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蝶瀟灑的教育了這個看似不良的板寸頭後正準備大搖大擺的離開。
可誰知道在他身上不知不覺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而保安室的人也通過監控掌握了她的位置。
所以現在保安基本全員出動,現在已經把她圍的是水泄不通。
唐夢蝶很清楚她自己的處境,想離開了這裡看來是沒那麽簡單了,為了自保她隻好從自己的裙下抽出了那把匕首,隨後抵在了板寸頭的脖子上。
“我跟你們說啊,別過來啊!我這刀子可不長眼睛,萬一我沒控制住可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唐夢蝶威脅著包圍了她的保安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拿著喇叭年紀看上去可以當她爸一樣的保安扯著嗓子喊道。
“小姑娘,你要冷靜,你只是偷竊,沒有必要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你還有大好的年華,想想你的家人朋友,你一定要想清楚……”
這段話不知道為什麽唐夢蝶聽著感覺異常的熟悉,最後想了起來,原來是在影視作品裡安服歹徒情緒的標準台詞。
首先呢,唐夢蝶不可能讓自己被抓到,其次是她也不可能交出手裡的東西,最後殺人她也是不會做的。
所以現在她也就只是挾持人質裝裝樣子,好讓自己能突破他們的包圍。
突然出來了這麽多穿著製服的保安,行人早就已經四散而去,現在這裡除了她自己以外目測是沒人能幫的上她了。
她環視了一圈,除了她手上的這個板寸頭,還有大概至少十個人站在他的周圍,而且基本上都是身強體壯的小夥子。
動手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在這關鍵的時刻,動腦才是最佳的方案。
“你們別輕舉妄動啊。你們原地別動,給我讓出來一條路,不然我就動手了!”
唐夢蝶手中的刀又用力的割了一下板寸頭的脖子,頓時刀面上出現了絲絲的血跡。
“好好好,我們不動,我們讓開,小姑娘你也不要太衝動!”
這個歲數稍大的保安,安撫著她的情緒的同時擺手示意身邊的人給她讓出了一條寬3米的通道。
唐夢蝶站在板寸頭的身後,抵在他脖子上的刀沒有絲毫的松懈,在她一步步的走出了他們的包圍的時候,她又對著他們說道。
“現在你們都轉過去,然後把褲腰帶解開,然後扔到一邊!”
顯然唐夢蝶是怕她剛離開沒有多久又再次被抓到。
可能是怕真的出人命,所有的保安,包括那個歲數最大的都按照她的指示脫掉了腰帶。
其實一切可以這麽順利的進行最應該感謝的就是拿瓶防狼噴霧,因為如果不是她手裡的這個人質沒有能力掙扎,她還不一定會多難做呢。
看著淚流滿面的板寸頭,她突然心裡有了那麽一絲同情和抱歉。
就在她準備將這板寸頭推開之前,唐夢蝶輕輕的拂在了他的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
聽了這話,這板寸頭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明顯是對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感到不理解。
說完唐夢蝶將刀收了回來,然後就將他推到了人群裡,而她也是趕緊趁亂跑了起來。
身後的叫喊聲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連一丁點的噪音都聽不到了。
而唐夢蝶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居然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真不知道這座商場是什麽構造。
不管這些,正當她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尾巴的時候,一個放蕩不羈的聲音再次響起。
“喂,我說你幹嘛要道歉?”
唐夢蝶聽了這個聲音身上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這簡直比陰魂不散還要嚇人。
只見那板寸頭瞪著一雙紅得好像兔子的一雙眼睛向她走了過來。
唐夢蝶本能放映的再次掏出了防狼噴霧,做出了一副警戒的姿態。
“喂,我不是來抓你的,放松,除了我現在沒有其他人!”
板寸頭稍稍抬起了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的同時也示意她放下手裡的“大殺器”。
唐夢蝶見他滿臉的真誠,也是緩緩的放下了抬起的手。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拿走那條四葉草的項鏈嘛?”
板寸頭並沒有繼續向前靠近唐夢蝶,而是挑了一塊比較亮堂的地方坐下,一副打算嘮上幾塊錢的樣子。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也理解。所以我們還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吧!”
唐夢蝶坐在了一輛白色跑車的車前蓋上對著這個小保安說道。
“不想說就算了,我剛才突然想到了點什麽,還想著你跟我實話實說,我好告訴你點什麽呢!”
這板寸頭故作玄虛的賣著關子,吊著唐夢蝶的胃口。
“我跟你有啥可說的,現在這就是個遊戲,你頂多就算是個npc,跟你有啥可說的!”
唐夢蝶心裡是這麽想的, 但是嘴上卻沒有這麽說。
“其實這個項鏈是我姐姐的,可是我的姐夫嗜賭成性,把家裡能輸的都輸沒了,為了維持生活姐姐也隻好賣掉了這項鏈,後來姐姐積勞成疾去世了,我很想她,今天看到了這條項鏈就想著把它帶回去……”
不得不說唐夢蝶編故事還是很有一套的,跟作者已經不相上下了。而且那哭哭啼啼的語氣也增加了故事的可信度。
但是和作者相比畢竟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這不板寸頭打斷了她。(ps:強行自戀,不接受反駁)
“行了,行了。別編了,還嗜賭成性,家裡窮,你看看你穿的全是牌子,有一個地攤貨嘛?”
這板寸頭拆人台還真的是毫不客氣,就算是面對唐夢蝶這樣的美女都能這麽理直氣壯,這是鋼鐵直男啊。
“這……這……這是因為我男朋友有錢,所以我才能吃好的穿好的……”
沒想到這npc居然這麽聰明的唐夢蝶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趕忙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但是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行了,別編了,你就實話實說,我也一直好奇那個項鏈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普通的一個首飾怎麽值得我們這麽興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