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們呢?”
“我們?”齊天賜嘗試著將剩下的那點兒雞尾酒喝光,但僅僅只是淺淺抿了一口又馬上給吐了。“我們啊,我們去救人。”
午夜的酒吧,是整個平川縣到了凌晨為數不多還在營業的地方了。
申沫菲默默站在吧台面前,和周圍那嘈雜俗氣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齊天賜何清清二人已經離開了,申沫菲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打算去什麽地方。難不成真的是去抓吳澗嗎?
可是,那可是鬼啊,這麽可怕的東西只靠他們兩個凡人能做什麽呢?
算了,還是不要管那麽多了。申沫菲自嘲了一下,喝光了杯子裡面的雞尾酒。
這兩個人還算是不錯的,走之前就已經把帳給結了。但是他們是死是活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他們活著,那麽自己就可能得救了。他們死了,自己說不定還是不會死。
只有自己最重要,申沫菲站在酒吧門口看著外邊的風景。對,只有自己或者才是最重要的。
與此同時在建設街賈雲銀的那家Ktv門外,保安隊長老丁像是防賊一樣看著齊天賜,死活都不讓齊天賜進去。“我說齊大爺啊,你怎麽又來了?”
“嘿,我就是來看看,看看。什麽事也不做,你放心吧。”
但保安隊長還是死活不讓齊天賜進去,陪笑道:“大爺,我就這麽跟你直說吧。最近賈老板可是特別生氣,現在正愁找不到撒火的地方呢,你來不就是給賈老板找活泄嘛!”
賈雲銀?這什麽風吹來了,又讓他生氣了呢?
想著想著,齊天賜悄悄往保安隊長的手裡塞了一張百元大鈔,嘿嘿笑道:“你說,這賈老板又是怎麽了啊?我不沒有找他麻煩嗎?”
錢,永遠是打通關系的最好手段。收了錢後,保安隊長對齊天賜的戒備倒也少了一些。
見周圍無人,他悄悄咪咪道:“我可跟你說啊,這事情本來不該讓你知道的。但是我見你這人不錯,那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賈老板,在為周老板的事情生氣呢。”
“周老板?周平東?他和周平東怎麽了?”
“嗨,還不是為了何亮那啥子和那泰國佬嘛!”
原來,楚瓦卡和何亮兩個在幾周之前痊愈了。不過,雖然賈雲銀對他們還算是照顧,但等他們兩個好了之後就沒再客氣了。
總而言之,賈雲銀對這兩個貨的態度就只有兩個字:退貨。
可是,你要想退貨可以,關鍵是人家還不收啊?
周平東不但不收,還嘲諷道:“賈老板,這裡兩個人是我身邊的得力助手。為什麽在我的手下那麽能乾,到了你那兒就變成這樣了呢?”
周平東的言外之意賈雲銀就算再笨也知道得很清楚了,這還不是說他賈雲銀不行嗎?
但這世界上沒有誰會跟錢作對,那滿滿一箱子的黃金可是讓賈雲銀發展了不少的產業。但他就是受不了周平東那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氣。
齊天賜一聽樂了,怪不得這段時間他們沒有來找麻煩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壞笑著拍了拍保安隊長的肩膀:“行了,你也別多說了。誰不知道這兩個貨是他們專門用來對付我的,你放心,不要因為他們受傷了我沒有動他們就是放過他們了,這個帳,我們以後還會慢慢算呢。”
說到底,保安隊長也算是一個不壞的人,這時候居然開始為齊天賜著想了。
“齊天師,我說一句倚老賣老的話你可不要不高興。雖然這事兒我做外人知道得並不太多,但說到底還是因你而起。為人處世啊能讓就讓一下......”
保安隊長沒敢說下去,因為他發現齊天賜的臉都綠了。
“讓?你讓我怎麽讓?那兩個貨想要找我麻煩可以,但是你知道他們間接害了多少人嗎?本天師就把話撂在這兒,不管他周平東到底找多少人來收拾我,我都會全給他收拾了!他本身就不是什麽好鳥,自己老婆孩子死了還不是他造的孽!”
齊天賜終於感到忿忿不平了,自己當初為什麽還要自責啊?又不是他把周平東老婆孩子害死了的,怎麽到頭來他還要報復自己?
行啊,你報復我就報復我,把無辜人拉下水又是什麽意思?
見齊天賜臉色十分難看,保安隊長也隻好尷尬把話題帶:“我的天師大爺,你這次來又是什麽事啊?”
壞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齊天賜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但已經有些不耐煩的何清清尷尬笑笑:“對了,那啥,你在這建設街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吧?”
“那可不,好幾年了都。”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吳澗的人啊?”
“誰啊?”
“吳澗。”
保安隊長聳聳肩:“不好意思了天師,這名字我聽都沒有聽說過。只要是老客戶我肯定會認識的,但他顯然不是。”
齊天賜的心裡有些失望,但想想也覺得沒有什麽。
這吳澗不是外地人嘛?再加上他又是一個標準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沒有來過這Ktv也是理所當然。
吳澗暫住的地方就在建設街附近一個臨街小區,二人順著申沫菲之前說的情況很順利就找到了吳澗住的房間。
一靠近門的時候,何清清就面色顯得極為凝重。
“這是我見過的最為濃烈的鬼氣。”
然而齊天賜卻是什麽都沒有看見。“鬼氣?是啊,那可不。那麽多的鬼氣,”
何清清沒好氣的在齊天賜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齊天賜頓時就感到了一陣窒息!
這黑色的,讓人絕望的怨氣不斷從這不起眼甚至是有些生鏽的防盜門內源源不斷湧入。齊天賜甚至看到了一些怨氣居然凝結成了一個個人的模樣!
他們掙扎著, 嚎叫著,痛哭著,充滿了絕望。這,難道就是從附身在吳澗身上的那個替死鬼造成的嗎?
良久,齊天賜才黯然說道:“進去吧,他是什麽東西,我們進去就知道了。”
何清清又用起了之前的絕技,十幾秒鍾就把防盜門給打開了。
然而,當他們進屋之後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簡裝修,家具也幾乎沒有,看起來就是一個最為普通的出租屋而已。
除了客廳之外,這個出租屋大概也就只有兩個臥室,餐廳也和客廳連載一起的。
這的確應該是吳澗的出租屋,因為齊天賜看到了被丟在客廳沙發上的吳澗的工作牌。
但是現在,在這一間出租屋裡卻沒有一個人。吳澗,不見了!冤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