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店鋪內,木質的櫃台已經被盤的發亮,牆壁四周也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每一款都有著不同的神韻,同時也為這裡增添了一種古色古香的韻味。
“條件?什麽條件啊?婆婆,你條件要是太過分,我們可答應不了!”
蘇宇軒搶在唐夢蝶之前說道,一副經紀人談片酬的模樣。
“不過分,肯定是你能做到的,就是你死後靈魂歸我所有,任我驅使!傳承我的手藝!”
聽起來這個條件還真的不過分,唐夢蝶沉思了一會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麽吃虧的地方剛想點頭答應,蘇宇軒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蝶姐,三思啊!我可是你最可愛的宇軒弟弟啊,我可以為你燒水,洗衣,我可以任勞任怨,不要把我賣掉啊!”
可能你們覺得現在有點無厘頭,那不如我們重新看一遍剛才的那個場景。
老板說著剛才的話,看著唐夢蝶,手卻指向了她身邊的蘇宇軒。
顯然她還是想讓蘇宇軒來跟她學習如果做鞋,看來剛才她那句話並不是開玩笑啊。
“我倒是沒什麽意見,不過你得答應我,如果真的到了那麽一天,你隻可以傳承手藝,不可以做其他傷害他的事情!”
雖然唐夢蝶不怎麽喜歡蘇宇軒,甚至是厭煩,但是還沒到想他死無葬身之地的程度,所以有些條件還是要事先談好的。
“那是自然,我只是想讓我這門手藝不要失傳而已!而且看著這個小夥子骨骼驚奇很適合乾我們這一行。”
老板語氣中滿是慈祥,不過蘇宇軒聽起來卻是滿滿的陰險。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吧,你覺得呢?宇軒?”
唐夢蝶笑吟吟的看向了蘇宇軒,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她自然知道蘇宇軒的想法,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唐夢蝶看了一眼老板之後說道。
“那個,婆婆,我們私下討論一下不介意吧!”
說完便拉著蘇宇軒走出了店鋪,他剛想反駁卻直接被唐夢蝶強勢打斷了。
“現在你聽我說,你不要說話,你也知道這裡是遊戲,所以答應的事情應該也只是劇情需要,既然這樣你就答應她這樣我們才能觸發新的任務,再說了,你命這麽大不一定會什麽時候死呢。”
蘇宇軒舉起手,準備打斷,唐夢蝶指著他繼續說道。
“我作為你的朋友,你知道我不可能害你,所以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接受,另一種就是被迫接受,你考慮吧!”
快速說完這麽一大段後的唐夢蝶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她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可是蘇宇軒卻被嚇到了,誰能想到平時話就不怎麽多的人一口氣可以說出來這麽長的一段邏輯性極強的解釋。
“小蝶姐,我想,我是不是沒有什麽選擇的權利了!”
蘇宇軒沉默片刻後回答道。
勝券在握的唐夢蝶點了點頭,一臉的邪媚笑容像極了鬼卿。
“好吧!聽你說的還很有道理,反正算命的說我長壽,還能瀟灑很久呢!”
蘇宇軒安慰著自己說道。
現在意見統一了,自然也就沒有什麽需要爭辯的了。
兩人重新回到店鋪內面對著老板,而老板抽著煙袋,一口一口的吐著煙圈說道。
“怎麽樣了?考慮好了嘛?我們妖怪也是講究民主的!”
唐夢蝶剛想回答老板的話,只見蘇宇軒做出了一個讓她都意想不到的舉動,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面上。
最後便磕了一個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晰的響頭,然後大喊了一聲:“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這一舉動不僅逗的老板哈哈大笑,
就連唐夢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好好好,好徒弟,這樣我就不怕我這門手藝失傳了!”
還沒等老板高興一會兒,蘇宇軒這小子馬上有了一個新的念頭,畢竟他雖然膽子小但是他還是很滑頭的。
“師傅啊,你看你都送小蝶姐東西了,也送我點唄,我也不要啥,也送我雙鞋子就行!”
其實這麽看蘇宇軒的要求並不過分,不過就像婆婆說的這裡的鞋都是挑主人的,如果沒有被鞋認可,就算贈予了他也沒有好處。
雖然老板的臉被頭巾裹著看不到表情,但是看著猶豫的動作就知道,她也很為難。唐夢蝶自然是看出了點東西,趕忙打圓場。
“婆婆,要不然你幫我們個忙吧, 就算是給你這還沒入門的徒弟一個見面禮。如何?”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唐夢蝶的頭腦,真的是遺傳了唐山的經濟頭腦,做生意真有自己的一套。
老板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說道:“姑娘,那你想讓我幫你點什麽呢?我這個好人家可乾不了打打殺殺的活!”
別看這老婆婆看著挺老實,可從這幾句話裡就能聽出她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啊,不對,是妖怪。
“倒也沒什麽,就是想知道一點事情,比如您見沒見過一個正面是龍反面是鳳的錢幣!”
唐夢蝶絲毫沒有繞彎子,直接道出了心中的秘密,因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面前這個妖怪絕對知道些什麽。
聽了她的形容,老板也是摘掉了裹在頭上的頭巾,露出了一張滿是慈祥的笑臉。
“哈哈哈哈……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們現在應該是被困在帝江的賭局遊戲裡了吧!”
這老婆婆的笑聲傳入了他們兩個人的耳朵裡突然讓他們倆有了一種心裡沒底的感覺。
“是啊,師傅,你有沒有什麽妙計啊,要不然你的好徒兒就要提前找你報到了,這樣我心願未了也不可能安心學藝啊!”
唐夢蝶還想先周旋一下,試探一番,沒想到這沉不住氣的蘇宇軒居然直接把老底都抖了出來,還真沒把這位老人家當外人。
“既然是帝江大人的事情,我這種小輩自然管不了,我只是一個線下配合的角色而已!”
老婆婆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隨後將煙袋倒扣在了櫃台上,磕噠了幾下,將裡面還沒有燃盡的煙絲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