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頭用他隨身帶著的小刀在剛才凹槽的地方用力的撬動著。
但是那吊墜好像和牆已經融為了一體,光滑的程度根本連刀尖都無法深入。
“靠,這是什麽鬼?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板寸頭對著那吊墜消失的地方狠狠的踹了一腳,因為牆面太過光滑的關系,腳下不穩,身體前傾的同時頭直接撞在了牆上。
只見他趴在地上雙手用力的捂著頭,嘴上雖然沒有大喊大叫,但是他的心裡估計已經說了一萬遍的賣麻批了。
“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唐夢蝶的問題雖然有點傻,但是從美女嘴裡說出來的話不管多傻都是有人愛聽的。
“不用!”
板寸頭左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右手不斷的在牆壁上來回撫摸著,尋找著那凹槽存在的痕跡。
但是經過他的一番摸索查看,得出了一個反人類的結論,就是這塊石牆,貌似是渾然天成的一塊,從來就沒有任何開鑿過的痕跡。
唐夢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思考著自己應該怎麽辦,畢竟她現在屬於賠了夫人又折兵。
“喂,這東西還在你們商場裡,所以跟我就沒啥關系了,這個給你!”
說完唐夢蝶就把她手裡的那條銀質的項鏈交到了板寸頭的手上,打算逃之夭夭。
“你給我站住!”板寸頭面對著牆壁大喊道。
唐夢蝶向來也不是一個聽話的姑娘,所以對於他的話自然也是當成了耳邊風。
“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嘛?你給我站住!把事情搞成這樣,爛攤子丟給我就想跑嘛?”
板寸頭不依不饒的轉過身說道。
唐夢蝶聽了這話直接就不樂意了,停下了準備逃跑的腳步,指著板寸頭大喊道。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麽叫爛攤子丟給你?最後的一切,包括讓我把吊墜放進去都是你告訴我的,你現在說我的不是,你是不是男人!”
唐夢蝶一想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丟了道具就夠生氣的了,現在還要受這個路人甲的氣,她可不是受氣包。
“反正你就是不準走,我偷了東西就要得到懲罰,跟我回去!”
板寸頭上前一把抓住了唐夢蝶的手腕,那手勁兒捏的唐夢蝶生疼。
“你放手!聽不懂嘛?你給我放手!”唐夢蝶的語氣了夾雜著威脅。
與此同時她那看似無力的粉拳也揮向了板寸頭。
沒想到唐夢蝶會這麽快攻擊的板寸頭,疏於防范,鼻子上硬生生的挨了她一拳,頓時兩條紅色的液體從他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吃痛的板寸頭捂著鼻子向後倒退兩步,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鼻血,看到自己流血了的他火氣也蹭的一下竄到了天靈蓋。
雖然說他這個職業受點傷很正常,但是居然是被一個女人打,那男子漢大丈夫,傳出去豈不是很沒面子。
“嘿嘿,看不出來啊,小丫頭片子拳頭挺硬啊!跟不跟我走!”
板寸頭乾笑了一聲,再次確認著唐夢蝶的意思。
這種多余的話其實完全沒有問的必要,因為剛才的一切已經很好的證明了她的想法。
唐夢蝶眼睛死死的瞪著他說道:“想不到你是這個一個過河拆橋的人,讓我跟你走?做夢吧!”
正當兩人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整個庫房的地面都開始搖晃了起來。
板寸頭的肌肉記憶使他瞬間扎起了一個堅實的馬步,雙腿小腳的力量使他緊緊抓住了地面不至於摔倒。
可唐夢蝶再強悍也只是個女生而已,性別的差距其實也是實力上的差距,因為下盤沒有力量,在地面搖晃的過程中她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不過萬幸的是她抓住了旁邊的一個門把手,才沒有造成損傷。
劇烈的搖晃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短短數秒後一切再次恢復了正常。
而站定後的唐夢蝶一眼就看到了這裡的變化,那剛才石牆的位置,石牆此刻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了一個好似星河一般燦爛的傳送門。
這麽明顯的變化板寸頭自然也是發現了,靠近那具有神秘色彩的傳送門,他的眼中滿是驚異於歡喜。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猜想被印證了的關系,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板寸頭向後倒退了幾步,隨後就是一個加速跑,直接衝進了那傳送門中,消失在了原地。
而見狀的唐夢蝶也沒有過多遲疑,緊隨其後的走了進去。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無數的光點在她的眼前遊走,就好像是大小不一的螢火蟲環繞著她。
白光稍縱即逝,當四周不再那麽刺眼後,唐夢蝶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一條荒廢已久的商業街,街道的兩側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小推車,牌子上招牌打得倒是很響亮。
什麽撫順麻辣拌啊,長沙臭豆腐啊,武漢熱乾面啊,應有盡有,不過那廣告牌上卻已經布滿了一層厚厚的油脂和灰塵,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打掃了。
“喂喂喂!那個小偷,你看到了嘛?”
板寸頭站在距離唐夢蝶大概三五米距離的位置提問著。
“我還沒瞎,看到了!”
還沒等唐夢蝶說完,身後的那道好像傳送門一樣的東西便化作了一個光點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而那枚四葉草的吊墜也掉落在了滿是落葉的地面之上。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還有什麽用,但是唐夢蝶的直覺告訴她,這東西還是拿著為妙。
唐夢蝶蹲下身子,將那枚吊墜撿了起來,用手將上面的泥土清理乾淨,還沒等她站起身,一個熟悉的電子音響起。
“恭喜通過第一關,場景切換,老街!祝您遊戲愉快!”
語畢,唐夢蝶自然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但是那板寸頭不是啊,這話裡話外的聽得他是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個?美女!剛才說的遊戲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呢?難道我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板寸頭思索再三還是好奇的詢問了唐夢蝶,稱呼上自然也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