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最開始的感覺只是簡簡單單吃了一根苦瓜,可是當他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種觸及了靈魂的痛。
帝江大口喘著粗氣,現在的他已經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不過他卻沒有絲毫要喊痛的意思。
在敵人面前,他知道就算是再痛苦也不能說出來,不然這樣只會讓敵人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嗯?怎麽不說話了?我到底是不是不存在啊?嗯哼?”
邪念一臉奸笑,那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讓人看著就是一陣不舒服。
“存在又能怎麽樣?難道你還能違反這裡的規定殺了我不成?呸!趁人之危的小人!”
帝江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對著他吐了一口唾沫之後說道。
“哎哎哎?這你可就說得不對了啊,根據第一關的描述,你貌似不被劃分在人的范疇之內吧。當然了,我也不是人。”
帝江說得是洋洋得意,一點沒有覺得羞恥,可能在靈魂剝離的那一刻,那該有的自知之明已經全部留在了帝江的體內。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呢?這麽多年了難道你沒有一絲的悔過嘛?”
絲娘的聲音小的可憐,可能說這一句話已經耗費了不知道她多少的氣力。
“悔過?哈哈哈……悔過!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我做過什麽?只不過是想了想而已就要遭受這樣的待遇,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邪念的聲音一點點的變得憤怒,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也隨之震得在場的人耳膜生疼。
“想?難道你覺得身為守護神獸想就沒罪過嗎?現在你只是想,可是等到了你做的那一天就什麽都晚了。”
絲娘話音剛落邪念就化作一團黑氣直接來到了絲娘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現在的絲娘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也只能任由它擺布了。
“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樣子了,你知道嘛?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現在已經成就一番大業了……”
還沒等邪念說完,帝江就打斷了他說道。
“你給我松手!放開絲娘!”
可是這句話剛說完,他剛剛站起來衝向絲娘的身體就直接倒飛而出,那姿勢就好像他被巨大的推力擊飛了一般。
“閉嘴,要不是殺了你我也會死,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在這裡跟我叫囂嘛?”
邪念收回了揮出去的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
這一下直接把帝江打得沒脾氣了,他隻感覺自己的整個胸腔都好像被擊穿了一樣,那種痛讓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算了!沒意思,都不反抗,不反抗的死魚欺負起來也沒有意思,還是等一切結束了再說吧!”
說完邪念就送開了抓著絲娘脖子的手,而他也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帝江顧不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來到了絲娘的身邊說道。
“絲娘?你沒事吧?絲娘,你看著我!絲娘,你說話!”
此刻的絲娘已經陷入了人昏迷之中,無論帝江如何叫喊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絲娘的呼吸還算平穩,身體應該暫時沒有大礙。
而鬼卿這頭就不是很樂觀了,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塊平滑的石板上,而且那塊石板對於他而言是那麽的熟悉。
他還來不及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一陣稀疏的聲音就已經傳來,看樣子應該是有人正在向他快步走來。
直覺告訴鬼卿在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謹慎為妙,所以他直接翻身進入了灌木之中,隻留下兩隻眼睛來觀察四周。
這個時候一堆手拿著弓箭,身著古裝的人走了過來,而領頭的一個則是用手感受了一下他剛才躺過的石板說道。
“石板還是熱的,應該剛走不久,追!”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前追去,正當鬼卿想要出來透口氣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個掉隊的士兵正在尋找著什麽。
這樣的發現讓鬼卿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大部隊還沒有走遠,如果打草驚蛇,他的勝算可就基本為零了。
畢竟從剛才的對話中就可以得知,現在的他應該和逃犯沒有什麽區別。
那個身材瘦小的士兵在四周摸索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摸到了鬼卿的面前。
而當他發現鬼卿的那一刻剛要忍不住大叫就被鬼卿一把捂住了嘴巴。
“嗚嗚嗚嗚……你松手啊!你有病吧!鬼卿!”
那個士兵掙扎了一會之後見掙脫不開對著鬼卿的手就用力咬了一口,而隨後說的話也讓鬼卿不由得一驚。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難道你是帝江邪念派來的奸細?”
鬼卿用嘴吸了一下流血的傷口質問道,畢竟在這裡除了唐夢蝶他們幾個還有誰會知道他的名字。
“是我啊!小希啊!”
說著這個士兵脫掉了頭頂的帽子,一襲長發直接披散到了肩膀,一直垂到了腰間。
誰能想到剛才那個瘦小的士兵居然是一個女嬌娥,這麽仔細一大量,你還真別說還真的是蠻好看的。
濃眉大眼,櫻桃口,最主要的是那小小的身材,長長的腿,那身材比例看上去就是那麽的讓人舒服。
“看什麽呢?跟你說話呢!怎麽還在這?不是讓你趕快走嘛!”
這個自稱叫做小希女孩有些怒聲道。
“小希?小希?”
鬼卿念叨著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這個名字是那樣的似曾相識,就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一樣。
“你認識我?”
鬼卿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是傻了嘛?我為什麽不認識你?你現在是在跟我裝失憶,然後不想負責嘛?我可告訴你本小姐可是放棄了一切準備跟你私奔的!”
小希此話一出讓鬼卿整個人直接凌亂了,什麽跟什麽啊?就要私奔了,根本反應不過來啊。
“等等,等等,什麽負責?什麽私奔,我怎麽聽著有點不明白呢?能麻煩你跟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嗎?”
鬼卿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