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著何亮的這一句話,齊天賜就斷定了他肯定是一個傻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齊天賜氣急了,隨手就把楚瓦卡的錢包給掏出來朝著何亮扔了過去,“你要是說殺人方法的話,那你為啥還要弄那個什麽邪靈傀儡啊?你看看你弄的那玩意,殺了好幾個學生了你知道嗎?”
何亮液是覺得自己有些理虧。畢竟他把陳馨的邪靈弄到娃娃裡只是為了完成賈雲銀交給他的事而已,沒想到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簍子了?
這個邪靈傀儡也真是,明明是自己製作的,這就相當於是半個衣食父母了啊!沒想到她非但沒有任何的感恩,反而還把自己給盯上了。
這,讓何亮上哪說理去?這的確有可能是他製作出來的最強大的一個傀儡了,可沒有想到這東西不聽他的啊?
“這玩意,我上哪知道去啊。”何亮輕聲嘟囔著,那東北口音也不知不覺消失了。“我那不是聽賈老板的話嗎,誰知道弄出這麽大的事啊?”
賈雲銀!齊天賜‘蹭’的一聲就想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正躲在桌子下面呢,不但自己的腦袋被頂出了一個小包,還把桌子給頂歪了,發出一陣難聽的刺耳聲。
“哇啦哇啦!”楚瓦卡轉身衝他大叫,而何亮也及時悄悄翻譯道:“你幹嘛呢!你忘了外面還飄著一個邪靈傀儡嗎?”齊天賜又撿起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想要扔向何亮,但躲在他前面的楚瓦卡卻大叫一聲就朝著教室外面跑去。
只是這時候齊天賜才發現之前楚瓦卡已經關好了的教室門,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悄然打開了。
“怎麽了這是?”
齊天賜一臉茫然的看著驚恐無比的何亮問道,只是何亮臉上的表情卻比楚瓦卡剛剛的表情要豐富多彩多了。“你,你的手!”
齊天賜伸出了左手下意識一看,但是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怎麽了,啥也沒有啊?”
何亮卻是已經站起來了,看架勢好像是要跑路。“你的右手,你的右手啊!”
齊天賜的心頓時砰砰直跳,他強迫自己看著自己的右手,卻看見那個邪靈傀儡正被他抓在手裡呢。見齊天賜看著她,而她也是咧著嘴,直勾勾的盯著他。
“哎喲我的媽也!”齊天賜下意識就把邪惡靈傀儡給扔出去,同時辟邪咒已經朝著她直射而去。
不過這辟邪咒依舊沒有任何的效果,而邪靈傀儡臉上的笑也已經沒有了。那嘴巴就好像是一條線一樣被縫住了。
看起來,好像她的嘴巴就根本就是縫著的一樣。
“齊天賜。”
“啊,誰在叫我?”齊天賜沒料到現在還有人在叫他,頓時下意識就回了一句。但是仔細一想頓時就毛骨悚然,現在這教室裡還能有誰啊,除了邪靈傀儡之外也就只剩下自己了。那分明就是邪靈傀儡在叫自己!
只是她並沒有張嘴啊?
那這個聲音,這個聽起來雖然有些嬌柔,卻讓齊天賜涼到骨子裡的聲音到底是怎麽來的?就好像就在自己的腦海以及心中忽然出現一樣?
“齊天賜,你要死了。”
之前的那個聲音又重複了一次,這一次算是讓齊天賜聽明白了。這個聲音絕對就是眼前的這個邪靈傀儡的,而且聲音還是直接從那個自己的心裡聽到的!
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齊天賜已經將金光神咒給悄悄拿了出來,準備搞一個乘其不備。“這個世界上想要殺我的人和鬼多了去了,還有妖也想殺我。你想要殺我啊,得排隊。”
邪靈傀儡的話沒有再出現在他的心裡,而是靜靜飄在桌子高度的虛空中。
就是這個機會!齊天賜飛快將早已準備好的三張金光神咒朝著邪靈傀儡襲來,這下他們兩個也就距離不到半米的距離,哪怕是他齊天賜的技術再差,也不至於在這麽近的范圍裡面都沒有準頭。
金光神咒如願擊中了停留不動的邪靈傀儡,但齊天賜卻覺得事情非常不對勁。隨著金光漸漸消逝,邪靈傀儡重新出現。
但她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這,這怎麽可能啊!
“你們,是失敗者。”
邪靈傀儡再一次說話了。她的嘴巴雖然張著,卻沒有從嘴巴裡發出任何的聲音。嘴巴一張一合,更好像是在笑一樣。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齊天賜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為什麽自己的最強手段在這邪靈傀儡這沒有發揮任何的作用呢?
“你們,是失敗者。”
那仿佛能夠擊碎一切的聲音又從自己的心裡悄然出現,如同一片大海忽然生起恐怖龍卷一樣。
齊天賜害怕了。
他之前沒有理解為什麽精神上的衝擊會比身體上的衝擊要大,但是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他想要逃離這裡。
何亮逃跑時並沒有把門給鎖上,若齊天賜想要逃跑的話,可以直接從大門逃脫。但是這個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邪靈傀儡就會放任自己逃走嗎?
他一手拿著一遝那種只有小威力的符紙,一手拿著辟邪咒和金光神咒再靠著牆站了起來。此時他距離教室的大門只有區區兩三米的距離而已。
怎麽辦,現在到底是逃還是拚死一戰?
邪靈傀儡慢慢飄到了他的面前,那一雙由紐扣製成的眼睛在夜色上反射出了幽幽的光。
“你可以逃。”
“你, 你想幹什麽?”齊天賜一張辟邪咒給貼到了邪靈傀儡的腦門上,但符咒卻自動滑落了。
邪靈傀儡再一次笑了,“我是陳馨,我回來了。”
果然,果然這個邪靈傀儡就是陳馨!齊天賜暗自叫苦,辟邪咒和金光神咒都沒有任何的用處,這讓他還能怎麽辦?看來想要跑路的唯一辦法就是一股腦將所有的符咒全部都給扔出去吧,這樣也許還有可能拖延一下時間。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忽然擊中了邪靈傀儡。還在靜靜打量著齊天賜的邪靈傀儡尖叫一聲就打破了窗戶躥出了窗外。而齊天賜卻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虛空,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齊天賜,你怎麽了?怎麽了啊?”
等到齊天賜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在何清清的懷裡。
回過神來的他一臉的虛弱,輕輕說道:“碾壓你,與你何乾?”冤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