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一臉壞笑的嘲諷著對面的韋德,“看來有人當不上返校舞會的國王了,但如果參加變裝舞會,你都不需要化妝,就能演好一具腐爛的屍體!”
“你對我作了什麽!”韋德憤怒的咆哮道,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弗朗西斯努了努嘴,作出一副很是痛心的表情,“哦,韋德,我治好了你的癌症!如今你身體裡的變異細胞什麽都能治愈,它們正在攻擊你的癌細胞,和它們形成的速度一樣快。”
“至於你現在肮髒的樣子,這只是副作用而已,我之前也見過類似的情況,我能治好它!”話鋒一頓,弗朗西斯的臉上再次露出一個壞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衝著韋德來回晃動,“但我不會那樣作,因為那樣就沒有意思了!”
“啊!”
韋德像一隻發狂的雄獅一般,掄起滅火器就砸向弗朗西斯。
側身閃過攻擊,弗朗西斯動作敏捷的回手一擊,他手中的滅火器正中韋德的腹部,韋德一下被打飛了出去,在地上向後滑行了兩三米遠後才止住去勢。
但弗朗西斯並未就此停手,而是拎著滅火器衝了上去,照著韋德的頭部便重重的砸了下去。
向後一個翻滾,躲過對方的一擊,韋德手中的滅火器就勢回掄。
“咣!”
滅火器砸在弗朗西斯的臉上,帶起一抹血水,但他卻好似渾然不覺一般。
露出一個森然的獰笑,弗朗西斯掄動滅火器打在韋德的腰間。
腳下一個踉蹌,韋德撲倒在火堆之中,火焰瞬間點燃了他的病號服,同時也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就這兩下子?”弗朗西斯拎著滅火器衝了過來。
“咣!”
韋德飛快的轉身,雙手掄起滅火器,將弗朗西斯打飛了出去。
“我要宰了你這個混蛋!”
一聲咆哮,韋德將手中的滅火器丟向剛剛站起身來的弗朗西斯,後者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而韋德則在丟出的一刹那,重重的撞向對方。
“哐!”
攔腰將弗朗西斯重重的撞到一根柱子之上,韋德憤怒的鐵拳不停的揮向對方的頭顱。
連續挨了幾拳,弗朗西斯抓住一個空當,身體側移躲過一拳,同時張開雙臂鎖住韋德,在他的耳旁得意的說道:“你不會殺我的,因為只有我能治好你這張醜臉!”
說罷,右臂猛的向外一掄,將韋德重重的拋飛出去。
“但我卻會殺了你!”
弗朗西斯一腳將韋德踹倒,然後騎在他的身上,雙臂從後面死死的鎖住他的脖子。
“呃…呃…”
韋德不斷掙扎,但卻無濟於事,根本無法掙脫對方的鎖喉。
“最後一個問題,what’s my name?”
自從被韋德揭穿了真實身份後,弗朗西斯一直耿耿於懷,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羞辱韋德,讓他嘗到多嘴的惡果。
但此時的韋德連氣兒都喘不上來,哪還有力氣開口說話。
撇了撇嘴,弗朗西斯一臉失望的說道:“看來你不會回答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飽含憤怒的狂吼自弗朗西斯的身後響起,“Iam 尼根!”
“咣!”
一隻滅火器重重的砸在弗朗西斯的腦袋上,他的身體一下就被砸飛了出去。
莫非拿著一隻滅火器,邁步走到韋德的身旁,衝著緩緩站起的弗朗西斯揚了揚手中的滅火器,
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說道:“這個,名叫露西爾,她非常厲害!” “what?”弗朗西斯完全沒聽懂莫非的話,也不知道他說的尼根與露西爾是什麽意思,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擦了一下流到眼角的血水,弗朗西斯臉上露出一個很是虛假的驚喜表情,“哇哦,這不是墨菲小朋友嘛,你竟然能拿的動滅火器,看來這段時間我真是對你太過仁慈了!”
“仁慈你媽!”
莫非心中的憤火騰的一下就被點燃了,飽含憤怒的灼熱血液瞬間湧入他的大腦,他想也不想,拎著滅火器就向弗朗西斯衝了過去。
“回來……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剛剛緩過氣來的韋德,見狀急忙開口阻攔,但卻為時已晚,莫非已經衝到對方的面前了。
“老子砸死你這個大光頭!”大吼一聲,莫非掄起手中的滅火器,衝著弗朗西斯的腦袋重重的砸了下去。
對於莫非這種連街頭打架技能都沒點滿的選手來說,這看似凶猛的一砸已經是他現在能發揮出的最好狀態了,但在專業人事的眼中,他這一擊卻根本都不入流。
眼中滿是不屑,弗朗西斯連閃躲都懶得閃躲,抬起左手,一把抓住莫非掄過來的滅火器,同時右手攥拳重重的砸向他的臂彎。
“哢!”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聲自莫非的右臂處傳來,他的前半截小臂,竟硬生生的被對方一拳砸斷,鮮血瞬間自斷臂處噴濺而出。
“啊!”
莫非痛苦且憤怒的咆哮了一聲,沒有理會鮮血四濺的斷臂,已經打紅眼了的他,硬是咬牙挺住了疼痛,掄起左拳向弗朗西斯的臉上揮去。
不得不說,這一段時間的連續虐待,使得莫非的疼痛極限成比例的上升,如果這要是放在從前,即使不會馬上暈倒,他也會捂著斷臂不斷哀嚎,根本沒有可能繼續反擊。
“不自量力!”
弗朗西斯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譏笑,右腳閃電般踹出,正中莫非的腹部,後者一下便被踹飛了出去,在地上不斷的向後滑行,直到韋德站起身形,從後面將他接住,這才止住了去勢。
“呃……”
莫非隻感覺肚子裡像是翻江倒海一般,連續乾嘔了幾次才稍稍緩合一點。
“該死,你這個小混蛋怎麽就這麽不聽話,我不是讓你借機逃走的嘛!”
雖然韋德的話像是在埋怨莫非,但他的眼中卻滿是感動的神色。
至於他的臉上,呃……就目前來說,真的很難判斷出那張臉上是什麽表情。
捂著肚子連續喘了幾口,莫非艱難的開口說道:“你們加拿大人都是這麽道謝的嗎,不給這個王八蛋來一下子,我怎麽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