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中生聽出了鬼卿口中的讚許,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是放了下來。
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懼怕面前這個人,只是感覺他的聲音裡有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可是隨後鬼卿說的話卻讓這個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不過你把我傷的這麽重是不是也要付出點代價呢?人做錯了事就是要承擔後果的!”
還沒等高中生反應過來,鬼卿一個閃身就直接移到了高中生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接將刀插進了他的手掌中。
可能是因為速度太快根本感覺不到痛覺的關系,過了好一陣,回過神來的高中生才感覺到那鑽心的疼,開始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
鬼卿這個人向來都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對於比自己實力強或者某方面出眾的人,他可以諂媚恭維。
但是如果有人傷害到了他,或者這副和馮一飛共用的身體,他一定會有所動容。
“居然這麽直觀的問題都沒有發現,馮一飛,你真的是笨死了!”
鬼卿將刀從高中生的手掌上拔了出來,看了一眼其他的兩個女人說道。
“你……你……你怎麽沒死?你不要以為我們兩個女人一個孩子打不過你啊,你別過來!”
坐台女仿佛是看到了惡魔一樣,驚聲尖叫著,而那個保潔阿姨也被她直接扔到了一旁,半躺不躺地坐在了地上。
“死?死了不就讓你的奸計得逞了嘛?是不是啊?有這麽一副勾人的皮囊殺了不少人了吧!”
鬼卿用衣服擦了擦佔滿了高中生鮮血的水果刀,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什麽奸計,你在說什麽,你這個鬼,我怎我們聽不懂!”
坐台女一步步的向後倒退,最後已經被逼到了牆角。
“你個魔鬼,你怎麽還不死,還想害人!求你了,不要殺我們,我們都是上有老小有小的人!”
保潔阿姨匍匐在地上抱著鬼卿的左腿抹著眼淚說道。
鬼卿從來就沒有什麽同情心,低頭看了一眼黏在他腿上的女人,毫不留情的將她一腳踢開,正在氣頭上的頭沒有絲毫控力力道,也不顧她是否受傷。
只見那可憐的女人就好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直接飛出了老遠,最後和那高中生抱在了一起,坐在了地上。
“無知,拎不清關系的人最愚蠢,活該你們死,要不是因為你們死了就任務失敗了,你們現在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鬼卿指著保潔阿姨和高中生說著,因為前後的反差太大,他們又不知道他已經不再是剛才的陽光大男孩馮一飛了。
這樣突然的變化更讓他們覺得他才是他們之中的鬼。可是他們卻無力反抗。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鬼咯?那你說誰是?你說啊!”
高中生齜牙咧嘴的說道,手上的疼痛讓他根本無力抬起手上的手臂。
鬼卿沒有說話,目光始終停留在坐台女的身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有體溫,會流血,怎麽可能是我,真的就是他,等到了投票時間我們一起投他,我們應該也是可以贏得。”
坐台女對著其他兩人大喊著,極力的拉攏著他們二人,可是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還有什麽好演的,直接自己承認不就好了!”
鬼卿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因為他知道要殺鬼可不是靠手中這把普普通通的刀就可以做到的。
冷靜下來的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說服其他兩個人,這樣為了能活下去,他們才會跟著他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既然你們想知道誰是鬼,
那我就告訴你們,就是她,偽裝了這麽久,你不累嘛?”鬼卿義正嚴辭的指著坐台女說道,仿佛是道出了什麽驚天的大秘密。
“你說什麽呢?你怎麽可以血口噴人,我怎麽就成鬼了,明明你的嫌疑更大。你少在這裡顛倒是非,說是我你得有證據!”
坐台女依舊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那模樣仿佛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鬼卿並不想跟她多爭論些什麽,坐在了供桌上說道。
“證據!你想要證據,那我就給你!首先你根本就沒有看過我的身體,你是怎麽知道我渾身上下一點傷口都沒有?你來解釋一下!”
包括鬼卿在內的其他二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坐台女的身上。
一時間坐台女有些慌了, 磕磕巴巴的說道。
“我……我……我……那是因為我不小心看到了,再加上我的職業本身就對這些方面有些敏感,所以我這麽猜測並沒有什麽錯。”
雖然坐台女的解釋有些牽強,但是倒也還可以讓人接受。
“我都說了,我不是鬼,我都身體和血液都已經沒有問題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見其他人接受了她的解釋,她趕忙乘勝追擊的反擊道。
“我正要說這個,這個其實很好辦,首先說,你在上一個房間裡殺了那個中年男人,從他身上汲取血液,作為一隻鬼這應該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吧。”
鬼卿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緊接著又說道。
“況且,我們沒有見過那個男人的屍體,你到底是用何種方式殺掉他的我們也不得而知,只是知道你從桌下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
坐台女被說的有些不知所措,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不知道究竟是無力爭辯,還是句句直戳要害。
“要你這麽說,既然你沒有看到他的屍體是什麽樣子的,那這也就不構成我是鬼的條件啊,還有溫度怎麽說?”
保潔阿姨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的同時為那個和她女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包扎著傷口。
“別人可能不知道溫度這個東西人是靠血液的流動自然產生的,但是誰說鬼就一定是冰冷的,只要吸收了足夠多人的精氣,鬼也一樣可以有溫度。”
說到這裡,高中生和保潔阿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因為他們兩個都有他們兩個的道理。
如果做不出正確的選擇,留給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