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畢竟齊天賜的心中還是心有所想,所以就算是在以往美味的冒菜,他也好像是喝白開水一樣索然無味。
倒是釋澗卻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在天完還沒全黑下來之前,齊天賜乾脆筷子一甩,大喊道:“算了,老子不吃了!”
喊完之後,就拉著愣神狀態中的釋澗就往那渝天國際跑。
等到他們來到7樓的時候,正碰見周平東一家三口在眾保鏢的簇擁之下一路說說笑笑進了房間。
見到齊天賜拉著釋澗來了,周平東破天荒主動打招呼道:“天師,您來了啊。快請坐。”
齊天賜卻繞著周平東轉了一圈。
這個周平東,還真奇怪。昨天才被鬼附身了,今天就說說笑笑完全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周平東被齊天賜弄得渾身不自然,咳嗽了一下之後,才算是把齊天賜叫醒。
“天師,難道您有什麽事嗎?”
齊天賜站在周平東面前,摸著下巴上的胡渣疑惑道:“難道昨天被鬼上身的不是你?”
“怎麽不是我?”周平東有些莫名其妙:“昨天就是您救了我的啊,難道您忘了?”
“那就奇怪了,你怎麽恢復得怎麽快?”
齊天賜都不知道的事兒,他周平東怎麽可能知道?
想了半天,只是勉強推測道:“這,可能就是因為我的盛陽之軀吧。”
既然找半天都找不到答案,那齊天賜索性就不去找,而是老老實實的守在周平東一家跟前,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會讓釋澗去探個究竟。
這就是有個徒弟的好處。要是釋澗有什麽不滿的話,齊天賜就會以師徒之名來教導教導釋澗。
但是這一晚上過去了,倒也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以至於,本來就沒有休息好的齊天賜居然還睡著了!
如果不是周平東一家也早已睡著,釋澗又在旁邊把他敲醒,恐怕齊天賜丟臉就丟大了。
見到周圍是一片漆黑後,齊天賜像是被踩著尾巴的兔子一樣跳起來。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他慌忙抓住釋澗壓低聲音問:“出什麽事沒有?”
釋澗一臉懵懂的看著齊天賜,反問:“老板,你說的是什麽事啊?”
唔,那看起來就應該是沒什麽事了。
齊天賜在洗臉盆邊隨意用水清洗了一下臉,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精神。
隨後,齊天賜將手機的亮度調到最高。借著燈光的照射之下,將兩個紙鶴放了出來。
只是紙鶴在放飛之後,僅僅在這房間的客廳內轉了幾圈之後就落到地面上了,連周平東三口的臥室都沒有進去。
這就奇了怪了。這都到了第六天了,為什麽謝翰乾卻沒有找上門呢?
而且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快凌晨四點了,再過這一個小時,陰氣也就會逐漸的衰弱。
本來這謝翰乾就不怎麽厲害,要是等到凌晨四點之後太陽升起之前出現,那齊天賜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他直接收拾了。
或者,謝翰乾今天已經不會再出來了?打算好好養傷在最後一天和齊天賜他們死磕?
不過話雖如此,但齊天賜也沒有絲毫的松懈。
只要太陽沒有升起來,那誰也說不清楚謝翰乾會不會出現呢?
無聊之下,齊天賜又蹭起了酒店的wifi隨便逛逛本地論壇。
他主要就是想要看看這本地論壇上到底有沒有報道之前發生在小吃一條街上的災難。
但是掃視了一遍之後,齊天賜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就有點奇怪了,現在也就只有兩個原因可以解釋。
第一個解釋就是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那小吃一條街根本就沒有人被殺過。
但要是誰相信了這個解釋,那他可就是一個白癡了。不然的話,齊天賜的電瓶車又是怎麽爛的?那些悲慘的靈魂,又是被誰吃的?
好吧,既然這第一個解釋不靠譜,就只有這剩下的一個了。
那就是,周平東的勢力太大,在知道這件事是齊天賜搞出來之後,用自己的手段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了。
雖說現在齊天賜對周平東的態度要好一些,但說到底齊天賜還是不喜歡周平東這人。
他的水分實在是太深,深到讓齊天賜都感到窒息。
如果不是因為謝翰乾,齊天賜也根本不想和周平東有任何的交集。
隨著太陽漸漸的升起來,齊天賜知道,這一天晚上就這樣的過去了。
周平東也是早早的起來了,這是他最近這一段時間裡,唯一的能夠從晚上直接睡到天亮的一天。
見齊天賜還在沙發上守著,而他的徒弟則倚靠著沙發睡著了。這讓周平東對齊天賜更加的敬重了一些。
“天師,謝謝你這一晚上的不辭辛勞。”
如果齊天賜沒有聽錯的話,周平東又沒有對他用敬語了。
但這和之前周平東對他的稱呼不同, 雖然都是一個‘你’字,但之前代表著周平東對齊天賜的不屑。隻當他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但是這一次的‘你’,卻是說明周平東這一次真的是將齊天賜當成身邊的人了。甚至,是一個朋友。
滿眼血絲的齊天賜衝著周平東揮了揮手,道:“對啊,早。”之後,又一巴掌拍在了釋澗的屁股上把他弄醒。
此時的太陽已經慢慢的升向了天空,溫暖的陽光透過那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了屋內。這是好一個清晨啊。
仿佛是想起了一件事,齊天賜將掛在褲子上的車鑰匙又放在了桌子上,衝周平東笑道:“周老板,從現在開始,這車鑰匙我就還給你。你以後也不要再給本天師了。”
周平東以愣神,下意識問道:“你沒有開車?”
“沒有,一直都放在那停車場沒有動。”齊天賜舔了舔嘴唇,感歎道:“車,倒是好車。但是,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天了。本天師一會回店裡拿點東西準備下,然後在太陽落山之前,重新來這裡等著那謝翰乾。所以,這車本天師用不上了。”
這一次釋澗沒有再阻攔,也沒有再發牢騷了。
既然齊天賜都這麽堅持了,那他現在說還有什麽用?隻好跟著齊天賜一起從渝天國際大酒店回祥雲堂。
電瓶車雖然舊,雖然是個二手貨,雖然沒有後視鏡,雖然速度慢,車漆也掉得差不多了,但畢竟還是自己的。
那輛瑞博,雖然好,雖然空間大,雖然排量大,內飾豪華,但是畢竟也不是他齊天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