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放棄繼續追捕墨菲,回到街區繼續盯著班納,你的首要任務還是阻止羅斯將軍成功抓捕班納。”尼克·弗瑞語氣堅定,不容質疑的吩咐道。
“是!”黑寡婦知道自己的長官不喜歡別人違抗他的命令,隻好點頭稱是,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略帶擔憂的問道:“可是頭兒,墨菲那邊……”
好不容易才成功脫離之前的“深淵”,黑寡婦可不想再次卷入那個漩渦之中,所以,對於一切可能對她現在生活造成影響的隱患,她都十分謹慎的對待。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尼克·弗瑞說道:“這件事情暫時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等解決完班納這件事後,你馬上回局裡,我有更重要,更緊急的事情要交給你去辦!”
“嗯?”黑寡婦聞言頓時一愣,她深知班納事件在尼克·弗瑞心中的份量,可現在對方說更重要,更緊急的事情,這不禁讓她感到一陣迷惑,心想難道又發生了什麽大事情?這最近發生的大事情也未免太多了點吧!
…
華盛頓,神盾局總部,三曲翼大樓,局長辦公室。
掛斷黑寡婦的電話後,尼克·弗瑞重重的靠在松軟的椅背上。
最近接連發生的一系列突發事件讓他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追加預算撥款的協議書也被“世界安全理事會”的那群吝嗇的混蛋擱置了,他們隻關心研究宇宙立方的事情是否有所進展,對於其它的事兒,他們明顯不是很上心,真是一群短視的垃圾。
沒有辦法,誰讓這年頭有錢的才是真正的大爺呢,這點在神盾局這個龐然大物身上也同樣適用。
但掣肘神盾局與尼克·弗瑞的並不僅僅只有財政撥款這一項,還有許多枷鎖套在他的脖子上。
“這群只會給我添亂的雜種!”尼克·弗瑞越想越氣,如果不是“世界安全理事會”成員將神盾局內部數據庫授權代碼與加密密鑰給了羅斯將軍的話,對方根本不可能確定班納的位置,他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忙的不可開交了。
“哦,弗瑞,你不會真的相信世界安全理事會的成員,會相信只需要你一個人就能讓世界變得安全吧!”
“這個世界需要我們,我在前方戰場打擊我們的敵人,而你,弗瑞,你需要作的只是在後方保守機密,以確保民眾不得接觸,這就是你的任務,你只是一面盾牌,而我,則是一把劍!”
一回想起在安德魯斯空軍基地時,羅斯將軍那欠揍的得意神情,尼克·弗瑞就忍不住再次低罵一聲:“該死的老混蛋!”
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卻並不是抓捕或者勸降像浩克這樣的不可控的怪物了,緩緩抬頭,尼克·弗瑞的目光落在辦公室前由數塊液晶顯示器組成的電視牆上的一角,那裡正在循環播放著一個畫面。
身穿名牌西裝,一臉傷痕卻依舊難掩其玩世不恭的輕挑神色,托尼·斯塔克略帶緊張與興奮的說出了那句:“Iam鋼鐵俠!”
一臉無奈的尼克·弗瑞伸手不停的揉搓著黑亮黑亮的大光頭,雖然距離托尼承認自己就是鋼鐵俠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每當看到這個畫面時,他都感覺頭疼不已,他想不明白,這個該死的花花公子,怎麽就那麽愛顯派,低調點就不好嗎,哪怕只有那麽一個瞬間低調點也行啊,難道他的生命就是用來裝B的嗎?
這回可好,自從他承認自己是鋼鐵俠後,那具鋼鐵戰衣成功的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
據剛剛截獲的信息,九頭蛇也盯上了托尼·斯塔克。 微微低頭,尼克·弗瑞的目光定格在辦公桌上一份紅色檔案上,檔案的外皮上寫著幾個大字,“紅色風暴”。
為了不讓鋼鐵戰衣的技術外泄,尼克·弗瑞準備先下手為強,將他最得力的滲透特工黑寡婦安插到托尼·斯塔克的身旁,在阻止外部勢力竊取“紅色風暴”技術機密的同時,將這項技術備份下來。
“啊,人手還是不夠啊!”尼克·弗瑞幽幽一歎,手下的特工很多,但能保證對他絕對忠誠的卻少之又少,而且神盾局中最已被各方勢力派出的臥底滲透,這讓他這個局得有些時候不得不親力親為。
腦中閃過一個巨大的骷髏圖案,尼克·弗瑞雙手拄著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
地獄廚房,某棟大廈頂層的豪華公寓內。
一臉無奈的靶眼正向如同一座人肉小山般的金並解釋著他刺殺失敗的原因。
“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一個該死的倒霉鬼,為懲罰者那個混蛋擋下了必死的一槍, 然後夜魔俠那個多事的家夥就衝了上來,阻止我繼續攻擊,我看已經失去了殺死懲罰者的最佳機會,就打傷夜魔俠,離開了現場。”靶眼選擇性的優化了他與夜魔俠的苦戰,如果有機會殺死夜魔俠,他是絕對不會逃走的。
金並面無表情的坐在對面,時不時的抽上一口手中的古巴雪茄,似乎正在考慮著什麽。
靶眼解釋完後,就自覺的閉上了嘴,神態踧踖的坐在那裡看向面前的老板。
沉思片刻,金並終於開口,“懲罰者發現你的身份了嗎?”
“沒有,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留在那棟大樓頂沒有追過來,只有夜魔俠知道我的身份,老板,你放下,下次我一定不會失手的!”靶眼略帶不安的回道。
“夜魔俠?馬特·默多克麽?”金並聞言和煦一笑,然後吐出一口煙霧,搖頭說道:“不,暫時你先不要出手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人選,她應該可以瓦解掉夜魔俠等人的聯盟!”
“老板,我……”靶眼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他絕不容許自己首席刺客的身份被任何人動搖,但還未等他申辯的話說完,對面的金並已經微笑著搖起手來。
“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作,先讓她將水攪亂,然後我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眼中雖有不甘,但靶眼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
“我這是……在哪?”不知睡了多久,莫非緩緩睜開雙眼,可當他看清眼前指在眉間那黑洞洞的槍口時,困倦之意頓時消失不見。
“呃……大哥,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