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飛在確定了風的來源之後第一時間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讓在一旁高興的蘇宇軒瞬間冷靜了下來。
“嗯……工具啊!指甲鉗算不算?”
蘇宇軒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了一個精致小巧的指甲鉗放在馮一飛的眼前晃了晃。
“滾!”
馮一飛短短的一個字裡包含了太多的情感,而蘇宇軒也在回了一句:“好嘞!”之後便走到了一邊給他讓開了地方。
馮一飛一手拿著打火機,另一隻手在牆面上輕輕敲擊了幾下,空洞的響聲讓他可以分析出這牆體的後面一定別用洞天,但是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麽過去。
“宇軒,來,給我拿著火!”
馮一飛說完就把打火機遞給了蘇宇軒,而蘇宇軒也是很專業的做著照明工作。
根據剛才發出的聲音,這面牆的厚度絕對不會超過十厘米。再加上長年潮濕被水浸泡硬度也不會很高。
所以根據以上的條件來看,馮一飛覺得靠自己的力量應該可以把這面牆輕松破開。
他簡單的活動了一下關節之後就對著牆面進行了一個小型的勘查。畢竟不是餅乾,是貨真價實的天然石壁,太草率的話估計受傷的也是自己。
馮一飛的手在石壁上摸索著,最後確認了一個點之後,整個人也緊跟著向後倒退了兩步。
隨著“啊”得一聲大叫,馮一飛整個人彈射,只見他右腳抬起對著剛才圈點的位置用力就是一下。
頓時馮一飛隻感覺整條腿都被震麻了,而那面牆卻紋絲不動,沒有一點破裂的變化。
馮一飛的腿止不住的顫抖著,還沒等他完全恢復,他的下一波攻勢就開始了,只不過幾番試驗之後那面牆除了掉下來幾塊牆皮之外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不行了,休息一下了,來!宇軒,你試試,換個班,我不行了,沒力氣了!”
馮一飛搖了搖頭知道了蘇宇軒的身邊,搶過了他手中的打火機說道,一切的動作行雲流水,就好像事先彩排過一樣。
“飛哥,你這不是難為我嘛?我啥樣你還不知道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要讓我來,跟做無用功有啥區別啊。”
蘇宇軒的話說得倒是沒錯,不過這種事不就是還看個人意願嘛,沒準他就能行呢。
“趕緊的!要麽死,要麽上,你選吧!”
馮一飛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蘇宇軒也不好再拒絕,畢竟體力可以恢復,可是命就只有這麽一條啊。
蘇宇軒不情願的站起了身,看著這面牆一臉的束手無策,這個時候馮一飛把自己隨身的匕首扔了過去說道。
“喂!用這個吧,挖總可以了吧!”
蘇宇軒撿起了匕首,那表情就跟如獲至寶一樣,他用匕首在牆面上一點點的開發著,雖然速度比較慢,但是石頭也是一層一層的被扣下來了不少。
等到馮一飛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推開了蘇宇軒對著那牆體已經變薄的地方用力一腳,這一次牆體明顯出現了裂縫。
馮一飛不敢怠慢又是用盡全力的一腳,這一次,他的整條腿都直接穿過了牆體,而這面牆也終於被打通了。
當馮一飛把自己的腿艱難的從牆體裡拔出來之後,那撲面而來的風也讓他們倆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覺。
只不過這風中所夾雜的味道聞起來並不是那麽的美好。
在馮一飛和蘇宇軒的合力下,終於清理出了一個可以供一人通行的洞口,而馮一飛也是率先走了進去。
這個空間異常狹窄,要不是他們兩個都比較瘦可能就會被卡在這裡。
“飛哥!這味道有點難聞啊!你說前面不會又是一大堆的屍體等著我們吧,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的?”
蘇宇軒的這張烏鴉嘴只要一張開就絕對沒有好事,要不是因為沒有辦法轉身,馮一飛絕對現在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了。
“你能不能管好你那張嘴,什麽都說,現在這種情況下你不能控制一下嘛?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用針線給你縫上!”
馮一飛威脅著蘇宇軒說道。
此後在牆縫之間穿行的五分鍾之內,蘇宇軒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兩個人都從牆縫中擠了出來,他們倆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呼啊!終於出來了,我終於知道人們為什麽都討厭蝸居了,我一定要掙大錢,然後住大房子!”
蘇宇軒經過這麽一段路程之後又了這樣的一段感慨。
“你現在住的還不夠大嘛?一個別墅都不夠你折騰的嘛?”
馮一飛提醒著他的同時也擰了擰自己衣服上的水,因為牆體潮濕的關系,現在的他們倆跟落湯雞真的沒有什麽區別。
“大不大的,那也不是我的啊,那不是你拿的錢嘛,我是說我要自己買!”
蘇宇軒也擰著自己衣服上的水說著。
“行吧, 那你加油,反正我沒有這種宏偉的夢想,我就是覺得能活著就不錯了!”
馮一飛現在還真的是有些生無可戀呢,不過他的這個夢想聽上去簡單,實際卻是比發財還要難。
這麽簡單點說吧,一個人可以好好的活著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啊。先不說各種先天因素,就是後天因素中的各種變量也會成為致命的關鍵啊。
不過這些可能就連馮一飛自己也沒能考慮到吧。
簡單的幾句牢騷之後,馮一飛就又開始認真了起來,這裡的空間比剛才的位置要大上不上。
剛才的那個位置應該是由於雨水衝刷導致的,而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個洞穴的形成原因應該是山體的運動。
而為最重要的是這裡一定有人生活過,因為在洞穴的正中央有著一個好像石桌和石凳一樣的東西。
而桌面上吃剩下的貝殼類的東西也更加說明了這一點,畢竟野獸是不會吃了肉扔了殼的。
“飛哥!飛哥!你看那是什麽?你快看啊!”
蘇宇軒的聲音裡滿是驚訝,他的手指向了黑暗之中,而因為他所指的角落真的有些暗的關系,馮一飛也只是可以看出哪裡好想有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