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走後梨落的失落也是直接暴露無遺,根本沒有了剛才那麽足的底氣,她何嘗不想與他在一起。
淚眼婆娑間她又掀開被子看了看那一抹鮮紅,她哭自然不是因為把身體交給了他,而是哭自己的不爭氣。
她不是不想挽留,她從小就感覺自己是多余的,所以才會被拋棄,才會害怕給別人帶來麻煩,所以現在她也不想給白燦帶來他不該有的麻煩。
有些苦,一個人吃,有些淚,一個人流,總好過兩個人一起。
雖然不知道她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否正確,但是既然走出了那一步又哪裡又後悔的機會呢。
梨落披上了自己的紗衣,趟浪著自己的繡花鞋下了地,忍著身上的酸痛也是一把扯下了那帶著一朵梅花的床單。
這種東西還是別讓人發現的話,一是為了自己的名譽,二呢是為了幫助他隱瞞行蹤。
而青丘這邊,芸芸正一臉不高興的坐在正廳的椅子上,氣鼓鼓的臉好像一個充氣的皮球。
“芸芸啊,聽爹一句話吧,當族長夫人有什麽不好的,再說了爹也去看了,那白燦和你也算是郎才女貌,有啥不知足的呢。”
白宏還是那麽的寵女兒,被人家都是不從就打罵,而他呢也只是說教,他哪裡舍得動手呢。
“我不要,要嫁你嫁,你那麽想嫁,你就去唄。”
芸芸說話間別過了頭,一臉的不情願,顯然對於這門親事這麽多天的溝通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聽爹的,你要是見了絕對喜歡,你還不相信爹的眼光嗎?”
白宏也是急的直接走到了女兒的面前。
“你的眼光?爹,我求求你了,你的眼光好過嘛?我就不說我那幾個嫂子的長相了,啊…我的天啊。”
芸芸翻著白眼,一臉的嫌棄,顯然白宏為他兒子挑選的媳婦都不是一般的醜啊。
“你這次相信我,看女人我不行,但是挑男人,我在行。”
白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擔保道,然後就會到了他自己的專屬座位之上。
“呵,你還敢做這種擔保?那你倒是讓我見到人啊,人呢?”
芸芸轉過頭來,質問道。
“這人……這人……這人過幾天應該就能過來見你了。”
白宏也不知道白燦這小子什麽時候才能被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見自己的閨女。
所以他也是隻好跟自己的女兒畫起了餅來,這樣含糊其辭也希望女兒不要過多的追究。
但是顯然這一路芸芸是沒閑著,倒也不是她好事,而是這一路基本上都是在討論她婚事的問題,想不知道都難啊。
“爹,你也不用編了,不就是大族長那家的小子也逃婚了嘛,既然這樣倒不如直接取消了婚約呢。”
芸芸攤開手直接了當的和白宏爭論著。
“聯姻也不就是為了鞏固他的地位,和實力嘛?再說了這娃娃親不能做數的。”
白宏怎麽會不知道白山的想法,但是其中自然會有他們家的好處,不然誰會乾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話音剛落,一陣爽朗的笑聲便從門外響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便是白山那魁梧的身形,直接跨進了正廳的門。
“白宏老弟,想不到芸芸已經回來了啊。還真是教導有方啊。”
白山禮貌的客套著還不忘記給白宏戴著高帽子。
白宏自然是陪著笑臉,直接從座位上下來迎接。
“白山老哥這說的什麽話,要比教導,還是令郎的實力讓人羨慕啊。來,芸芸,見過你白山叔叔。”
白宏為自己的女兒引薦著,也要求著女兒對長輩行禮。
芸芸倒是沒有給父親丟臉,也是作揖行禮,笑臉相迎說著:“叔叔好。”
但是說完馬上就是一副實在是受不了了的表情。
“剛才聽芸芸說這親事不能做數,能和叔叔說說你怎麽想的嘛?”
白山客氣的問著芸芸。
芸芸還沒有說話白宏卻搶先了一步道:“怎麽可能,白山兄聽錯了吧,芸芸怎麽會反對呢。”
白宏拉著芸芸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出聲,但是她白芸芸是誰?你不讓我乾我偏要乾,你讓我不痛快、我也讓你難受一陣子。
芸芸掙脫了父親的手說道:“沒錯,我覺得不作數。”
“那你說說看,有什麽理由?”白山眯眯著眼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個膽大的晚輩。
“首先既然您的兒子和我都反對這婚事,那不如就算了,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
白山示意她繼續。
“其次就是彼此都不熟悉,這婚本身就是一場政治性的婚姻吧,這樣的婚約又有什麽價值。”
白山依舊沒有發話。
“最後一點就是白山族長你知道自己的口碑嘛,雖然你治理有方,但是所有人都說你的位置是用自己妹妹的姓名換來的,我覺得我接受不了這麽一個帶有汙點的家。”
聽到這最後一條理由,白山的臉上顯然已經是青筋爆出,周身的靈氣也是爆發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他最受不了別人提當年的事情,尤其是白蘭的事情,那是他永遠無法掩蓋的痛。
還沒等白山爆發,白宏一個箭步上去就給了芸芸一巴掌,直接就給她扇倒在地,可想而知那力量究竟是有多大。
要不是白宏先動手打了芸芸,可能現在芸芸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了。
看剛才的架勢, 只要芸芸再多說一句話,白山都會動手一掌打死他的女兒。
所以與其讓別人動手,倒不如自己動手這樣還能收著點力氣。
這一巴掌扇出去,白宏直接怒斥道:“跟你白山叔叔道歉,趕緊給我道歉。”
這是白宏第一次打她,從小到大,父親都把自己當成寶貝一樣寵愛,但是現在卻因為一個外人跟她動手。
“我不!我只是說出了實情!”芸芸哭著說完就直接跑回了內院,留下了白山和自己的父親。
“白山兄,是我教導無方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孩子一般計較。”
白宏拱手鞠躬請求著白山的原諒。
而白山也只是說了一句:“罷了,罷了!”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