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都說從褲襠下看世界,別有一番滋味。
不久前蘇宇軒就已經體會到了這一點的深刻,沒想到居然這麽快第二次的刺激挑戰就開始了。
蘇宇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的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東西的長相的話那用糟糕兩個字來形容再確切不過了。
只見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好像鼻涕蟲一樣的生物,雖然有著人的身型,但是身體上的肉卻已經爛得不像樣子。
雖然聞不到腐臭的味道,但是那已經呈現出流體狀態的肉卻讓人感覺十分惡心。
殘破的黑色鬥篷下蛆蟲蠕動,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死了不止一兩天了。
繼續向上看,一張毫不留情面的臉終於映入了蘇宇軒的眼簾。
右側的臉已經全部腐爛,紅粉的肉中夾雜著點點的黑色,像一灘爛泥一樣乎在了他面部的右側。
皮已經不在與肉相連,也不知道這詭異的皮肉是如何停留在面部骨骼上的。
剩下的左半邊臉上的眼珠還在滴溜溜的轉著,最後可能也是注意到了蘇宇軒,目光也是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隨之那腐爛的左手也伸向了正撅著屁股他,那一抬手腐爛的皮肉緊跟著掉了一地,真的是讓人說不出的惡心。
掉在地上的腐肉就好像是人喝酒之後的嘔吐物,密密麻麻中錯中複雜。
其實對於蘇宇軒這種可以在廁所裡吃咖喱飯的人來說,這樣的場景其實真的不算什麽。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看到這隻鬼的那一刻,他決定從今以後一定要多做好事,而且一定要吃素。
尤其是肉餅這種食品,他可能再也不會碰了。
伴隨著陣陣的乾嘔聲,蘇宇軒終於大喊了一聲:“鬼啊!”
然後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了起來,因為身體不便的關系,他跑步的速度也就跟正常人快走的速度沒什麽兩樣。
這樣的速度又怎麽可以跟鬼怪相提並論呢,不超過三秒蘇宇軒就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牽引住了。
“鬼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好吃!我已經三個月沒洗澡了!而且我還不刷牙,我真的很髒,不好吃啊!”
雙腳已經離地的蘇宇軒閉著眼睛大聲求饒著,希望那只看似凶殘的鬼可以放過他。
“叫什麽叫!想不到你居然這麽惡心,我有點像放手!”
夢夢那溫柔的聲音從蘇宇軒的頭頂傳來,聽到這個聲音蘇宇軒的心也是重新回到了肚子裡。
“別別別!我是瞎說的,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洗澡了呢!還噴了古龍水,不信你聞聞!”
蘇宇軒仰視著夢夢,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找到了心動的感覺。就是有種想給她生孩子的衝動。
“別在那瞎想啊!趕快想辦法,你這麽重我也堅持不了多久!”
夢夢回頭看著緊隨其後的惡心鬼魂,因為不知道叫什麽名字,我們姑且先叫他腐爛鬼吧。
回過神的蘇宇軒也注意到了距離他不到五米的腐爛鬼,焦急中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怎麽辦?怎麽辦?應該怎麽辦?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蘇宇軒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捉鬼降妖的事情應該是捉妖師乾的,他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麽會斬妖除魔。
夢夢的速度是越來越慢,最後理所當然的被那惡心到家的腐爛鬼一巴掌掄飛了。而蘇宇軒也因為慣性直接掉在地上軲轆了不下十圈,最後撞到了牆上才停了下來。
蘇宇軒的凡胎自然是傷害不了這隻處於靈體狀態的鬼。
雖然這隻鬼是惡心到家了,但是看不到就無法意料到他的攻擊,所以蘇宇軒拿出了那瓶牛的眼淚重新塗在了眼皮上。
這次看到的畫面也就更清晰了,當然也更惡心了。
因為黑色的破鬥篷下,他的血肉都好像已經混為了一灘,就好像是被絞肉機絞成了肉餡最後乎在了他的骨架上一樣。
而那呈現流體的血肉也好像掉不完一樣,源源不斷的從這隻鬼的身體各個部位滴落在地面上。
“喂!我說,大哥,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是不是沒有必要這樣苦苦相逼啊!”
蘇宇軒開始學起了鬼卿的樣子、談判了起來,談判最重要的是什麽,不是自己有沒有理,是一定要硬氣,
氣勢上壓倒對方這樣就可以取得主動權了。
蘇宇軒是這樣理解的,三十其實如果沒有談判的資本,實力一邊倒的話就沒有必要談判了。
這最重要的一點蘇宇軒還是沒有參透。
“餓……好餓……”
從相遇到現在這隻惡心的“肉餡鬼”終於說了幾個字,那聲音就好像是吃了下水道的死老鼠一樣難聽的要命。
說話間還不時用手接住自己即將要落在地上的流體“肉餡”想都不想直接塞進嘴裡。
不過看樣子這隻鬼貌似都沒有咀嚼就直接將自己的肉吞了進去。
雖然肉是自己的,但是蘇宇軒看到這樣的舉動還是忍不住吐了。
誰能想象,蘇宇軒居然吐了,而且當看到自己的嘔吐物和那個鬼身上流動的肉那樣相似的時候,他更是止不住的哇哇吐了起來。
最後可能是已經吐乾淨了,再也吐不出什麽了,只能扶著牆各種乾嘔。
“蘇宇軒,小心身後!”夢夢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大聲的提醒著。
蘇宇軒還是太年輕了,居然這麽輕易的就將後背對向了敵人,雖然他心裡知道危險,但是一看到這隻鬼,蘇宇軒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張放置了很久已經變質了的肉餅。
那隻鬼甩動著身上的肉泥飛向了蘇宇軒的方向,看這架勢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食物。
聽到了提醒的蘇宇軒顧不得自己吐沒吐乾淨,趕忙移步躲閃,這一回頭,又一次看到了那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頰。
蘇宇軒“嗷”的一聲再次吐了起來,可能是吃的都已經吐的差不多了,這次僅僅只是吐了一口酸水。
“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東西,比那兩隻狼狗還惡心!”
蘇宇軒又吐了一口唾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