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納瑞斯在營地一路衝殺砍下了十多名術士的頭顱,空中的魔力也開始消散,正當艾納瑞斯準備對最後一批聚集起來準備反擊的術士下手時,大營一側突然爆發了極大的騷動,隔著高牆都能看見不斷飛起的無魂者以及慢慢增大的亮光。
“怎···”艾納瑞斯話還沒說完,大營一側的圍牆就被整個撞飛,一個亮度極高的光球從外面衝了進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最後一批術士給通通踩進了地裡。
“見鬼···查理曼···”艾納瑞斯看著眼前這個不久前才跟他們惡戰過一場的這個聖杯騎士冷汗都下來了。
“是你!?”查理曼也看到了艾納瑞斯。
“停!這他娘的不是我們弄出來的!我們也在幫助本地的矮人脫離困境!”艾納瑞斯著急的大喊道,他們剛剛跟無魂者血戰了好幾天,眼下是絕對不可能打得贏眼前這個聖杯騎士的。
兩人僵持了一會後,查理曼點了點頭轉頭繼續追殺剩余的術士,逃跑的術士根本躲不掉騎在雄峻戰馬上的查理曼,被挨個挑在了騎槍上。
等一切結束,矮人衝出城來圍殺已經混亂不堪的無魂者,而艾納瑞斯四人也在術士的營地中與查理曼對峙。
“石頭腦袋!現在不是我們對打的時候!森林西側裡有個山洞那裡是他們的大本營!他們有一個類似祭壇的東西來進行獻祭!先去幹掉他們我們再打過!”圖雷斯朝著查理曼大喊道。
“問,你們在此為何?”查理曼沒有回答圖雷斯!
“這裡的矮人一直在遭受不公!我們在幫助他們!”圖雷斯指著不遠處圍觀的矮人戰士說到。
“此為善行,那麽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合作,待清理掉那個惡魔巢穴後我們再戰。”查理曼注視著遠處的矮人,看著他們擔憂的眼神後點點頭同意了圖雷斯的說法。
“這家夥怎麽突然這麽好說話?”艾納瑞斯偏過頭問伊莎貝拉,艾納瑞斯跟巴托尼亞人打交道的次數不多,倒是伊莎貝拉常跟他們打交道。
“這幫聖騎士腦子裡的善惡是分級別的,幫助他人是很大的加分項。”伊莎貝拉解釋道。
“那他怎麽知道我們在說實話?”艾納瑞斯回想剛剛那段對話,沒頭沒尾的。
“據說聖杯騎士天生能夠分辨謊言,但只是謠傳,也可能他石頭腦子轉不過彎來。”伊莎貝拉聳了聳肩。
“因為這段時間我們一直跟在你們身後,所以對你們的行為多少有些了解。”從被查理曼撞開的缺口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以及氣壓聲,循聲看去是一名帝國大工程師。
“一個聖杯騎士,一個大工程師,這個組合簡直···太蒸汽朋克了。”看著大工程師身上那一堆堆的工具與零件銳牙吐槽道。
“努爾大工程師,大森林生育之母的獵殺者,阿德雷德向您致敬。”阿德雷德摘下自己的帽子向四人行禮。
看到這個組合四人是徹底放棄打一場的想法了,這兩人的組合在缺少障礙物的環境下對於艾納瑞斯四人來說是克制的死死的,騎著蒸汽驅動機械戰馬的大工程師和一個能打能抗的聖杯騎士,卓越的機動性讓他們能夠挑選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進行戰鬥,戰局不利打馬狂奔就是跑死艾納瑞斯也跟不上,並且四人可以說裝備損失嚴重,都不是全盛狀態,但眼前的兩人明顯沒有受過什麽大的損失,渾身上下一身的神裝,真打起來怕不是會被兩匹馬踩進地裡。
就這樣四人帶著戒備心將兩位新成員迎進了矮人城寨裡。
“你們沒參加終末聖戰麽?”看著他們一身的神裝銳牙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四人都想問的話,艾納瑞斯和銳牙因為在正面戰場上硬磕惡魔大軍/蜥蜴人動物園,裝備損耗很嚴重,艾納瑞斯原本的裝備下是可以在大太陽下徹底隱形踏水無聲過草無痕的,長弓是模仿月之弓所作,劍是用赫斯劍聖的斷劍重新打造而成,銳牙則是一個移動的次元汙染源,盔甲每遭到一次攻擊就會釋放大量的次元石粉塵與輻射,但是這些都在關服的終末聖戰中破損嚴重,導致他們的戰鬥力大幅度下降,所以看到裝備完整的兩人都很疑惑。
“我當時在帝國宮高處狙擊混沌軍官,混沌大軍一直沒有攻破阿爾道夫的外牆所以我們這些工程師一直沒有受到什麽太猛烈的攻擊,龍啥的都被你們尖耳朵的龍給擋在了半空中。”阿德雷德很輕松的說到, 這讓艾納瑞斯很泄氣,因為當時戰況緊急到連他這樣的刺客都必須衝上第一線了,結果沒想到後面還有這些工程師···
“我當時和血龍騎士們一起對混沌大軍發動反衝鋒,我們當時剛剛撕開他們的第二道防線,混沌大軍的主力全去圍攻阿爾道夫了,外圍防線很弱。”查理曼說到。
聽到這些艾納瑞斯和銳牙都呈現了失意體前屈的姿勢,銳牙當時陷在了混沌浪潮中,艾納瑞斯則在阿爾道夫的城牆上混戰,相對於查理曼兩人來說,他們兩人的處境可謂糟糕到了極點。
“嘛,別那麽灰心,我或許可以幫助你們修複一下。”阿德雷德的一句話讓兩人多少恢復了些。
“你能修伊瑟瑞安銀/次元石盔甲?”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嘛,基礎方面的維修沒有問題,但是更深入的恐怕只能你們自己來了,因為努爾城副本以及糧食工會戰爭我研究過你們的盔甲,當然當時不是為了修。”阿德雷德的話讓兩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兩件事中倒霉的全部都是帝國,現在這個經歷則被用到了兩人身上。
“好吧,那就要拜托你了。”
“我的盔甲也是他幫忙修好的,他的手工很不錯。”查理曼補充了一句。
一行六人回到了矮人大廳,長老們此時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一個個歡欣鼓舞手足舞動著表達著自己的歡樂之情,一些矮人甚至搬出來大桶大桶的酒開懷暢飲,四人沒辦法給兩人安排房間,於是六人隻好呆在岩壁走道上注視著外面寬廣的大陸一時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