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鬼卿這麽問,蘇宇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忸怩的動作和羞澀的神態一下就讓鬼卿感覺渾身不自在起來。
“真的假的?你真的喜歡上鬼了?”鬼卿倒是沒有表現出多麽的驚訝,但是也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畢竟這種人鬼情未了的事情歷史上就有不少先例,而且結局貌似也沒有一個好的。
蘇宇軒紅著臉,點了點頭,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個小媳婦被人摸了屁股的樣子。
“你可真不給人省心,我一會兒再說你!”
一直很怕麻煩的鬼卿其實很討厭管閑事,一方面是浪費時間,另一方面就是沒有好處為什麽要出手呢。
可是誰讓他是馮一飛的好兄弟呢,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最後頭疼的還是鬼卿自己,所以既然發現了一些不好的苗頭就一定要先扼殺在搖籃裡。
從這段話之後,兩人再也沒有了任何對話,首先是蘇宇軒看出了鬼卿吝嗇不太好,另一點就是他真的好累。
這姑娘看著不怎麽重,可是這背在身上走了這一段路他就已經感覺自己好像被這一塊三十多斤的大石頭走路一樣。
走著走著,不僅邁不開步子,到最後就連腿都有點抬不起來了。
“鬼卿哥,我……我有點不行了……你來幫幫忙……幫幫忙唄,搭把手……”
蘇宇軒已經是喘的厲害,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打算把這個女孩放下不管的意思。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出於好心,還有覬覦她的美色。反正這兩者也都是可以兼顧的。
鬼卿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如果跟這個姑娘發生點什麽,沒準能忘記什麽鬼啊神的,畢竟跨越種族的愛情是不被鼓勵支持的。
“行吧!看你那虛的,以後自己不行就不要瞎攬活,可不是每次你運氣都能那麽好的。”
鬼卿說著從蘇宇軒的手裡接過了那個女孩好像土匪一樣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還要多久?”
鬼卿在這七拐八扭的胡同裡走的有些不耐煩了。
“到了!到了,看到那個最亮的那棟樓沒,就是那裡了!”
蘇宇軒指著不遠處的一棟高樓大喊著,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來到酒店的大堂,那個美女前台依舊沒有下班,看到蘇宇軒進來了也是第一時間打起了招呼。
“喲!小帥哥,這就回來了啊?怎麽還帶個保鏢,多帶個姑娘呢!想要姑娘和我說一聲不就行了嘛?”
美女前台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鬼卿扛著的那個姑娘,又對著蘇宇軒挑了挑眉毛。顯然是在暗示著些什麽。
“你別多想啊,這姑娘昏倒了,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裡所以才先帶回來了!”
蘇宇軒簡單的解釋著來龍去脈,雖然聽上去有點像是編的,但是這也的確就是事實。
“昏倒了怎麽不先帶去醫院看看呢,你們男人可真有意思,遇到女孩子昏倒不帶去醫院帶到賓館。呵呵呵呵……”
美女前台捂著嘴呵呵直笑,這樣的笑倒是讓蘇宇軒的臉噌一下就紅了起來。
他也是著急,怎麽沒想到可以送醫院這麽一回事呢,不過這紅燈區裡真的有醫院這種地方嘛?
“你跟她廢什麽話,趕緊帶路,要不然你就自己背著她!”
鬼卿很是反感的催促著,畢竟蘇宇軒這樣的耽誤時間完全就是對他的不尊重。
這要但凡是個外人,或者不熟悉的人,此刻在鬼卿面前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好嘞!好嘞!”蘇宇軒對著美女前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隨即點頭哈腰的為鬼卿引著路。
“就是這裡了!”
伴隨著“哢嚓”一聲門鎖的打開,房間的門就這樣被推開了。
浴室裡嘩嘩的流水聲預示著唐夢蝶還在沐浴,女孩子洗澡果然要比男人慢上許多。
這要是蘇宇軒洗,就按照這個時間來開,他已經洗完五遍不止了。
鬼卿指了指已經滿是水汽的浴室玻璃露出了一個壞笑。
而蘇宇軒在將那個女孩放在床上之後轉過頭,對著鬼卿做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點了點頭。
他當然明白鬼卿的意思,肯定是在問這裡面的人是不是唐夢蝶,帶著對鬼卿大哥的崇敬之情他也是給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這個時候唐夢蝶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可能是因為洗過澡整個人都舒服了的關系,聲音也是一場的甜美。
“是宇軒回來了嘛?宇軒啊,鞋子買了嘛?還有搭把手,把床上的浴巾遞給我一下,我忘記拿了!”
聽了這話蘇宇軒指了指床上的毛巾,又指了指鬼卿,請示著他應該怎麽做。
鬼卿很自然的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悄悄過來,從他的手裡搶過了浴巾之後,便將蘇宇軒推到了一邊,示意他可以繼續照顧那個女孩了。
“宇軒,是你嘛?你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沒有買到鞋?沒買到就沒買到唄,我又不能殺了你!”
唐夢蝶將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兒,蒸騰的水汽瞬間從浴室內蔓延了出來。
蘇宇軒看了一眼鬼卿的手勢,明顯就是讓他不要出聲,這還真是進退兩難,希望唐夢蝶興師問罪的時候,鬼卿能站出來幫他擋擋吧。
不過看這架勢,估計也不太可能,他只能搖了搖頭默默的吃下了這個啞巴虧,誰讓他打也打不過,誰也說不過人家呢!
進到浴室的門開了,鬼卿將從蘇宇軒手裡搶來的浴巾伸手遞了過去,就在兩手交錯的那一刻,鬼卿一把抓住了唐夢蝶的手。
只是那麽輕輕的一拉唐夢蝶整個人就直接被拽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沒有防備還是浴室的地面太滑了。
“哎呀……你是不是有病?腦殘嘛?”
險些摔倒的唐夢蝶對於這樣的舉動顯然有些惱怒。
雖然沒有大聲斥責,但是也能感受出那言語中的不高興。
“蘇宇……馮……馮一飛?”
唐夢蝶站穩腳跟後第一時間就抬起了頭,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她所猜想的蘇宇軒,而是出現了一張已經不知道多久沒見,讓人又愛又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