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子用手背為梨落抹去了淚水,但是她好像有說不完的苦楚,剛擦乾,那豆大的淚珠又會隨之而來,接踵而至。
梨落哽咽著,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外人當然是不會知道的,因為有些苦只能自己咽。
“不怕,我在,落落,我在,燦燦在。燦燦不走。”
小春子一邊摸著她的額頭一邊另一隻手也是用力的抓住了梨落的手,回應著她。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奏效了,梨落的哭鬧聲漸漸的變小了。
儼然一副小孩子的模樣。而那死死抓著小春子的手也是慢慢的松開了。臉上也是露出了他再熟悉不過的那迷人的微笑。
經過一番波折終於還是將梨落的傷口清理乾淨了。
小春子並沒有選擇用草藥去敷,因為他從小就知道,梨落的體質特殊解除不了那些塵俗之物。
一旦接觸不但沒有好的效果,傷口還會加劇惡化,這也是和她生活這麽多年得來的經驗。
也就是她為什麽不讓寒四公子上手了,他一直都知道梨落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但是這沒有靈力的樣子有時候也真的讓他有點捉摸不透。
小春子站在梨落的床邊,雙手合十反覆揉搓後,一股靈力在掌中四散開來。此時他俯下身將右手扶在她胸口受傷的位置上。
稍稍一用力,只見那淡黃色的靈氣慢慢的滲透進傷口的同時也在不斷的修複著受傷的肌膚。
經過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小春子也是慢慢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而他本人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雖然沒有大口喘著粗氣,但是氣息上也是明顯急促了不少。
小春子向後退了幾步,明顯已經是腳下無根,身型有些晃動,還好後面有一把椅子,他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之上,一隻手扶著椅子的把手,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大腿。
這個時候丁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進了屋裡,可能是因為給梨落療傷太認真了,所以沒有察覺。
“你這是怎麽了?”丁香走上前查看著小春子的情況。
但是不同尋常的是,丁香的身後跟著一個瘦高的身影。雖然穿的破衣爛衫,但是氣質還是極佳的。
“這位是?”
小春子強撐著坐直了身體。
“這個啊?也是那山賊裡的一員,他說他也沒地方去,正要我看你平時挺忙的,就打算留下他跟你一起乾活,這樣你也清閑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梨落相處的時間長了,這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句古話怎麽講的,這不就是養虎為患一樣嘛。
還沒等丁香解釋完,只見那瘦高的身影從腰間直接掏出了一把極為鋒利的匕首。
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刺向了離他最近的丁香。
與此同時他嘴裡也大喊道:“你殺我大哥,三弟,今日,我就殺了你身邊親近的人以解我心頭之恨。”
說時遲那時快,小春子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直接雙手一拍椅子自己一下就站了起來,用手一把推開了面前的丁香。
然後為了避開要害也是一把抓住了那匕首的刀刃處。血順著手指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小春子這反應也是嚇了這人一跳,身體也是明顯的向後退了幾步。
但是那裡還能再給他其他的機會,小春子也是一個遊龍手,瞬間手臂好像一條遊動的龍一樣纏住了對方的手臂。
然後稍稍一用力,那人因為疼痛也是極為扭曲的跪在了地上,也是最後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跪在地上的那一刻,懷中的算盤也是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算珠也是在地面四散開來。
“今日你最好殺了我,不然即便你真的是修仙之人,那又如何?我依舊照殺不誤。”
說完便向自己的身邊吐了一口血痰。怒視著已經有些脫力的小春子。
被推到一旁的丁香看到這一幕突然自己的心中升起了一絲自責,要不是她可能他也不會受傷吧。
“來啊,殺了我啊,殺了我啊,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二當家聲嘶力竭的大喊著,腰杆挺得筆直好像在示威一般。
還沒等這二當家的說完,小春子似乎是真的挺不住了,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而丁香也是眼疾手快沒有讓小春子完全摔倒。
“哈哈哈哈,死了?死了?修仙之人不是水火不侵嘛,哈哈哈哈,我居然把他殺了。哈哈哈哈哈。”
這二當家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就開始瘋言瘋語起來。
剛才還在叫囂的他此時眼神中已經是空洞一片。
他瘋瘋癲癲的站了起來,然後瞟了一眼丁香,然後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嘴裡還念念有詞:“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其實這二當家也沒做什麽壞事,除了算帳他還會什麽呢?不會。所以他應該也算是個可憐之人。
丁香沒有對著一個瘋子痛下殺手,也就隨他去了,因為他面前這個男人,此時的情況應該也是不容樂觀。
丁香將他放在梨落的床上,讓他們兩個先擠一擠,畢竟他倆也是兩情相悅,不會有什麽事。
此時的他臉色有些蒼白,呼吸有些遲緩,這應該是靈力枯竭的表現,最快的緩解辦法應該就是傳輸靈力吧。
但是這種情況,身體不接受任何外部靈力的傳輸,如果真的要的話可能也只有一個辦法。
想到這裡丁香也是搖身一變,暫時脫離了丁香這具身體。
九尾一族的芸芸也是出現在了這不算大的房間中。她的眉眼妖媚,但是卻不俗氣,氣質優雅,卻也不缺乏活潑。
要是白燦知道他要娶的是這麽一個美人,不知道他自己會不會後悔。
只見這美人也是二話不說直接俯身吻了下去,沒錯,這靈力就是要嘴對嘴的傳輸才最有效果。
小春子的臉色漸漸有了血氣,也泛起了紅暈。
而芸芸也是挪開了自己吻在小春子嘴上的紅唇,想兩人嘴唇分開之時,她也不自覺的舔了舔那還帶有他余溫的嘴唇。
這應該是她的初吻,而恰好也是他的!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