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爭論了一路也沒爭論出什麽來,倒是伊莎貝拉突然感覺附近有亡靈的氣息。
“這附近貌似有亡靈欸,而且數量不少。”
“嗯?難道說我們接近了?”銳牙一臉懵逼的問道,按理說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不是不是,氣息都很微弱,但數量很多,似乎···是自生的?”伊莎貝拉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後說到。
“不會是二世丟下了什麽東西天長地久後引發的吧,伊莎貝拉,在哪個方向?”艾納瑞斯問道。
一行人在伊莎貝拉的指揮下來到了一處石林中,大量的鍾乳石蔓延在地面與石壁頂部,這些尖銳的鍾乳石上穿刺著無數的屍體,有各種怪物的也有穴居人的,這些屍體在一股淡淡的亡靈氣息包裹下死而不腐,就這麽在鍾乳石上不斷的掙扎著。
“這些鍾乳石···是穿刺之林啊。”伊莎貝拉作為隊伍裡唯一一個法師看了出來。
“穿刺之林···如果是二世放的那還真對的上他神經病加變態的稱呼···”銳牙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心有余悸的說到。
穿刺之林是玩家自己研究出的法術,簡單來說就是通過金屬之風塑造一堆的尖銳石頭從地底衝出來,由於很大可能會從屁股刺入,這個法術也被成為菊花破壞者,雖然殺傷力不高,但是在惡心與激怒敵人上卻是一等一的好用。
“看來二世在這裡跟地底的怪物打了一架,也就是說前面可能是個···要點,我們加快速度吧。”艾納瑞斯說到,說完了率先邁開腿往前跑去。
說實話這麽一道走廊是挺滲人的,兩側尖銳的鍾乳石上不斷的有亡靈伸出手來試圖撲抓道路上的眾人,除了伊莎貝拉有種回家的感覺外,其他幾人都是滿身的雞皮疙瘩,對亡靈氣息敏感的查理曼更是一路上手都搭在劍上。
“感覺就像在恐怖電影裡一樣。”銳牙用長矛戳了戳路邊一個僵屍說到。
“被夾道歡迎的感覺真好~~”伊莎貝拉捧著臉說到,艾納瑞斯也注意到因為伊莎貝拉身上的高階亡靈氣息,她走到哪那裡的亡靈就會做出恭敬的姿勢,當然···就是動作有些滑稽就是了。
“這些亡靈的攻擊性都不高,且也沒有靈智,肯定是自生的,如果他們有主人的話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只是招手而已。”伊莎貝拉仔細分辨了一下後說到。
“也就是說我們不會遭到或者···偶遇什麽高階亡靈吧?”查理曼心虛的說到,上回那個縛靈騎士突襲可是把他打慘了,好多盔甲上的傷痕都沒地方修。
“應該不至於,高階亡靈需要專門的維護,離散的高階亡靈幾乎不可能有什麽戰鬥力,那可不是靠亂葬崗能撐起來的消耗,除非是為了長期離群潛入或者戰鬥而被特地製造出來的種類才行。”伊莎貝拉認真地解釋道。
“如果二世專門製造了一個類似的領域呢?”銳牙問道。
“不大可能,專門製造一個領域用於維護亡靈這是古墓王的技術,而且也不可能憑空弄出來,這也是為什麽古墓王要建造墓穴,亡靈要汙染大地遮蔽太陽的原因,但這裡··完全沒有這個條件啊,一個四通八達的地下隧道網絡,在我們的認知中在這種地方建墓穴那和在大街上放個棺材沒什麽區別,來來往往的矮人商隊或者到處亂竄的斯卡文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把墳給刨開了。”伊莎貝拉苦笑著說到。
“那就是說可能二世在這裡跟什麽人或什麽東西大戰了一場···魔法的余波影響了這些屍體。”阿德雷德的說法一出,所有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穿過了石林以及上面的屍體後,眾人確實來到了一個戰場上,這裡橫七豎八的倒斃著諸多散碎的屍體,這類型的屍體五人都見過,在與亡靈戰鬥的戰場上,只有攻擊亡靈才需要這麽做,因為只要是亡靈氣息與操縱者魔力充足,哪怕只剩下半個身子,不論橫著還是豎著,亡靈士兵都可以保持一定的活力來進行攻擊。
“兩個亡靈的戰場麽?”伊莎貝拉檢視過這個並不大的戰場後疑惑的說到。
“什麽意思?”艾納瑞斯愣了一下。
“所有的骨骸都有被反覆爭奪過的跡象,這裡戰鬥的恐怕是兩個亡靈之間的戰爭···”伊莎貝拉的說法讓其他四人抓緊了自己的兵器,兩個亡靈,那其中之一勢必有二世,那麽另一個是誰?能跟亡靈第一魔法師打的有來有回的必然不是什麽凡俗人物,弄不好又是什麽大麻煩。
“各位,我想你們不用那麽小心了,我知道是誰了。”伊莎貝拉轉過頭來看著緊張的四人大聲喊道。
在伊莎貝拉的示意下,四人靠近了她所在的地方,發現地上躺著一具完整的屍骨。
“黑色阿克漢的信徒,古墓諸王的叛徒。”艾納瑞斯看著地上這具明顯是玩家的屍體說到,這具屍體也是一個骷髏架子,身上穿著古埃及風格的盔甲與裝飾物,同時還穿著一件黑袍。
“一個玩家殺死了另一個玩家。”查理曼低聲說道。
“能看出來他是誰麽?或者誰先動的手?”銳牙看著艾納瑞斯和伊莎貝拉。
兩人分辨了一陣後都搖了搖頭,現場不知道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了,這混亂的屍體也阻礙了進一步勘察,他們能知道的也只有眼前這個古墓王和曼弗雷德二世之間決戰過一場,然後這位古墓王永遠的化為了枯骨。
盡管希望渺茫,但是艾納瑞斯還是盡職盡責的為這位橫死的玩家整理了遺容,出於自己的惻隱之心以及內心的恐懼,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玩家與玩家之間的殺戮,在為這位古墓王整理完遺容後,他突然發現了這位古墓王所使用的並不是古墓王常有的彎刀,而是一柄黑暗精靈劊子手所使用的斬首刀, 艾納瑞斯提起那把刀後發現這是一把特化後的單手斬首刀,艾納瑞斯揮舞了幾下後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刀,而且沒有受過什麽損傷,比起自己那被本地工匠修複過後重心靠前的長劍好太多了。
艾納瑞斯轉頭用眼神詢問他是否能夠拿取這把斬首刀,銳牙一臉開心的點了點頭,伊莎貝拉表示無所謂,阿德雷德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只有查理曼不那麽明確的表示了反對,在對逝者一番告罪後,艾納瑞斯將這柄斬首刀收入自己的腰間。
轉頭重新看回這個戰場,根據古穆王的站位,恐怕在戰鬥中古墓王已經被二世給壓製住了,古墓王所在的位置後面是堅實的岩壁無路可退,恐怕當時在古墓王所領導的軍隊被二世的亡靈衝開後,二世朝著古穆王的胸口發射了一發魔法箭徹底的殺死了它。
一行人完整的看了一遍戰場後,才發現戰場一角的那堆碎石是被擊碎的古墓王坐騎,由古墓技師精心雕琢而成的巨蛇石像,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打碎飛向了這個空洞的一角。
“二世恐怕偷襲了這個古墓王,這些碎石的分布表示他原本應該在這個空間的中心位置,被從那個洞口飛出來的攻擊擊碎,所以古墓王才會在那個地方,可憐的家夥他根本沒料到會有襲擊,然後就被乾掉了。”銳牙看著這些碎石說到。
“那麽我們或許可以認定,當我們找到二世的一刻也要跟他打一場了,或許二世已經被兩個身份帶來的記憶給衝壞了腦袋。”
銳牙的這個說法讓在場眾人不由得從心口升起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