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納了悶了啊,為啥那女人她就不辭而別了!”
釋澗正打算開門營業了,剛剛走過齊天賜的房間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齊天賜的大門是虛掩著的,釋澗輕輕一推,房間的門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打開了。
沒有女人打理的房間十分的凌亂,即便這只是有短短幾天的時間沒有打掃而已。髒亂的衣服被胡亂的丟在了地上和衣櫃上,然而打開的衣櫃裡面卻放的都是女裝。
齊天賜當然不是女裝大佬了,這衣櫃裡面的衣服都是何清清的。
在何清清住進來之後,齊天賜專門從王東光的網店裡買了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在加上花了4000多塊的席夢思,睡在上面還是非常的暖和的。
但這幾天裡,床上也變得凌亂不堪。不過好歹看起來比地上要好一點。
至少床上只有一個隻穿了褲衩的齊天賜,一個煙灰缸,一個正在充電的手機,一床薄毛毯,還有一瓶打翻了的可樂罐,和一床已經被可樂弄髒了的床單而已。
而至於趴在床上的齊天賜,還是趴在床上,雙眼緊閉著。
釋澗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現在已經不早了。
他躡手躡腳退回門外,正準備關上門的時候,齊天賜的聲音卻又傳來了。
“我就納了悶了啊,為啥那女人她就不辭而別了!”
他在說夢話嗎?
釋澗嘟囔著又打開了門,果然看到齊天賜依舊還是在流著口水睡著覺。
“我就納了悶了啊,為啥那女人她就不辭而別了!”
......
釋澗終於忍不住了,從隔壁的廁所接了一盆水,本來打算是想要直接潑在齊天賜的頭上的,但在又看了他一眼之後,卻猶豫了。
他哭了。
雖然明明還在睡眠當中,但眼角卻流出了兩行淚。
這難道是因為情嗎?釋澗想了想,還是將盆子裡面的水又給倒了。選擇了一種更加便捷的手法。
釋澗輕盈的一躍,就一下跳到了床上。隨後,對準了齊天賜的褲衩直接踢了一腳。
“我就納了悶了啊,為啥那女人她就不辭而別了!哎喲,怎麽回事啊?”
齊天賜像是觸電一樣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看到是釋澗搞的鬼之後沒好氣問道:“你幹啥啊?快滾下去,你鞋子都還沒有脫呢!”
釋澗蔑視了齊天賜一眼,從床上慢悠悠的跳了下去,結果在落地的瞬間一下給踩到了被齊天賜丟在地上的一個啤酒瓶上,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姿勢之後,大頭朝下給摔在地上。
齊天賜捧腹大笑,很巧妙的將剛剛流出來的眼淚給偽裝成是笑出來的樣子。“報應,哈哈,你小子報應了吧。來來來,讓本大爺看看你的牙齒有摔掉沒有?”
說完齊天賜還裝模作樣一般湊到了床邊找牙齒。
釋澗一臉的黑線,沒心情給他開玩笑。“她走了幾天了?”
齊天賜仿佛沒有聽清楚一般,反問道:“你說的啥?”
“我說的什麽你自己沒有聽清楚嗎?要不要我再重複一次?”
齊天賜別過臉,向上抬起45度望著窗外。
釋澗有些好笑的問道:“怎麽,難道你是不想讓我看到你的眼淚在往下掉嗎?沒用的,剛剛你睡著的時候已經哭過了。”
“放屁!”齊天賜擦了一把臉罵罵咧咧道:“你是不是沒事乾啊,成天偷窺我隱私?是不是還要在我屋子裡面按一個監控才滿意啊?”
但釋澗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冷,而且這一次似乎還要更加的冷漠了。語氣裡面,多了一些看不起。
“你現在就能通過轉移話題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憂傷嗎?”
“憂傷?老子又不憂傷,老子這不是哭,是因為你剛剛那傻樣我才笑的。”
“她走了幾天了?”
這回,齊天賜沒有再強了。而是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數了一會兒,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行,我手指不夠用。”
“你還有腳趾呢。”
沒想到,齊天賜還真的幼稚到數起自己的腳指頭來。但片刻之後,他有哭喪著臉:“不行啊,我的腳指頭也不夠用。還差幾個。”
釋澗彎下腰,仔細的端詳起了齊天賜。小半會後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不是變傻了?”
“滾開,放屁,老子才不傻呢。倒是你,怎麽還不開門營業?”
釋澗卻反問道:“你給我工資了嗎?”
這下齊天賜傻了。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給過釋澗工資呢,小釋之前都有工資,但是釋澗沒有,自己總不至於對一具身體的兩個靈魂區別對待卅?
“行,行吧,從今天開始我給你算工資。我看看,今天是2016年4月2日...”
說到了這裡,齊天賜陷入到了停頓。釋澗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為什麽自己會把時間日期讓齊天賜個說出來了?
果然,齊天賜這個爺們,居然又一次哭了。
而且這一次還不是在睡夢當中, 而是當著釋澗的面,坐在床上,忽然變得哽咽起來。
雖然不至於像是電視劇那些女演員一般的梨花帶雨,也沒有什麽明顯額抽泣。只是那種哭腔而已。
“她,走了27天了。27天,居然都沒有打過一次電話給我。她是不是不回來了啊?”
自從那一次鍾馗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妖王將至”之後,何清清在第二天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祥雲堂。
雖然她在離開之前已經留下了一張便簽,但上面說的無非也就只是讓齊天賜好好照顧自己,她很快就會回來之類的話。
但是,她卻沒有留下此行的地址。
雖然都知道她肯定是回隱山幫忙抵禦什麽妖王的入侵了,但齊天賜好歹也算是隱山的門人了,但何清清卻還是把她給撇下了,甚至連手機也放在了店內,
這一去到現在,已經有了27天了,這讓齊天賜如何不憂傷?如何不心急如焚?
“哎。”釋澗歎了口氣,想要解開齊天賜的心結,只有他自己才有辦法。
在臨走之前,釋澗淡淡問道:“既然你那麽擔心她,為什麽你不找她的下落呢?”
“我特麽也想找啊!但老子上哪兒找去?那是隱山,不是人間!”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問那些不是人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