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麽最重要呢?在白芸芸心裡當然有一杆秤。
梨落自然是不會騙她,但是有些地方肯定要麽沒說,要麽就是忽略,所以為了他們的幸福我隻好再八卦一番了。
白芸芸美其名曰的這麽想,但是實際不還是為了滿足自己那顆八卦的心嘛。
“你看你緊張的啊,昨晚梨落跟我說的。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啊。”
白芸芸解釋著自己為什麽會知道。也保證不和別人提起,這才讓小春子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說說吧,怎麽回事?我看看你倆口供一致不,居然趁我不在做這種事,無恥。”
白芸芸開著玩笑說道,好在是小春子並不生氣。
“這有什麽可說的?哎呀,沒什麽可說的。”
小春子哎呀了一聲便從小板凳上又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灶台的附近。
“怎麽沒有?我就不信你就是jing蟲上腦,然後就東窗事發了?”
白芸芸也是激動,沒想到這倆人性格還真的像,這個慢熱啊,對於性子急躁的她真的是一種煎熬。
“那是個意外啊,梨落感覺迷迭香味道不錯就泡進了梨花釀中,你應該知道吧,迷迭香有催情的作用。”
小春子說這話的時候始終是背對著白芸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好意思。
“說來這也怪你!”
小春子略顯氣氛的轉身說道,用手裡的那一把筷子指著白芸芸。
“怪我什麽?你可別得誰賴誰?我告訴你我可不在,不是我動的手腳。”
白芸芸也是一頭霧水,也不明白責任怎麽就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因為你走了,梨落不開心才喝酒的,然後我就陪著喝了幾口,正好喝到了那壇……你說冤不冤你?”
小春子說得倒是頭頭是道,雖然沒有必然聯系,但是間接聯系卻是千絲萬縷的。
這一下弄的白芸芸倒是有些方寸大亂了,這個地位就好像一下從興師問罪變成了犯罪分子。那感覺真的是“一毛一樣”。
“這……這……這……這肯定有陰謀,迷迭香不到一定劑量不可能有那種作用!”
白芸芸慌亂中胡亂找的理由卻不成想真的被她說對了。沒錯這本身就是個陰謀,至於是誰操控還不得而知。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肯定沒那麽簡單。”
小春子也正好趁這個機會轉移試聽,他可不想繼續討論這些男女之事,一來他不喜歡,二來真的是太羞恥了。
難道要連梨落沒有反抗,倒是很配合也要一並說出來嘛?沒有那個必要吧。
“你別轉移話題,我也不問你中間過程,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怎想的?打算以後怎麽辦?難道要一直這樣?”
白芸芸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就看出了他心中的小九九,直接又將話鋒轉了回來。
聽到這問話的小春子也是出了一陣冷汗,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尖,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看來多是躲不掉了,生活本來就是這樣,與其反抗倒不如選擇享受吧。
小春子也是輕歎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那一臉自信的白芸芸說道。
“我也不知道,聽天由命吧,我得到了消息,說過不了多久,這裡就不安全了。我想我該走了。”
小春子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樣子讓人看著是著實的心疼。
“走?怎麽走?幾個人走?難道你想自己走?”
白芸芸一臉事媽的表情,顯然是想為梨落討個公道。
“我倒是想帶她走,但是她也得跟我走啊,她那天說的那叫什麽話,什麽叫我已經滿足了,什麽叫我想要女人多的是?你說那叫人話嘛?”
白芸芸也沒想到他居然有這麽大的脾氣,真的是第一次看他發脾氣,還莫名的有種可愛的感覺呢。
“哎?這就是你小氣了不是,她也是為了你好,不想你背信棄義嘛,對不對?想把你氣走,這是我們女孩子管用的伎倆。”
白芸芸將洗好的碗放在一旁的抹布上緊接著又說:“無非就是想把你氣走,這樣可比勸你走省事的多。仔細想想她可是都把第一次交給你了。”
聽了白芸芸的話,小春子的心結也是解開了不少,但是依舊是有些遲疑。
“還想什麽呢?想不想帶她走?”
白芸芸用手裡的碗舀起了一碗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身上。
躲閃不及的他也是身上衣服已經濕了一大片。拎著自己濕了的部分然後抖摟了起來。
“你幹嘛?”
“看你心不在焉的,著急唄!”
“碗你來刷,梨落那頭,我搞定行吧。”白芸芸拍了拍自己還算豐滿的胸脯說道。
說完也是一溜煙的逃跑了,留下了小春子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也就是他現在狀態不好,不然就憑她那速度,那身法還能這麽簡單的逃跑嘛?
沒有辦法明天還要營業,這刷碗的重擔又重新落在了他一個人的肩膀上,真是可憐至極啊。
沒一會白芸芸又從門外探出了一個頭,讓人看到感覺也是甚是滑稽。
“回來幹嘛?刷碗嗎?”
小春子自然是發現了,因為太明顯了,那麽大一個頭。
“不是,那個啥,把你釀的梨花釀給我點?”
白芸芸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幹嘛?”
“你管呢?我想喝行不。”
小春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把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酒葫蘆扔給了她。
白芸芸也是一把接住, 放在耳朵邊搖了搖然後對著他晃動了幾下便消失了。
離開了廚房,白芸芸低著頭,仿佛的措著辭,畢竟編故事這種東西她也不擅長,你以為她是作者嘛?對不對?
“這壺美酒是一個帥哥讓我帶給你……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這壺美酒是一個帥哥讓我帶給你……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反反覆複說了不下十遍後,她才敲開了梨落的房門,然後直接將手裡的酒葫蘆遞了上去。
緊接著說道:“梨落,這壺帥哥是一個美酒讓我帶給你的……”
因為緊張這話的主謂賓直接被她給顛倒了,而她剛說完顯然自己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自己和梨落都“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消失的15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