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飛也是看出了唐夢蝶的不願意,直接跳轉了話題,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癖好,沒有必要咬著不放。
將那幾根沒用完的低溫蠟燭放在兜裡,他就開始觀察現在的地形了。
“這裡?雖然是地下,但是好像還不是我們學校的太平間。”
唐夢蝶也懶得糾結,也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學校的設計和陳列完全不符合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一瞬間唐夢蝶慌了起來。
“嗯,的確不像,我都能感覺出來,這裡完全不像是個學校,更像是一個……一個……”
馮一飛好像卡帶了一樣,想到了些什麽,但是卻無法說出口。
“醫院!是嘛?醫院!”唐夢蝶搶話說道。
“沒錯,就是醫院!”馮一飛打了一個響指,指著唐夢蝶說道。
當馮一飛回過頭看向唐夢蝶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快步走到了唐夢蝶的手,用手撫摸著身後的那一堵白牆問道:“小蝶,出來後你沒有動過吧!”
他的手還在牆面上摸索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沒有啊?怎麽了?”唐夢蝶也緊跟著轉過了身,看向了身後的馮一飛。
“我們是從這個方向過來的吧,但是路呢?怎麽變成了一堵牆?”
逃出生天的喜悅讓唐夢蝶完全忘記了這一點,而頭腦清醒的馮一飛的話也是提醒了她。
他們剛剛的出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完好無損,沒有一點暗道機關的白牆。
在這樣陰森恐怖的環境下,發生這樣的事情屬實是讓人心頭一緊。
“一飛,我們要不要找到東南角,然後點上一根蠟燭啊!”唐夢蝶說話已經待了一絲顫音,顯然親生經歷這樣的事情還是讓人無法立馬接受。
“那倒是不用,我們又不是盜墓!”馮一飛停下了在牆面摸索的手,除了一手的灰,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還是繼續走吧,找找燈的開關在哪裡?畢竟這要真的是醫院的地下室的話,應該也是太平間位置的所在,不開燈還是有點嚇人的!”
馮一飛說著自己的想法,完全沒有征求意見的意思,但是這種事情整不征求意見其實也無所謂。
兩個人用一個手電照著路面的同時也在照著牆面。希望可以盡早的發現燈的開關。
但是這走廊就好像是在和他們倆作對一樣,停屍房倒是看到了不少,但是開關缺是一個都沒看到。
“一飛,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啊!”
馮一飛和唐夢蝶這裡是水深火熱,無法自救,可蘇宇軒這裡倒是好的出奇。
在他選擇了原地不動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情,甚至連多余的聲音都沒有一點。
因為膽子小的關系,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萬一走錯一步,就是死了可能都不會有人知道。
在這等著說不定馮一飛還能路過找到他,想法很豐滿,但是現實很骨感啊。
如果真的能一直在這呆著那就好了,因為晚上沒有睡好的關系,蘇宇軒也是靠在牆邊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場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明亮的房間此時已經陷入了一臉黑暗之中,而他本人的手腳也是被綁了起來,完全動彈不得。
因為最已經被膠帶粘住,沒辦法說話,在不斷的掙扎中,他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似乎是被裝進了一個塑料的袋子裡。
“救命啊……有人嗎?有沒有人!”蘇宇軒含糊不清的求救著。
在反覆的扭動身體,調轉方向的同時,一個頭顱只剩下一半的人的屍體也是跟他時候不到三厘米的距離。
腥臭難聞的味道一瞬間也是充斥了他的鼻腔,受到驚嚇的他也是直接從床滾到了地上。
用那他行動不便的雙腳蹬著地面挪動到了房間的一角。
在昏暗的環境下,蘇宇軒的眼睛就好像是夜色中的一盞明燈閃閃發光。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蘇宇軒從小就可以在黑暗的環境下觀察事物,而他也一直以此為傲。
但是現在他突然有種不想要這樣的能力了,因為在這種環境下,他看什麽東西基本上都是清清楚楚。
這個房間看似不大,其中密密麻麻擺放著將近二十個床位,而每一張床上都有那麽一具由白被單蓋著的屍體。
其中不乏死狀極其慘烈的,剛才看到那個腦袋只剩下一半的算是比較好的了。
蘇宇軒看到這裡,頓時一陣乾嘔,在他的世界裡,沒有是不能吃的,如果說有的話,那就是人了。所以看到這樣的屍體,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蘇宇軒也已經不再把這些死人當回事,但是他嘴上和手腳的禁製他靠自己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掙脫。
最後實在是沒有力氣折騰了,也就靠在門邊休息了起來。
還沒休息多久, 一陣不算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正當蘇宇軒以為是有人來了準備大叫的時候。
一個左邊眼珠已經耷拉在外,下巴已經不見,而胸腔已經是一個大窟窿的屍體正有節奏的從門前走過。
看到這一幕蘇宇軒也是把自己想喊出去的話咽了下去,因為他知道那絕對不是人,至於具體是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是因為起身有聲音,那死人也是機械的轉身看向了這裡,因為左側眼珠不方便的緣故,他還用手揪下了自己的眼珠貼在了門玻璃上查看。確定沒人後才緩慢地離開。
還好蘇宇軒反應快,不然就被發現了。而有了這前車之鑒,他再也不敢大聲呼救了,畢竟再引來這種東西就難辦了,
誰知道這門結不結實,萬一不結實衝了進來,他不就倒霉了。想到這裡他又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思考起了人生。
“一飛,你敢沒感覺哪裡不對勁?”唐夢蝶停下了腳步,語氣中滿是疑惑!
“你才感覺到嘛?經過剛才的那件事,我更加確定,肯定有什麽東西在監視著我們,而且估計不是人!”
馮一飛的語氣略顯肯定,故意壓低的聲音也是讓人聽著極其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