布朗斯基,生於俄國,在英國長大,是從皇家海軍借調到海豹突擊隊的!”
接過名單冊,羅斯將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黑人軍官說道:“喬,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為我找到一些得力乾將的。”
喬:“很高興能幫助到你,要就要最好的!”
……
“咳咳……”
輕咳兩聲後,莫非緩緩醒來。
其實他頭上的槍傷早就已經複原了,可是心理加生理上的疼痛讓他毫無懸念的疼暈了過去,直到現在才悠悠轉醒。
“我靠,怎麽被綁起來了,我這是在哪?”
莫非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手術床上,頓時嚇得差點尿了。
拜托,用不用這麽賣力的搞我啊,不是死,就是手術台,我他喵的難道是自帶“倒霉光環”嗎?怎麽從開局到現在,就沒有讓我正常的走過一個畫面呢。
我也沒乾過什麽壞事兒啊,怎麽穿越過來就這麽悲催呢,簡直是把廣大穿越大軍的臉都丟淨了,可以有史以來最倒霉的穿越者就是我了。
“喲,你醒啦?”
帶著一臉壞笑的弗朗西斯走到莫非身前,從上衣兜裡掏出一支小電棒,翻開莫非的眼皮照了照,看到沒有異常後,將電棒收了起來。
“大哥,我能問一下,這是哪嗎?”
莫非臉上擠出一個諂笑,有些膽怯的問道。
弗朗西斯壞壞一笑,說道:“這是地獄!”
地你媽個頭啊,老子本來就膽兒小,你還他媽的嚇唬我!
“大哥,別鬧,我還是個孩子啊,你們抓我幹什麽?”
莫非決定很打感情牌試試,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可能不會起作用,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的身上有秘密啊,金發小朋友!”弗朗西斯輕輕拍了拍莫非的臉蛋,然後轉身走出了簡易病房。
完了完了完了,這回算是OJBK,完JB蛋了!
莫非突然覺得,他的穿越人生,像極了“前世”的一句廣告語:“準備好了嗎?以經結束了!”
來到二樓的某間實驗室內,弗朗西斯態度恭敬的對著一名正在顯微鏡前觀察細胞的老男人說道:
“醫生,那小子醒了。”
“太神奇了,弗朗西斯,這簡直是太神奇了!”
吉爾布魯醫生一臉興奮的衝著弗朗西斯呼喊道。
“這孩子的血液中竟然沒有自愈因子!”
“什麽?”弗朗西斯頓時一愣。
在他的認知中,能令身體組織或者肢體複原的隻有自愈因子,一個人血液中如果沒有自愈因子,那他不就是個普通人嗎?怎麽可能還會複原?難道這個是變種能力為“再生”的變種人?
似乎是看出了手下愛將心中的疑惑,吉爾布魯醫生興衝衝的繼續說道:“而且他也不是變種人!”
“啊!”
弗朗西斯瞪大雙眼,一臉震驚。
“所以我才說真是太神奇了,哈哈哈,如果能將他複原的秘密研究出來,到那時,我的地位將無人可以取代!”
吉爾布魯醫生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
“我先將這些血液樣本帶回科研所,你看好那個孩子。”
“醫生,為什麽不將他直接帶回科研所呢?使用那裡的儀器設備還方便。”弗朗西斯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行,如果將他帶回去,勢必會被別人發現,到那時,這個試驗體的使用權就不一定能輪到咱們了,所以還是先將他放在這裡比較合適,等我研究明白他血液中的秘密後,再把他帶回去也不遲。”
“哦對了,招募工作要加快一點速度了,別的實驗室已經出現成功的人造戰士了,我不想落後別人太多,那樣老板會生氣的!”
最後又提醒了一句,吉爾布魯醫生這才將血液樣本將入小型恆溫箱內,然後抱起恆溫箱,興衝衝的離開了。
醫生離開後,弗朗西斯轉身下樓,正好碰到上來找他的安琪爾。
“怎麽了?”
“剛剛抓回來的那個小子,實在是太煩人,我可不可以把他的嘴縫上?”安琪爾一臉厭惡的表情說道。
弗朗西斯哈哈一笑,問道:“怎麽,他惹到你了?不應該啊,我覺得他應該沒那個膽子才對啊。”
“那個膽小的家夥當然沒有膽子惹我啦,可是他沒完沒了的求饒,不停的說他還是個孩子,真是讓我煩的不行,為什麽我怎麽看他都不像是個孩子呢?”安琪爾撇嘴說道。
“這孩子是有些太過於油滑了,看來這位小朋友的身上秘密不少啊!”弗朗西斯壞壞一笑,眯起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