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的動作和姿勢,不論是起始動作還是結束動作都有一種歃血為盟的感覺。
也不知道他究竟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環境下,可以讓他這樣沒有忌諱的同時還這樣的中二。
高中生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傷口,唾液的止血功效也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現在他們兩個已經證明了自己,接下來高中生白了一眼坐台女發出了一個不屑的聲音,隨後將刀遞給了保潔阿姨。
正當保潔阿姨打算用刀在胳膊上割出一個傷口的時候,馮一飛打斷了她的動作一把搶過了刀。
“你幹什麽?”
坐台女和高中生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又不是沒看到,阿姨剛才受傷了留了那麽多血,再流估計就要失血過多了。如果她不是鬼還死了,不就等於我們都輸了嘛!”
馮一飛分析得頭頭是道,聽起來也沒有什麽違和的感覺,可是坐台女卻不願意了。
“你這麽說我們也不放心啊,我沒有真真切切的看到,我這心裡也很緊張啊!”
坐台女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絲毫沒有了剛才和保潔阿姨訴苦時候的柔弱,反而是有種柿子挑軟的捏的強勢。
“你這人怎麽這樣呢?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
馮一飛的惻隱之心有些無理解這種自私自利的人的想法。
“那你這話可不能說這麽說,我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萬一出了差錯可是要一起死的。為了排除嫌疑我先來!”
坐台女說著從保潔阿姨的手中搶過了那把水果刀輕描淡寫的在自己手腕的靜脈處劃了一道口子。
吃痛的她眉頭一皺,隨後將傷口對著地面,血也一點點的從傷口處匯聚,滴到了地面上。
“我的嫌疑排除了吧,現在就剩下阿姨自己了,反正要是投票,我肯定投她!”
坐台女說著自己的想法,拿著刀尖將刀遞給了保潔阿姨。
馮一飛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阿姨打斷了。
“別說了,孩子,我知道了我來!”保潔阿姨用顫顫巍巍的雙手捧起了那把平淡無奇的水果刀。
右手持刀,在左手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雖然傷口不深,但是血還是滲了出來,從手腕流到了手心中。
保潔阿姨將手中的刀放回了四人的中間,又將自己流血的傷口在三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確保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之後,馮一飛才用紗布將所有人的傷口都簡單包扎了一下。
坐台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紗布,饒有興趣的看著馮一飛。那眼神中透露出了神態,完全就是一隻餓狼面對一塊肥肉。
“那現在所有人都流血了,這怎麽區分誰是人,誰是鬼啊,帥哥,你這方法也奏效啊!”
坐台女言語中帶著挑逗,顯然沒有把這次的試驗當一回事。
畢竟她從事的行業也算是血雨腥風,小打小鬧,出血受傷都應該是常事,這種程度的傷也應該不算什麽。
“不是都說鬼是沒有影子的嘛。不如我們來看一看誰沒有影子不就知道了嘛?何必這麽大費周章!”
那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站在牆角,一臉不屑的扣著自己的指甲,隨手將剃出來的泥彈到了地上。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的腳下,這應該是所有人的自然反應,在找別人茬之前一定要先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
可是當馮一飛低頭的那一刻,他自己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的影子居然不見了,再看其他人,他們也都在為影子消失慌張著。
“我的影子呢?不對啊!剛才還有呢啊!怎麽可能?”
“影子怎麽不見了?”
……
頓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慌張之中,
唯獨馮一飛依舊保持著冷靜。因為他知道所有人的影子都消失明顯是人為造成的,馮一飛看了看頭頂的燈,就得出了一個可以解釋一切的答案。
“大家不要慌張。這個房間裡的燈采用的是手術用的無影燈,可以全方位無死角的照射到各個方位,所以我們才不會有影子。”
馮一飛的解釋緩解了眼下人的慌張,但是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因為就像西裝男說的那樣。
來到這裡的人不是窮途末路就是已經斷港絕潢了,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所有人都會在最後一刻孤注一擲。
這樣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肯定也是不理智的,這樣的話極有可能造成所有人的陣亡。
所以現在可以充分保持冷靜的頭腦是最重要的。
保潔阿姨因為剛才的失血過多已經又些體力不支的跡象,現在又加上了一條緊張過度,已經開始出現體虛的征兆。
密集的汗珠出現在了她的額頭之上,隨著時間的推移,汗珠逐一相融,最後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而那個坐台女找了一個板凳坐下,可能是因為穿著高跟鞋站了太久的關系,此刻正脫下高跟鞋活動著那一雙摸了紅色指甲油的嫩足。
那個高中生依舊是沒什麽都不做,什麽也不說,那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著實讓人感覺這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有些深藏不漏。
“這怎麽辦,血也驗過了,影子也看不到,難道就在這乾等著時間到,然後我們集體去見閻王爺唄!”
坐台女用手揉著自己的腳踝,隨後將鞋子再次穿回了自己的腳上說道。
馮一飛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幾人一同陷入了緊張而沉默的氣氛之中。
“哎?我想起來了啊,我記得是不是都說鬼身體是沒有溫度的!不如我們相互擁抱一下,感受一下彼此的溫度不就知道了嘛!”
坐台女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眼神在幾個人的身上掃過,等待著幾人的回應。
其他人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異議,畢竟都想活著,誰都想知道到底那個人是鬼。
“那這樣吧,我們互相輪流交換著擁抱,這樣就可以排出威脅了!可以吧!”
馮一飛說著自己的想法,除了高中生沒有說話之外,其他人都表示可以。而他們也習慣了高中生的少言寡語,他不反對也就代表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