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長老利用自己現在身體的優勢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分離了出來準備進行進一步的入侵行動。
但是就是這細微的小動作也沒能躲過這心魔的眼睛。
“喂,半身不遂的老頭子,你真當我是瞎子嘛?還學會分裂了?你當你是蚯蚓啊!”
話音剛落他也是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那分裂出來的一小塊紫黑色的物體的上方。
上去就是一腳,只聽到噗呲一聲,然後還在上面攆了攆,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要是紫青長老現在有痛覺的話估計現在已經疼的嗷嗷直叫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也就是個白燦自身衍化出的另外一種思想,沒有實體,只能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不如和我一起衝出去吧,我到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何?”
紫青長老知道他這關過不去他是沒辦法繼續前進了,既然這樣硬不行,那咱們就來軟的啊。
顯然現在紫青長老覺得與其打個你死我活倒不如拉攏,因為現在的他還是太過虛弱。
畢竟自己的力量已經分成了太多份,還已經被銷毀了那麽多,所以現在的他實力真的不怎麽樣。
“帶我出去?真的嘛?能吃到糖葫蘆嘛?”
心魔饒有興趣的提問著。
“能啊,讓你吃個夠!”
“那能看到很多很多漂亮的風景嘛?”
“能啊。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那能……”
“能,能,能,你想的全部都可以,要不要跟我聯手離開這裡啊?”
經過剛才的對話此時的紫青長老已經覺得拉攏的已經十之,就差一句話的事了。
可誰知道那心魔給他的回答卻是:“不要,我還是覺得這裡好,不冷不熱,不餓不困!不如你留下來陪我啊!”
這心魔明顯是在為白燦爭取著時間,這也惹怒了紫青長老。
“你耍我?”
整塊紫黑色的物體都在不斷的顫抖,就好像是一坨抖動的肥肉。
此時的白燦已經恢復了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已經滿是黑紫色斑塊的身體,剛想動手,卻突然想起了些什麽。
在他失去意識的這一段時間裡應該是發生了不少的事,因為已經昏迷了許久的白芸芸居然已經醒了過來。
“小春子!哦,不,白燦!你在幹嘛,都已經解決了嘛?”
白芸芸小跑過來,打算靠近白燦。
白燦哪裡能牽連無辜,直接對著正在朝他跑來的白芸芸大喊道:“別過來,別靠近我!”
身體也是不時的向後撤退著,生怕她距離自己近了,會被這黑紫色的東西侵蝕。
“燦燦!怎麽樣了?”
白老眼疾手快將白芸芸拉回了自己的懷裡,趕緊關切的詢問著。
白燦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隨後卻又換了一副嘴臉,嘴角上掛著那讓人無法理解的微笑。
“白老,東華師叔,梨落就交給你們照顧了,我可能是要到這裡了,芸芸,跟你相識是我的緣分,雖然我們有緣無份,但是我不後悔認識你。”
“從今以後,你也要多照顧照顧梨落,她就是個孩子,如果他日她問起我去哪了,我希望你們能口徑一致,不論我今天是否能活下來,都請你們告訴他我死了!”
話音剛落,白燦就運轉周身靈氣,九條小龍也是遊走於全身,可能是因為紫青長老的意識還受困於白燦的意識中。
所以周身上下的所有黑紫色斑點並沒有絲毫的挪動跡象。
小龍不斷的遊走於全身,而白燦卻拿起了那拿暗紅的的短刀,高高舉起。
“白燦,你要幹什麽,你把那刀放下,肯定還有別的辦法解決,你聽話!”
東華師叔大喊了出來,他不想看到白燦就這樣死去。
不為了自己為了梨落他也不能允許白燦就這樣放棄自己的生命。
“東華師叔,沒有別的辦法,與其讓這魔頭復活,倒不如犧牲我一個換來永世的太平,何樂而不為呢!”
白燦的言語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現在的他如果說心性的話已經可以和仙人媲美了。
“其實在這裡,東華師叔,我還是要跟你道歉,姑姑是我父親所殺,現在他不在了。我在這裡跟您賠罪了!”
說完白燦便跪在了地上對著他磕了一個頭。聲音清脆響亮。
“白爺爺,也承蒙您這麽多年的疼愛,照顧,您就是我的親爺爺,以後不能在孝敬您了!”
說完對著白老也是磕了三個響頭,白老想說些什麽,但是卻眼角老淚縱橫,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後他站起了身,用那把先祖留下的短刀在自己的手腕處劃了一下。
鮮血四溢的同時血液也是燃燒了起來,但是可能因為九條小龍的關系,白燦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痛苦。
反而是在他身體裡的紫青長老,那一團紫黑色的粘稠物好像受到了什麽威脅一般,不斷的向後撤退著。
白燦的意識中,心魔和紫青長老依舊對峙著,此時周圍已經不再是一片黑暗, 取而代之的是火光衝天。
“喂,還要在這耗著嘛,你也會死的啊!”
紫青長老還在說教著。
“死就死嘍,反正我也是活過,無所謂咯!”
心魔一副泰然處之的樣子真的讓人感覺很欠揍。
在外面操控著的白燦並沒有感覺那黑紫色的斑點發生什麽實質性的變化,所以也是直接加大了火候。
自身的火龍也是直接開始放出了火焰,那溫度極高的靈氣伴隨著先祖血刃的效果在白燦的身體上開始熊熊燃燒。
那渾身的劇痛也是讓白燦不由得叫出了聲。
“啊………啊……啊啊啊……”
“燦燦,停下,這樣不會魂飛魄散的,趕快停下,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白老聽到了白燦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心也好像擰勁兒了一樣,心疼的不得了。
但是白燦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身體的負荷,熊熊燃燒的火焰也是將他包裹在其中。
那炙熱也已經讓他直不起腰來,此時的白燦已經跪在了地上,身體上的黑紫色斑塊也是在逐漸的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