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軒這次的決定居然第一次是正確的,就當他走了一圈貌似又繞了回來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那個他做了記號的路牌發生了變化。
原本坐在路牌左側的記號此刻已經被調換到了右側,見到這一幕,蘇宇軒雖然沒有馮一飛那麽聰明。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的他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不然自己絕對不得好死。
只見蘇宇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蹲在了地上系起了鞋帶來。
“這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我方向感錯位了?”蘇宇軒撓著頭自言自語道。
但是他的眼神裡卻流露著古靈精怪的光芒。
知道了此路不通的蘇宇軒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得知道是誰在搞鬼,而搞鬼的又是人是鬼。
想到這裡蘇宇軒也是綁緊了鞋帶,原地使勁踩了兩腳,然後便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走了起來。
當他走到了一個拐角處的時候,這次他並沒有直接拐彎,而是將頭微微的側了過來,然後用余光看了一眼牌子的位置。
只見那個牌子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牽製著一樣,緩緩地調轉了角度。
這個時候他也是想到了一個民間流傳的古法,就是從褲襠底下看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遵循著這個辦法,別管好不好使,試驗了才知道。
蘇宇軒裝作攜帶松了的樣子,再次蹲在了地上,撅著屁股,低著頭,從自己的褲襠下看向了那塊他做了記號的牌子。
這一看不要緊,看過了之後蘇宇軒就後悔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隻身著白色床單沒有雙腳的幽魂正在用他那已經化為了白骨的雙手擺弄著路牌的方向。
除了這一隻幽魂外,周圍也是密密麻麻有著數不勝數,形態各異的妖魔鬼怪,但是都在乾著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
而那白骨幽魂可能也是發現了蘇宇軒那火熱的目光,一瞬間轉過頭來,
那眼中冒著綠光的骷髏頭也是刹那間飛到了他的面前。
而這一次他再也無法淡定下去,嚇得他直接在地上軲轆了好幾圈才站起來。
剛站起身什麽都沒有多想就直接腳底抹油,開溜。因為對於這類東西他真的是完全沒有一點辦法。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蘇宇軒俯下身,順著自己的褲襠往四周看了看,確定什麽東西都沒有追上來後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大口喘氣了粗氣。
“嚇死老子了!人家不都是遇到什麽漂……亮女鬼然後從此便走向人生巔峰嘛!我的……天啊,我都經歷了些什麽?是男……是女……我都不確定……”
蘇宇軒的話癆毛病不論在哪,不論有沒有人聽他墨跡,永遠都是會犯的。
所以即便是已經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他也已經還在那自言自語著。
反正現在是暫時安全了,而這個時候他的手也是不經意間碰到了什麽。
一陣冰涼的感覺瞬間於身體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宇軒低頭一看,一個陶瓷小瓶子倒在了他的手邊,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貌似是一個庫房。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準備撿起瓶子查看一番,畢竟他也知道現在是在玩一個賭命的遊戲,沒準這就是一個重要的任務道具呢!
可是那瓶子就好像是和他作對一樣,在他伸手的那一刻順著牆邊軲轆了起來。
而且那速度正好保持在和他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上。
蘇宇軒跟在後面,貓著腰小跑了一道最後那瓶子終於在一個拐角處,軲轆進了一個房間中。
他站在房間的門口,遲遲不敢進去,因為這個房間真的是太黑了,雖然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一般這種時候,只要他一進去。這門肯定就會被死死關上,然後……
後面發生的事情還是不想為妙,畢竟不是還沒發生嘛。
之前就說過了,人的好奇心往往就是害死他的最致命的東西。
蘇宇軒也不例外,最終他還是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邁進了那間屋子中。
果然不出所料,當他整個人都進入了這個屋子的時候,門真的“啪”的一聲就關上了。
門上唯一的小窗戶也就成為了唯一的一個有光亮照進來的地方。
這一束光也是正好照在了那個還在原地旋轉的小瓷瓶上。
蘇宇軒壯著膽子走近了瓷瓶,用他那堪比夜視儀一樣的眼睛看了看周圍。
除了堆積如山的紙殼箱子和幾個破舊損壞的凳子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
這他才稍稍的放心了不少,隨後就將那瓶子撿了起來,這次瓶子上寫著三個大字“牛眼淚”。
不同於上一個瓶子的是,這次的瓶子除了那三個大字之外,附近還有幾行小字。
上面寫著:牛眼淚,呈淡藍色膏狀,無異味。抹在雙眼眼皮之上可以看見鬼魂,是居家旅行,抓鬼打鬼的必備神器!”
看完這段廣告語, 蘇宇軒是一臉的不屑,並且發出了一個滿是鄙夷的“切”的聲音。
按理來說都已經這麽看不上這東西了,肯定是應該丟掉或者摔碎吧。
可是蘇宇軒總是那麽的不按常理出牌,只見他哼著小曲,打開了那個小瓷瓶。
將那瓷瓶中的液體倒在了右手的食指之上,你還別說還真的是淡藍色的,好像果凍一樣的晶體。
他用大拇指反覆的揉捏著,這東西黏糊糊的,就好像是一坨藍色的史萊姆。
雖然這東西看著惡心了點,但是蘇宇軒還是按耐不住好奇的心,將這黏稠的藍色的,所謂的“牛眼淚”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頓時一陣清涼的感覺彌漫在了他的整個眼皮之上。那種清涼就好似風油精一樣的突然,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刺痛感,不得不說還蠻舒服的。
這種舒適感讓蘇宇軒有那麽一絲絲的沉醉,以至於他久久不能自拔。
等到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讓他頗為震驚,震驚到他不禁大喊出了聲。
“哎呀我的媽呀!”那聲音真的是大到不行,甚至隔著一百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