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縣規模不大,本身就只是一座小縣城。
所以醫院也不算太多,除了平川縣第一人民醫院,也就是保安隊長說的那縣醫院之外,還有一家中醫院和一座婦幼保健院算是規模比較大的了。
但和縣醫院相比,這兩家醫院的規模都還是小了,一般的病人也不會沒事乾跑去婦幼保健院不是?作為平川縣唯一的三甲醫院,這裡的配套設施也還算不錯。尤其是還有專門的特殊病房。
這特殊病房,說白了就相當於渝天國際大酒店裡面的總統套房,想要住進去啊,那就得多交錢。美其名曰特殊護理費。
要是這特殊護理費交的少,那就住檔次低一點的特殊病房。
但這所謂的低檔次特殊病房都能抵得過一般的酒店套房了,電視,空調,電腦等電器設備以及專業的治療和救援設備都是應有盡有。然後輔以高檔瓷磚和牆布作為裝飾,而且還有單獨的衛生間。
不過較為抵擋的特殊病房是有兩張床的,但這床也不差。
不像是一般病房裡面的架子床,而是高檔一米八的大床。但在不大的空間裡面,這兩張一米八的大床擺在一間房子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擁擠。
而較為高檔的特殊病房就只有一張床,另外在裝修方面則顯得更加的高檔一些。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別的不同了。
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不管是什麽樣的特殊病房都配備有專屬的wifi。
這樣一來啊,就算是詹姆斯來了也不用擔心沒網了。
順便說一下,低檔次的特殊病房的價格是一天三千。而高檔的特殊病房的價格幾乎就翻倍了,也不貴,五千。
何亮和楚瓦卡就住在這縣醫院裡面的特殊病房裡。而且到現在為止,已經差不多有一周的時間了。
賈雲銀做事倒也大方,雖然經常都指著何亮的鼻子罵他們兩個沒用是兩個廢物,但該出手的時候還是就出手。
本來打算給他們兩個一人安排一個病房的,但畢竟何亮可是楚瓦卡的翻譯,為了方便還是給他們湊合了一間低檔次的特殊病房。
二人的傷勢說起來嚴重也嚴重,當初可是下了病危通知書了。
但是兩個人總算是搶救過來了,其實這就是個反噬,持續不了多久的時間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漸漸好了起來。只要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賈雲銀雖然對他們恨鐵不成鋼,但當領導的總歸還是要來看看。再加上這也是那周平東派來的,他一時半會也惹不起。
當齊天賜找上門的時候,賈雲銀正坐在屋內的沙發上看電視呢。
見齊天賜忽然推開門,還把他嚇了一跳。“我說齊老板,你這是幹什麽呢,沒看見這裡是特殊病房嗎?”
齊天賜面色鐵青,盯著賈雲銀就問到:“你最近是不是又盯著我了?”
賈雲銀倒是一臉茫然,“齊天賜我告訴你,之前那什麽傀儡是我做的不假,我也承認。但後面事情不都是解決了嗎?你還來找我幹嘛,報仇嗎?”
“解決。呵呵,解決。”齊天賜不住冷笑:“你說這事情解決了,那被傀儡殺掉的那幾個學生難道就不明不白的死去嗎?”
但賈雲銀卻對此毫不在意,無所謂道:“行了行了,不就是死個把人嗎?這個世界每一天都在死人,你還不是隔幾天就能聽到半夜有人在街上放鞭炮嗎?再說了,那幾個死掉的學生的家長我都給了他們一筆錢了,別人也不鬧事了反而以為我賈老板還是一個大善人呢。”
見賈雲銀漫不經心的抽著煙,齊天賜頓時就來火了。
他踩著何亮跟楚瓦卡躺的病床壓了過去,也不管到底有沒有踩著他們。伴隨著陣陣痛叫聲走到了賈雲銀的跟前。
“你聽好了,之前的事情我以後再跟你算帳。但我想問你,你最近有沒有找我麻煩?”
“最近?你覺得我有時間嗎?我手裡就這兩貨可以用,現在又都傷了。我還得替周老板照顧他們兩個,你看我有時間找你麻煩嗎?”
齊天賜少了一眼還在痛叫的那兩個人。倒也是,這兩個貨怪不得被賈雲銀叫廢物呢,現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在床上不斷打滾。甚至連楚瓦卡的輸液針都掉了。
但是齊天賜還是帶著點疑惑問道:“你確定你最近沒有找我麻煩?”
“沒有沒有沒有!”賈雲銀也是來火了,他站了起來,卻因為他們兩個的身高的確是差一點兒而顯得格外的別扭。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賈雲銀雖然是一個小人,但我不是偽君子。我說了最近沒有找你的麻煩,那就是真的沒有!”
現在,齊天賜算是相信了。他若有所思的走出了這間豪華病房,對身後賈雲銀不滿的叫罵聲也恍然不絕。
不過沒有過一會,賈雲銀還沒出撒氣呢,卻見到齊天賜又回來了。“你幹啥啊?”
齊天賜咧嘴笑笑:“沒事,我就是來看看這倆貨什麽時候能夠好起來。”
何亮委屈地用枕頭蒙住頭,而楚瓦卡這是指著齊天賜的鼻子痛罵,看起來就好像是比賈雲銀都罵得還要厲害。
只是因為楚瓦卡說的是鳥語,齊天賜也聽不懂,只是樂呵呵的看了他一眼。“嗯,不錯嘛,看來這個泰國人還是恢復的很好的。告訴他,他做的那些事,我都記著呢。”
說完,齊天賜給了病房裡的三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離開了。但就是這個眼神,讓賈雲銀感到涼意十足。
奇怪,奇怪。如果不是賈雲銀三個的話,那麽到底會是誰呢?
“哎?這到底是誰啊?”齊天賜在街上茫然的走著,經不住把這話說了出來,引得旁人一眾側目。“到底是誰那麽不開眼,乾這種事啊!”
但就算是在路上喊了喊,卻依舊沒有讓他想出什麽辦法。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一臉失魂落魄的齊天賜終於回到了祥雲堂。
但就在祥雲堂的門口,卻有一個人影笑吟吟的站在門口。在黑夜當中,就好像一尊散發著光芒的大慈大悲觀音菩薩一樣。
“你是?”齊天賜呆了,這年頭,難道真的有菩薩下凡?但當他走近了,才發現站在他身邊的是何清清。
她微笑著看著齊天賜,就如同是黑暗當中的第一道光。“我就知道你會無功而返。”
“啊。”齊天賜傻愣愣的看著何清清,說不出話來。
“你難道忘了,你有個東西,是專門用來追蹤鬼的嗎?”冤魂庇護所