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濱河別苑一天之中什麽時候的生意最好,那肯定就是從下午三點開始到夜晚十點結束了。
尤其是到了周末,結束了一周工作的平川縣年輕人蜂擁到這新修建的大型樂園當中,體驗之前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各種娛樂設施。
在其他的時間段濱河別苑則要稍微的冷清一些。和其他的娛樂設施差不多,尤其是早上。十點過後則要稍微好上那麽一些,畢竟這裡還提供住宿。
可是現在,齊天賜眾人站在這熙熙攘攘的濱河別苑裡邊,簡直都傻了。
現在是下午一點不到,而且又不是周末。按道理來說濱河別苑應該是比較冷清的才對啊?
可是,現在這堆滿了人到底是什麽回事?
不掛你是河邊的河辭樓,還是岸上的那幾幢建築裡邊都堆滿了人。
艾倫還跑到了主樓的二三樓看了看情況,回到停車場就苦著臉衝齊天賜道:“齊先生,簡直太奇怪了!你都不會知道我在那裡都見到了多少人!幾乎每一層,都有上千人,知道嗎!”
大中午的就有上千人,這還只是一層樓。那算上去,整個主樓那還不得四五千人啊?那其他的大樓又有多少人?誰知道呢。
更何況,在濱河別苑的其他露天區域,人更是多到難以計數!
再看看岸邊的河辭樓,遠遠的望去就好像是有一部分已經沉在了水裡一樣。
這對於河辭樓這樣的建築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雖然是修建在一艘大型的駁船上的。但是說到底它也是一座浮島式建築不會航行。
要是在這裡一旦沉了,那麽上邊的那幾千個人也就只有和季財主一樣,成為河裡無數亡魂之一了。
整個平川縣的縣城不過也就幾十萬人,現在莫不是將整個平川縣的人都抽了幾分之一給塞進了濱河別苑?
“太奇怪了!”齊天賜趕緊拉住附近一個路過的年輕姑娘,問道:“妹砸,怎麽你今天會在這兒呢?”
“呀!誰在拉著我?”冷不防被拉住的年輕姑娘猛然尖叫一聲,看到是齊天賜之後有些不滿問道:“你幹嘛呀你,我在這兒礙著你了?神經病!”
年輕姑娘掙脫尷尬的齊天賜之後正打算轉身離去,卻有停住了。
“喂,你們是幹嘛的呀?”
齊天賜正尷尬了,見年輕姑娘又沒走了,連忙說道:“我們是客人,客人。我們是來...”
“我又沒有問你,你插嘴幹什麽?真討厭!”
齊天賜更尷尬了。因為他現在才發現,那年輕姑娘問的,居然是釋澗。
年輕姑娘拉著釋澗的衣袖,雖然釋澗臉上任何表情都沒有,但她還是嬌滴滴說道:“小哥哥,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呀,難道也是來玩的嗎?”
釋澗點了一下頭,他的心中有些不悅,但並沒有表示出來。
“那就是啦,我也是來玩的也!我們一起玩吧?”
齊天賜極為溫柔的想要把這年輕姑娘掛在釋澗衣服上的手給扯開,但馬上年輕姑娘就尖叫起來。
“我勒個去!你幹嘛啊,佔老娘便宜?”
說完,年輕姑娘就直接一頓爆錘朝著齊天賜打來。別說,這年輕姑娘看起來也不過是沒到二十歲,但這力氣還是蠻大的。
而且,為什麽他對自己和對釋澗完全不一樣啊?
齊天賜立馬可憐兮兮的看著釋澗,意思是:快點兒問唄,我們沒太多時間啦!
好吧,釋澗勉為其難點點頭,然後對年輕女孩說道:“我們有事情,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今天這裡會有這麽多人。”
年輕姑娘頓時就有些失望,“怎麽這樣呀,我還以為可以讓你和我一起玩呢。今天這裡活動,你不知道嗎?”
“活動?什麽活動?我不知道。”
年輕姑娘指著他們附近的一棵樹道:“你看呀,今天是聖誕黃金周的最後一天,所以濱河別苑免費開放喲!就算是河辭樓,也是打三折!截止今天晚上11點59分啦!來吧來吧,和我們一起玩吧。”
怎麽可能!
齊天賜是徹底搞不懂了,為什麽這什麽鬼互動會選擇在這一天?決戰的這一天?
現在才是下午一點人就這麽多了,等到那些老老實實上班、上學的下班、放學。濱河別苑不知道會有多人會湧進來!
釋澗看了一眼齊天賜,輕描淡寫推開了年輕姑娘拉著他的手。“是這樣啊,我們不知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哎?你怎麽這樣啊?”年輕姑娘被冷不防推開立馬就吵吵嚷嚷的。但釋澗卻根本沒有理會他,而其他的人也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和她說話。
怎麽會那麽巧合?其他人也根本不明白。昨天晚上他們之所以會決定提早來,就是為了在白天濱河別苑人稍稍少些的時候布置陣法等待怨念集合體上鉤。
但是現在,別說布置陣法了,哪怕他們現在拿出一張符咒出來,不是被當成個神經病,就是被當成神棍。
“走,我們去主樓!”
齊天賜二話不說,就先一步朝著主樓跑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主樓的三樓,此時的三樓聚集慢了人。24小時供應的自助餐讓這裡成為了最受歡迎的地方。
但是想要再往上走,卻不行了。
一閃冰冷的銀色鐵門成為了三樓到四樓之間的唯一阻礙。齊天賜站在門口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鑰匙孔在哪兒。
“你看看,能不能開開唄?”幾個人裡邊,救贖何清清的開門技術最好了。
但是何清清卻搖搖頭:“我不行, 這是行內人做的。”
行內人,意思就是陰陽先生這一類跟齊天賜與何清清一樣做相似工作的人。不過這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市井,用來形容齊天賜這一類野路子要更貼切些。
而至於何清清這樣的正統世家是很厭惡別人用‘行內人’三個字來稱呼他們的。
現在何清清用這個詞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說有同道人設了這一道門,不過並非出自正統,而是像是齊天賜一樣的野路子出身。
既然這一道門就這麽鎖了,他們也沒有辦法打開。他們總不能就在這兒等著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一道門居然打開了。
一個讓齊天賜有些熟悉的眼鏡男站在了鐵門附近,見到了眾人之後,他恭恭敬敬對齊天賜說道:“先生您好,周老板已經等候多時了。”冤魂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