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清這是啥意思?
不要什麽東西,偏偏要這祥雲堂,難道她腦子秀逗了?
齊天賜下意識的拍了拍何清清的頭,又立馬後退幾步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清清也黑了一下臉,顯得有些氣憤:“這支筆你就看好吧,可能這是你們這裡最貴重的寶貝了。”
說完之後,在齊天賜眼巴巴的注視之下,何清清轉身離開了。
不過臨走前,還是在搖搖車旁邊停了一會兒。看起來好像是對這個很感興趣一樣。
齊天賜拿著那隻毛筆,站在原地發著呆。
好半晌,黯然回過神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何清清在離開祥雲堂後沒多久,進了同街一家正在裝修中的周易店鋪。
那店鋪采用的是純中式的古樸風格,比起不倫不類的祥雲堂來說,這裡才好像是一家正宗的周易店。
在周易店的招牌上,用楷體刻下了兩個燙金色的蒼勁大字:隱山。
到中午了,齊天賜才回過神來。
今天是那塊玉佩還有效的最後一天,到了凌晨12點的話,常一對李雙喜一家的詛咒就會開始了。
不過現在齊天賜也不擔心了,至少是知道了常一會怎麽報復李雙喜。
不就是一次一次看似無解的意外麽?
齊天賜握緊了拳頭,暗道:就讓你東北來的大仙來看看我大西南一個陰陽先生的厲害,我要保的人,絕對會被我保下來!
勉強的休息了兩三個小時後,齊天賜隨便衝了個涼水澡就騎上那小電動又朝渝天國際趕。只是這速度啊實在是不能看,差不多一個小時,齊天賜才到了渝天國際的門外。
劉天明今天並沒到這裡,不過他也不是來找劉天明的,坐著電梯就到了8層。
齊天賜的眼睛在805和811兩個房間掃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敲805的門。
常一打開門後看見是齊天賜,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疑惑。冷聲問道:“你想做什麽。”
齊天賜也不客氣,直接從門縫裡閃了進去就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道:“我知道你讓我看那些電影是做什麽的了。”
常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倚在沙發上淡然道:“你知道我為什麽隻用這種方法來報仇嗎?”
齊天賜笑了笑,掏出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我不想知道。但我保證如果你只是用這樣的方法,我絕對能夠保住他們一家。”
常一也笑了,仿佛是沒有聽到齊天賜的話而自言自語。“如果他先祖是因為自己餓才帶走了我的七個孩子,我是會殺了他們一家的。我之所以給他們一個機會,因為他孝順。”
“孝順?”
“對,孝順。因為他全部把我的孩子們讓給他的妻母吃了。”
難道這就是常一給李家的機會嗎?
每隔49年,就會遭一次滅門慘案。這還算是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但是想想,常一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如果他當時就把那一家全部殺了,那還有如今的李家嗎?齊天賜默然不語。
常一盯著齊天賜,就好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你摻和了一件不該摻和的事。”
齊天賜愜意地吐著煙圈。“對,我是摻和了。你說說,你打算怎麽對付我吧。”
常一又笑了。
“我只會在你們這停留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那三個人會成為我的目標,每天一個。如果當天某個人還活著,
那我就繞過那個人。” “用什麽方法?”
常一從齊天賜手裡搶過來一支香煙也像模像樣點燃。嘲諷道:“你不是說讓你看的東西你都看了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那也沒有什麽繼續好說的了。等到齊天賜剛剛打開805的門準備出去,卻看到李雙喜正好是在過道上。
見到齊天賜後,李雙喜真誠打起了招呼:“天師,你也住這裡啊?”
齊天賜心情不怎麽好,見李雙喜一問,就隨意道:“沒有,碰到前女友了,想把我灌醉後跟我和好。還好我醒酒了。”
李雙喜看看透過走廊窗戶灑進來的陽光,呆呆地點點頭。
這位齊天師是誰啊,那是有大本事的人,他肯定是昨晚很晚都還沒有睡,現在就起來了沒錯。
齊天賜也撓了撓腦袋,岔開了話題:“現在你們家還好吧?”
李雙喜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緊張:“天師,你師父的玉佩很有效果,到現在了我們家依舊沒有出現什麽意外。”
“可是,明天就要開始了。”
齊天賜想了想,還是輕聲告訴他:“明天開始,就是你們家遭遇意外的時候。”
不過,就在生死的邊緣,李雙喜卻還是笑了起來。“沒事的天師。我相信有你的幫助,我們定能化險為夷的。就算不能,我們一家也在這紛繁的人間裡相處了一世,讓我有了我摯愛的妻子孩子,我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齊天賜握緊了拳頭,再一次做出了承諾。“放心,本天師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
上一次齊天賜做出承諾的時候,還是對周平東一家做出的。
但很可惜的是,因為意外導致周平東的妻女還是死了。從此也結下了一個一生的仇敵。
再上次,還是跟小釋說保證他能夠活過23歲,結果卻連23歲沒到就死了。
承諾這東西對齊天賜來說似乎是有些毒啊。
但這一次,齊天賜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得到!
別過李雙喜之後,齊天賜又花了一個小時左右回到了祥雲堂。在街上的時候,他遠遠看到了劉天明的雷克薩斯拐進了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
想來,這裡應該是他租住的地方了吧。
回到祥雲堂後,齊天賜趕緊就數起了貨架上的東西。還好,全部都在。這說明釋澗沒有被騙什麽東西。
不過齊天賜還沒有來得及高興,釋澗卻淡淡道:“剛剛有兩個人來過,一高一矮,高的說的似乎不是我們的語言。”
齊天賜對這個不以為然,繞過釋澗從櫃台裡取出了一個幣給一個客人後隨意問道:“那另外一個說什麽了?”
“他說他是賈老板派來的人,想要收購祥雲堂。”
“什麽?”齊天賜一驚,頓時就憤怒了。
怎麽這一天就有兩波人想要這祥雲堂啊?難不成何清清和賈雲銀是一頭的?
“不給,這祥雲堂是張老頭給老子的,老子自己都還沒過癮呢,他們也有資格來要?老子誰都不會給!”
何清清和賈雲銀,頓時就讓齊天賜的心情不好了。把釋澗打發到二樓休息之後,齊天賜無聊看起了美劇,這一看,就是一個晚上。
在夜裡接近九點的時候,齊天賜的手機卻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很簡單,卻讓齊天賜感到如山一般大的壓力。
因為上面寫的只有兩個字:杜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