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尖刀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齊天賜直接把這三把尖刀給直接Pass了。但剩下來的兩把普通的菜刀,他還真的不知道該選哪一把。
不過本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齊天賜還是將兩把菜刀全部給拿走帶下了樓,準備隨便找個地方挖個坑……
什麽,埋了?那是當然不可能的。
要是那無頭女鬼真的附身在了其中一把的菜刀上,那埋進土裡不但不會滅了她,反而還會讓她以後更加難找。
齊天賜要做的事情,是丟到坑裡然後再撒上那麽一把鹽點上火。那味道簡直是甭提有多香了。
以前他還不相信這方法能夠有效,總覺得電視劇裡面的東西怎麽可能是真的?
但沒料到,艾倫還特意跟他證實過這事情。
不過至於為什麽之前他用過這方法卻無效,就只能說那時候的他不專業吧。
看著手裡的這兩把菜刀,齊天賜壞笑道:“呔,你個女鬼。以為本天師沒有辦法滅你?那你就看看一會兒我是怎麽收拾你的。”
白天,像是這種沒有附身在人身上的鬼是不敢出來的。不然齊天賜也不會那麽嘚瑟。
將兩把菜刀裝進一個黑袋子裡,齊天賜就興衝衝離開了劉燁的家。
畢竟像是這麽輕松就消滅一個厲鬼,而且還是一個殺了數個生靈,即將成為鬼妖的厲鬼能夠伏誅,還是大快人心的。
他準備把這兩把菜刀拿回祥雲堂庵後再用符咒和鹽一起給燒了,但誰料到剛剛下樓就出現了變故。
當他走出這棟樓時,卻發現一輛黑色SUV停在了大樓門口,而附近還有兩個混混打扮的人一左一右站著,見到齊天賜後,如餓虎撲食一般就朝著他撲了過來。
齊天賜頓時懵了。
要說讓他捉鬼驅邪,那他還真的算是一個專家。但要是讓他和幾個混混打架?這張老頭子也沒有教過他這一行啊?
兩個混混很輕松的就製服了齊天賜,他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幹啥?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祥雲堂的齊天賜!”
不知道到底是祥雲堂的名號還是因為他齊天賜的名字,他左邊的那個混混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
但禁不住右邊的那個混混的催促和怒罵,將齊天賜架上了車的後排。
齊天賜花了幾分鍾才接受了如今的現實。他好像,是被綁架了?
SUV的空間不大,除了齊天賜和按住他的兩個人坐在後排以及一個司機外,齊天賜依稀可以看到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白色褲子和白色皮鞋的男人。
呃,他戴的是黑色的墨鏡。
他應該就是這幾個人的頭頭把,看起來的確有點混黑道的意思。但搞不懂他們幾個為什麽要抓自己?
“我是祥雲堂的齊天賜,你確定你們抓的是我?”
他左邊的那個混混再次猶豫了一下,但車上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包括那個一身白在內。
司機駕駛著SUV在平川縣的車上左拐右拐,隨後來到了一處臨河的偏僻小路停了下來。
隨後那兩個小混混將齊天賜給押了下來帶到了河邊。
那個一身白也已經下來了,他雙手揣在兜裡,看起來還挺有氣勢的。
“刀呢?”他看著齊天賜,問道。
奇怪了,為什麽這一身白知道自己手裡有刀?
齊天賜的嘴角抽了抽,反問道:“阿彌陀佛,有道是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本天師不知道你說的刀到底是什麽。”
聽齊天賜這麽一說,他左邊的那個混混看起來更加緊張了。他衝右邊的那個混混小聲道:“他就是齊天師!”
齊天賜笑了笑,沒有理會。看來自己的名號在這平川縣裡面還是挺出名的。
但右邊的那個混混和一身白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一身白又重複問道:“刀呢?”
右邊那混混插嘴道:“剛剛我看見這小子拿著一黑色塑料袋了,沒準裡面就放著刀。”
一身白皺皺眉,“塑料袋在哪?”
混混瞅了一眼齊天賜的身上,發現沒有。有些猶豫道:“那,在車上?”
“還不快去找?”
話雖然很簡短,但混混就好像是感覺到自己的命馬上就沒有一樣飛快竄回了車上。足足十分鍾後,混混戰戰兢兢地回來了。
“老板,車上沒有……”
“廢物。”
一身白並沒有追究他,而是轉向了齊天賜問道:“刀在哪?”
“你好像我一個徒弟啊……”
然後齊天賜話音剛落,一身白就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他腦袋一暈,耳朵什麽也聽不見。
他下意識吐了口口水,口水卻帶著血絲。
齊天賜怒了,來祥雲堂這麽久了他也隻被鬼打過。可如今一個凡人都敢揍他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但這一身白看來根本沒有考慮過這點。他揪住了齊天賜的領口又重複問道:“刀在哪?”
“去你大爺的,什麽東西?有本事咱們……”
然而,一身白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了齊天賜的肚子上。
看著因為疼痛而卷縮著的齊天賜,一身白冷冷道:“給你五分鍾時間,還不說就扔河裡。”
齊天賜不屑的看著一身白,所以他現在是受到了生命威脅了?那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可惜的是,他學會的符咒要麽就是只針對那些妖魔鬼怪的,要麽對凡人來說威力太大。不然的話他早就幾張符咒甩出去了。
不過兔子急了也要咬人,要是一身白敢玩真的,那他齊天賜也不是白斬雞。
這裡這麽偏僻,這好些會了周圍都沒有什麽車和人經過。要是真的玩大了,這裡也挺適合藏屍的。
只不過,一身白到底是誰?為什麽知道刀的事情?
五分鍾的時間很快都過去了,但齊天賜依舊沒有想出什麽好的辦法。
怎麽整?總不至於就這樣被扔到河裡從此就和魚兒一起在水中遊吧?
看來, 真的只有用點真本事了。齊天賜不想攤上人命,只有寄希望一會兒他們能夠抗打一些。
“想好了沒有?是說出刀在哪,還是進河裡去?”
齊天賜卻毫不在意一身白的威脅,邪邪笑了起來。
仿佛是對齊天賜這態度有些惱怒,一身白又衝著齊天賜揍了幾拳踢了幾腳後衝那兩個混混道:“扔河裡去。刀找不到不要緊,他已經死了。”
但之前左邊那個混混卻猶猶豫豫,他膽怯的看著一身白低聲道:“可是,我們這是在殺人。”
一身白走到了那混混面前,只是一隻手就將那瘦弱的混混提了起來。“他不死,你就死。”
被提在空中的混混不斷掙扎求饒,然而一身白卻不為所動。直到他的身上燃起了一團火焰。
“放手!”冤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