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並沒有絲毫想要躲閃的意思,就直挺挺的站在那。任由白燦的利爪攻擊著他的身體。
顯然白山不動如山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在他眼裡白燦的攻擊是那麽無力且無用。
即便是他用了自己的全力依舊是傷不到面前這個老怪物分毫。
“到我了吧。”
白山一陣冷哼。也是直接一拳頭給他按在了地上。並沒有給他任何還手的余地。力氣之大也是直接將他的身體貫穿。
白燦一口鮮血吐出,眼神中的絕望之色又多了幾分,已經犧牲了這麽多的人他依舊是沒有辦法傷害到白山分毫。
他辜負了所有人期望,可能是因為靈力已經枯竭的緣故,胸口處的那個有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也是不在修複愈合。
白燦只是感覺自己呼吸困難,身體用不上絲毫的力氣。
白山伸出了他那長長的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鮮血,然後便呸的一口吐在了一旁。
顯然白燦的血已經不是正常人的血,味道自然也是讓他惡心至極。
就好像吃屎一樣的難受。
見到白燦幾次想要起身卻無果後,白山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估計這小子估計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看這樣子也就是還吊著一口氣強挺著呢。
白山自然對這種東西沒什麽興趣了,即體驗不到虐殺的快感,又不好吃,還不是個女的,這麽一想提不起興趣也是正常的。
隨意他一腳將白燦踢開後便徑直走向了東華。
他蹲在地上,注視著東華師叔,而東華師叔也是用眼睛瞪著他。
“喲~還沒死呢啊,我就說吧,老不死老不死說得就是你。”
說話間白山用手蘸了蘸東華的心頭血,舔了舔,那味道瞬間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果然修為高的人就是不一樣,真是美味至極。
“東華,我是不會殺你的,怎麽說你也算是個人物。我要把你當成我的戰利品,放在展示廳陳列。”
白山又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血液,一臉回味的說道。
而對於自己家族的長老,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顯然從心底就從來沒有瞧得起過他們。
從他們身邊走過,徑直來到了梨落的身邊。抓起她的左臂,仔細的打量著鸑鷟手鐲,畢竟這東西居然能抵禦他全力的一擊。
顯然不是凡物。但是可惜的是,手鐲之上已經出現了密集的細紋,顯然已經超出了負荷,已經損壞了。
壞了的東西也沒什麽用,白山的目光也是直接從手臂轉移到了胸脯。
梨落的衣衫本來就已經沒有幾塊是完整的,經過氣浪的衝擊,身上的唯一的幾塊遮羞布也是所剩無幾。
白山色心已起,用他那肮髒的手撕開了梨落身上僅存的幾塊破布。頓時一對酥胸也是映入眼簾。
那兩個白嫩的玉兔也是讓人有想要上去咬上一口的衝動。白山用手不斷的擺弄蹂躪著。手也在不自覺的向下摸索著。
看這架勢是想要在這完成傳宗接代的計劃一樣。
“你給我放開梨落,放開!聽到沒有,你是聾子嘛?”
白燦眼睛死死的盯著白山的一舉一動。雖然憤怒但是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太疼了的關系,現在已經絲毫感覺不到了任何的疼痛。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是兩步一摔,三步一倒。他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
“這就太沒意思了,都不會動。”
說完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來了一個藥丸,塞進了梨落的嘴裡。
經過白山的一陣晃動,梨落的喉嚨也是稍稍動了一下,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後,梨落也是睜開了雙眼。
顯然白山給她吃下的吃解藥,應該也是白芸芸想要的那種。
清醒過來的梨落也是還沒有搞清現在的狀況,看了看陌生的四周,萬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隻記得自己被人抓走了。
當她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長相醜陋身材魁梧,散發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味的白山的時候,不禁也是頓感一陣惡心。
“你是什麽啊?離我遠點。燦燦呢?”
梨落直來直去的性格再次暴露無遺,所有的嫌棄也是一瞬間表現了出來。
聽了這話白山並不在乎,因為她馬上就要成為他的一個玩物了或者說是生育的機器,所以一切都不重要。
白山一把將梨落按在了地上,開始肆無忌憚的在梨落那白嫩的嬌軀上索取著。
因為力道的不好掌控,梨落也是疼的叫出了聲,掙扎著,叫喊著白燦的名字。但是絲毫沒有一點作用。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真的太渺小了,反而是她越是掙扎,白山越是興奮。舌尖劃過梨落的酥胸,一點點的向下移動。
梨落扭動著身體,手也在不斷的捶打著白山,但是現在的白山肉體的強悍程度也已經不次於鋼鐵,所以梨落的時候攻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白山的手還在不斷的深入著,一把將梨落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撕了個粉碎。
梨落那已經有了些血痕的玉體也是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梨落哭喊著,不斷的掙扎,但是她的手已經被白山控制住,身子也被白山壓在了身下根本無法動彈。
“白山老狗, 你給我放開落落!”
白燦一聲怒吼,直接加快了速度衝了上來,與其說是衝倒不如說是滾。不到500米的距離他連滾帶爬的接近著。
可能是覺得白燦好像一隻煩人的蒼蠅,白山一揮手,一道無形霸道的空氣刀直接穿過了白燦。
怒吼著的白燦也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隨後他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死死的盯著梨落,另一隻手向前伸手想要去抓住梨落。
但是還沒伸出去多遠,白燦就脖子動脈處就噴出了鮮血,順著他的手流過胸膛,最後只聽到“噗通”一聲。他就身體向前倒在了地上,半黑不紅的血也是瞬間擴散開來。
雖然白燦的容貌變了,但是梨落依舊能感覺出來,那就是白燦,就是她的燦燦,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看到白燦變成了這副模樣,不明所以的她也是愣住了,完全不理會白山在他身上坐著的一切暴行。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