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底是誰?”
慌張之余,蘇宇軒順手從身邊摸到了一個好像棍子一樣的東西拿在了手裡,準備用來防身。
又是“咻”的一聲,蘇宇軒回身用棍子向後用力一甩,又是什麽東西都沒有。
遇到這種情況,所有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賤好像自己的四周都是鬼,所以這種時候一定會找到一個牆角,這樣如果真的有鬼,那他也只能從正面攻擊了。
蘇宇軒雙腳蹭著地面逐漸摸到了一個人牆角,他背靠著牆角使自己的視線呈現一個扇形。
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但是這樣的布局是最讓人放心的。
“各路神仙啊,觀音菩薩,如來佛祖,聖母瑪利亞,耶穌啊,保佑我啊!我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五好青年,我這種人才請一定要讓我多為社會做點貢獻啊……”
蘇宇軒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不過貌似說的這些都挨不上什麽邊。
就在他不斷地對著上天祈禱的時候,一陣涼風撲面而來。
蘇宇軒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握緊棍子一決雌雄,而是順手就把棍子給扔掉了,一把就抱住了身前人的大腿哭喊起來,那聲音就好像是自己的親人離世了一樣。
“嗚嗚嗚……壯士,不要殺我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下面還沒有呢!好朋友還等我回去吃飯呢……手下留情啊!”
蘇宇軒保住了人的那一刻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底了的,畢竟這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可是當感受到了那冰冰涼涼的溫度的時候,他才不淡定了起來。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沒有溫度的東西肯定不是人,就算是的話,那也是在停屍房裡不知道凍了多久的死人。
就在蘇宇軒哭天抹淚的時候,一個清脆的響指在他的頭頂響了起來。
伴隨著響指的聲音傳遍房間的每個角落,整個房間裡的燈籠也都逐一亮了起來。
而蘇宇軒面前人的長相也是終於映入了他的眼簾。
“喂,我說你別哭了,喂,說你呢,別把鼻涕蹭我腿上,一口吃了你啊!”
一身紅白漢服,袖子過膝,束腰緊系的女聲說道。
她的聲音不緊不慢,不鹹不淡,給人一種無比舒服的感覺,這個人不是才剛剛分別不久的蠶兒還能是誰呢。
“師……傅?師傅真的是你啊!我就知道我口訣沒有錯!”
蘇宇軒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和鼻涕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是我還能是誰?看你那小膽,跟你鬧著玩差點沒把你尿嚇出來,你真是可以啊!”
蠶兒一臉嫌棄的看著蘇宇軒,有那麽一刻他突然間有點後悔要了這麽一個徒弟了。
“多嚇人啊,你看看你這裡和那次一點都不一樣,我能不害怕嘛!”
蘇宇軒抱怨著。
不過也不怪蘇宇軒說,這裡的陳列還真的跟上次不一樣的許多,那變化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是家店鋪的話,那現在這裡就完完全全的好像是一戶人家的正廳大堂。
所有的家具和牆壁利用的基本都是漆紅木,給人一種無比厚重的感覺,不過說好聽點是厚重,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壓抑。
“是不是有什麽難事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說吧!”
蠶兒那嬌小的身軀就算站直了都沒有到蘇宇軒的腰,所以她說的話要說小外人看來絕對會覺得好笑。
“啊!沒事啊,沒什麽,我這不就是想念您了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哎?師傅,你這皮膚這麽一會不見怎麽有細嫩了不少呢……”
蘇宇軒奉承的話脫口而出,
正所謂求人辦事之前一定要先把人陪好,不說點好聽的怎麽能開口求人辦事呢。就這樣好聽的話他說了一大堆,這種誇讚的話就算女孩子知道是騙她的,那她們也以後樂意聽。
“行啦,行啦,不用在這說好話了,趕快說有什麽事吧!我還能不幫你嘛!”
蠶兒被哄的是心花怒放,其實蘇宇軒說的也都是實話,只不過是在實話的基礎上有誇大了幾分。當然偏差也不算大。
“其實也沒什麽啦,就是餓了,想吃好吃的,最好有榴蓮餅,然後您這裡有沒有什麽正常的鞋子,不是出自您老人家之手的也行,能穿就行,平底的!”
蘇宇軒倒是直接,還真的沒把自己當外人。
“怎麽?你那位朋友對我的鞋不感興趣?”
聽到了想要鞋子, 還是平底的,蠶兒立刻就想到了唐夢蝶,什麽都可以質疑,但是她的手藝是不可以被這樣質疑的。
蘇宇軒自然是聽出了自己這位小師傅的不高興,趕忙安慰道。
“鞋子很好,只不過她舍不得穿,所以讓我找一雙普通的!就是這樣!”
聽了蘇宇軒的解釋,蠶兒臉上的喜悅之色又濃了幾分。
“哦?舍不得穿?舍不得穿!嘻嘻嘻……好啊!那你在這等著吧,我去給你準備準備,桌子上有米糕你吃過的,可以先吃一點。”
蠶兒說完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大堂向裡面的房間走去。
蘇宇軒也很聽話,坐在椅子上吃著米糕一動不動,這要是在平時好奇的他早就坐不住了,可是現在他隻想呆著,因為他太累了。
就在他一口一口的喂自己吃東西的時候,蘇宇軒居然自己直接倒在椅子上睡著了。
平穩的呼吸,有節奏的胸口起伏,手裡還拿著吃了一半的米糕,那模樣讓人看著就忍不住發笑。
一直以能吃和精神力旺盛的蘇宇軒終於還是挺不住了,直到蠶兒拿著東西出來,蘇宇軒也沒有想要清醒過來的預兆。
蠶兒爬到了蘇宇軒的腿上,推搡著他的同時不斷的呼喚著他。
“蘇宇軒!我的好徒兒,起床了……”
幾經叫喊,得到了一個結論,這麽深度的睡眠光靠喊是叫不醒了。
“啪”一個響指,一盆水直接出現在了蘇宇軒的頭頂,緊接著伴隨著蠶兒手指的下垂,那頭頂的銅盆也不由自主的傾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