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樣的奇特異象發生,本來齊天賜還打算問控制了釋澗的那個怪東西的,但見他臉上的表情要比自己都要豐富多彩,一看就知道這和他大概是沒有啥關系。
既然和他都沒有關系了,那麽也就只剩下兩個可能了。
要麽就是何詩韻還有李冰清兩個妹子的其中之一在這關乎到生命的危急關頭忽然小宇宙爆發,開發了某種特殊的能力,讓她們可以在即將從空中墜落的時候定住自己。
不過想想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她們兩個也就只是普通人,尤其是何詩韻那姑娘膽子又小得可憐,李冰清雖然算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人了,但畢竟也只是一個凡人。
說她會個啥特異功能吧,寫小說的都編不出來。
要麽,就是站在他後面的何清清或者索瑪菲亞兩個中的一個,或者是兩個合力掙脫了控制了釋澗的怪東西的束縛,才及時挽救了那兩個可憐的小姑娘的生命?
可是因為現在齊天賜被控制得死死的,根本也就動不了,也就無從得知到底是哪一個可能了。
除非,要是真的是她們兩個的其中之一掙脫了束縛的話,那麽就應該會說話了才對。
“喂,你們兩個,到底是誰救了她們?”
等等,說完話之後,齊天賜就愣住了。自己現在居然又能說話了?為了再確認一次剛剛那到底是自己在說話還是只不過是他自己的幻覺,他又張了張嘴。
“阿彌陀佛,有道是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
“你說錯了!你之前不是說的俗人昭昭我獨查查,俗人察察我獨悶悶嗎?”
“哎,你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反正張老頭子說的時候也是隨便亂說的...等等,我能說話了!”
這時候齊天賜才反應過來,剛剛接她話的,是何清清。
而一旁的索瑪菲亞正以半蹲的姿勢,雙手以一種類似於卡卡羅特發射龜派氣功的手勢對準了天上的何詩韻還有李冰清。
經過了剛剛短暫的在空中定格之後,她們兩個正逐漸的緩緩下墜。看來她們兩個就是被她所救了。
至於一邊的‘釋澗’,現在這保持著一個驚訝的表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起來似乎是被定住了。
“原來如此,是你脖子上的那串鈴鐺搞的吧。”這時候齊天賜才記得自己還保持著超人的姿勢趴在地上,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有些狼狽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他的下巴依舊非常的疼痛。但是還好,沒有骨折的症狀。
何清清衝齊天賜揮了一下手,齊天賜頓時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好像是被涼水潑了個透心涼一般。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緩緩的恢復,而且下巴的傷勢,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麽疼痛了。“治療術?”
何清清微微一點頭,又協助索瑪菲亞一起利用自己能道術將尚在半空中的李冰清何詩韻慢慢的放了下來。
一落地,何詩韻就驚叫道:“天哪,好大的電腦啊!哎?怎麽這電腦上顯示的是我們的網站啊?”
李冰清衝齊天賜三人點頭致謝之後,也同何詩韻一樣看向那怪異的顯示屏。但很快她就說道:“不對,這不僅僅是我們的網站。”
“哎?怎麽啦?我看好像都是我們論壇發出去的帖子哎,你看上面有一些都是我們發的。”
“但是並不是全部,有的明顯是外地的。你看,內蒙古的都有了。”
李冰清的這句話給齊天賜提了一個醒,為什麽他剛剛沒有看清楚呢?要是這裡面的內容並非只有平川縣的話,那這東西可就可怕了。
想一下,要是這怪物是全國網絡上的怨念集合在一起才產生的怪物的話,單憑他們區區幾個人,那是絕對不可能打敗這玩意的。
螞蟻多了都能咬死象,這可是集聚了全國的網絡的怨念啊!
她們兩個還在研究到底在這一台顯示屏所顯示的內容到底還有多少來自於全國各地的內容的時候,何清清卻兀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我,我支撐不住了!”
什麽,什麽意思?“你怎麽了啊?”
何清清捂著胸口,半蹲在地上虛弱道:“不行,不行了,他快要掙脫束縛了,你們一定要做好準備!”
掙扎著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何清清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地面上,暈了過去。
“媳婦啊!”齊天賜悲切的大吼一聲衝向了何清清。但在這時候,他又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好像忽然之間重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下從地球的重力變成了火星上的重力,讓他想要在地上移動一步都是格外的困難!
在距離何清清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齊天賜不甘心的朝著何清清伸出了手,但即便如此,他的手指指尖距離何清清還是有著十幾厘米的距離。
而這十幾厘米的距離,卻再也不能拉近了。
“你們以為可以控制無窮無盡的怨念嗎?”
“呃,呃,呃...”
齊天賜只能徒勞的張張嘴,但因為嘴巴和舌頭也都無法動了,只能從嘴裡發出一陣陣無意義的聲音。
“你們以為怨念衝天的我們是這麽容易就會被化解的嗎?你們以為,我們會放過這個漏網之魚嗎?”
那可是兩個人!兩個!齊天賜在心中怒吼,而這果然又被那東西給聽到了。
“兩個,又如何。她的身上本來就沾滿了罪惡的鮮血,難道只是經過之前那一次小小的懲戒你就覺得取消了嗎?既然她留下來了,那麽她也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他用嘲諷的眼光盯著齊天賜,裡面充滿了不屑和鄙夷。他的意思很簡單:我就是得寸進尺,你們又能如何?呵呵,凡人。
就在這時候,變故再一次的出現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你真的是因為我們所寫的這些東西而出現的話,那我願意承擔我們所犯下的所有罪孽。我知道,是我的生命。但這也無所謂,對於生命,我現在已經看淡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在這樣如今他們都已經被控制的時候,李冰清卻能夠說話,不僅僅如此,她還慢慢的朝著‘釋澗’走去。看起來非常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